拉岡027

【解江】千年之後02

目前看來都是推薦AO3。

看來我只能努力研究AO3了。

嗚嗚,我還想再看解怨脈,解怨脈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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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著壓在自己上方的日值使者,或者該說義弟,明明是一樣的臉孔說起話來卻完全不同,唯一一樣的是都不聽別人說話,不管是那個時候,還是這個時候。

江林怒視不知道為什麼想起過去的解怨脈,兩人來到陽間要收集關於元東延的資料,也是因為元東延實在太害怕他們兩人,月值使者請求兩人先暫時離開,而缺乏耐心的日值使者指著結束審判後,一直繃著臉的江林劈頭就把嚇到人的責任堆到別人身上:「都是隊長掛者這張臉的關係,人家是關懷兵啊,就是要細心呵護啊,你繃著一張臉難怪會嚇到人。真是,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明明平常總是『解怨脈,去做這個、解怨脈,去做那個。』的使喚人,現在才一副虧欠的模樣,以前還是『哥哥』的時候還不是……」

日值使者話才說到一半,月值使者就急忙拉扯著日值使者的大衣衣袖,甚至擋在了江林和日值使者中間,但是第五十位貴人已經怕到縮在地上哭泣,看著滔滔不絕的日值使者,還有縮在地上哭泣的第五十位貴人,以及仔細聽著這段話的江林公子,月值使者李德春決定丟下兩位使者不管,總要有人負起照顧貴人的責任。

李德春牽起第五十位貴人的手,把他帶到一旁,準備開口安慰他並告知他目前狀況的時候,日值使者終於停下了他的滔滔不絕。

解怨脈摀者嘴將視線轉向一旁看著一臉無奈的月值使者,不敢看向陰沉的江林。

咖噠、咖噠,鞋子摩擦著石子地發出的聲音,規律地在初軍門前響起,李德春連忙要第五十位貴人摀住自己的耳朵然後轉過身背對另外兩位使者,好不容易找回記憶的李德春彷彿看見了走在千年前的戰場上的將軍之子:「你怎麼知道的。」江林說的不是問句,而是命令句。

依舊不敢將視線轉回來的日值使者伸手拉了拉月值使者的衣袖,江林也注意到了這個動作跟著看了過去:「德春,你也知道了?」

「這…‥這個,事情是這樣的,使者,我們遇到的那個成造神…‥剛好就是當初帶走我們的使者…‥所以…‥」李德春縮起肩膀微微低下頭,只有眼睛敢稍微抬起,偷偷看著江林使者的反應。而那個把事情說溜嘴的日值使者此刻居然拿她當作擋箭牌,躲在她的身後。

「你們都知道了。」江林點了點頭後抹了一把臉,想起剛才自己躊躇的模樣還有他們倆人的異口同聲,原來他們早就…‥

很好、很好。

摀者臉,江林想到剛才那場幾乎是對自己的審判、自己背負了千年的秘密還有內疚…‥

「…‥隊長?」躲在月值使者的背後,解怨脈偷偷看向安靜了一段時間的江林、他生前的義兄。

「解怨脈。」

「是!日值使者解怨脈在此!」解怨脈立刻往右邊跨出一步,離開月值使者李德春的身後,後腳跟相碰發出撞擊聲,立正站好看著終於發出聲音的江林使者。

而放下摀著臉的手的使者卻甩出了火焰,握住了他的長劍,那個瞬間,解怨派彷彿看見了千年前的那個人。

「那我們來解決一下我們之間的恩怨。」提著長劍往自己走來的不是江林使者,而是那個將軍之子,就像小時候他們比武時總是懷者戾氣的義兄提著劍朝他走來。

「等、等一下,使者,不要衝動…‥」李德春連忙舉起手阻止提著武器準備砍向日值使者的江林,讓日值使者有時間可以先逃開,拉出一段距離:「等一下等一下,我原諒你這樣不就好了嗎?不要生氣,隊長,啊,『哥哥』。」

「德春,讓開。」瞪著那個無視月值使者一直比著『噓!安靜!』的動作的日值使者,江林只想狠狠地把人劈成兩半,然後再把自己的記憶消除。

「嗚…‥好可怕、這裡是哪裡啊……」第五十位貴人——元東延仍縮著自己的身體,看著這不熟的環境,雖然因為李德春要他背對著另外兩位使者而沒看見殺氣騰騰的畫面,現在這個陌生的地方仍讓他不知所措的只能哭泣。

趁著江林的注意力被轉移的瞬間,解怨脈抓住了江林握著長劍的手腕,見狀李德春也立刻跟上動作搶走江林手中的武器:「你們兩個——!」千年之後仍然聯手!

「請兩位暫時離開吧!讓我好好跟第五十位貴人解釋!還有我也不怪您了使者!日值使者也是,所以請您先到別的地方去息怒吧!啊、請兩位先去陽間找尋關於貴人的資訊,我們現在很缺乏資訊補充,麻煩兩位使者了好嗎?」月值使者李德春連忙揮手要日值使者快把人給帶走,後者還一臉反應不過來,但卻憑著本能抓住了被壓制的人又揮過來的拳頭:「去哪?要去哪邊?」

「都可以,先離開這裡就好……‥快點、快點!」聽見哭聲越來越大的李德春丟下兩位僵持不下的使者去安慰第五十位貴人。

解怨脈只好抓著人逃避到陽間,而且還是在人來人往的大馬路上,在這裡江林使者就不能隨便動手了,因為他會擔心妨害到陽間的人,雖然他老是介入陽間的事情。

解怨脈暗自佩服自己的聰明,但一個不注意,原本壓住的人掙脫開其中一手,狠狠的揍向他的臉,力道之大讓嘴角滲出了血絲。


【解江】千年之後01

《與神同行》同人小說。

解怨脈x江林。

說到做到,雖然我拖到電影第二集上映才寫,但是因為這樣我才有比較多材料可以應用,目前我先以電影為主,還沒有時間去補漫畫,補了之後再看看要不要寫其他的。

CP注意哦。
我順便問一下現在發車要怎麼處理... ...WB是不是不能放了?
AO3會比較好嗎?

還是有其他的參考?

我目前有使用evernote,還是我用evernote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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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獲得父親的原諒,這才是最大的地獄。

原來在這千年的時間中,那孩子所想的是這件事情。

這一切的過錯都是身為父親的責任,看著三具倒在地上的身軀,身為父親又何嘗不難過。

但是身為一個父親,應該教導孩子認清他的過錯並且再次給予他機會。

——一千年,是給他的機會,也或許是身為父親的自己還想要再看看孩子,想要看看他如何從錯誤中爬起,再次走向新的未來。

而面對另外一個孩子,他也有些不明白當初做的決定是否正確。

連同拿個女真族的女孩……如果在一千年以前,他可以平等的對待兩個孩子,而不是讓江林活在忌妒之中。

曾經他已引為傲的孩子,當初他只是擔心收養的這個孩子會追不上江林的進度,畢竟這兩個孩子出生的遭遇如此不同。

在那時候,解怨脈明明提醒過自己如果派他當作先鋒,那麼對於江林的立場……

——如果那時候的自己。

罷了,一切都是千年以前的事情了,江林也終於能夠面對那時候的事情,剩下的也就只有自己還能不能以『父親』的姿態出現在他們兩人面前。

——現在來看看那兩個孩子的狀況吧,第50位貴人的出現,都能正視自己的過去的兩人,現在是如何呢?

「滾開!日值使者!記住你的工作!」

嗯?

這兩個孩子又再吵什麼?

成為使者之後,不知道為什麼沉穩的二兒子像是轉了性,變得一點都不沉穩,動不動就讓大兒子豎起眉頭,以前大兒子的數落帶著忌妒,現在大兒子的數落帶著教育的氣息。

也許他該問問大兒子對於二兒子的轉變有什麼感想,那個能力都不輸給他、甚至是超越他的解怨脈變成一個先動手不動腦的傢伙。

「啊?你現在是隊長的模式嗎?嘖,怎麼這麼麻煩,隊長不覺得應該補償我一些什麼嗎?我可是這麼乖跟在你身邊一千年欸!啊!還是說現在應該是哥哥的職責?反正我是收養的,又沒關係。」

有時候閻王真的很懷念二兒子寡言的時候。

不過他們到底在吵什麼?月值使者呢?那女孩老是充當他們兩個的和事佬,拉住失去記憶後缺乏思考的二兒子不要再刺激已經氣到不行的大兒子。

明明都是同時消除掉記憶,為什麼這女孩還能保由原本的個性,自己的二兒子卻整個變了樣呢?

「閉嘴!給我滾開,我要你馬上給我滾開!」被壓制住的江林看著在抓住自己手腕的解怨脈,疑似想起自己過去的弟弟。

「閻王——關於那個元東……」被招攬成閻王員工的金秀鴻仍然穿著軍裝,抱著一堆書籍走向看著有點像是水面浮動的桌子,他剛剛隱約聽見了把自己帶來這裡的使者的怒吼。

越過閻王的肩膀,金秀鴻看著漂浮的景象,是自己還是冤死鬼時曾經見過面的另外一個使者的背影,而那個背影的下方是氣急敗壞的江使者:「哇,現在是怎麼回事?江使者跟……」金秀鴻發現他並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只記得他使用的是雙刀,而且是個輕浮又容易被氣氛感染的傢伙。

金秀鴻沒有忘記自己在向母親道別的時候拿雙刀的這個傢伙偷偷的在抹眼淚。

「你們兄弟之間會這樣嗎?」閻王沒來由地問了一句,打斷了正在看好戲的金秀鴻。

從眼前有趣的景象回過神的來金秀鴻回應著閻王的問句:「兄弟打架倒是會,但不會像現在這樣還特別關在房間裡面。我跟我哥小時候意見不合的時候會直接大打出手,雖然我沒贏過就是了。」

看來不管時間過了多久,兄弟之間的相處應該不會是像現在這副模樣,至少不會把哥哥壓倒在床上……

伸出右手滑過桌面,閻王收起了影像,站在後方的金秀鴻嘆了一口氣,看來沒有好戲看了。

閻王接過金秀鴻拿過來的資料,揉著皺起的眉頭問:「還習慣這裡的工作嗎?」

「哦,還行,沒想到陰間還會跟上現代社會,資料處理的不錯,滿容易上手的。這邊是東延的資料,之後應該會走這幾個地獄去審判。」翻開資料,金秀鴻看著閻王,帶著竊笑開口:「閻王還好嗎?」

「不好。」

閻王開始思考,這一千年來他的教育方式到底哪裡出了錯。


【狗博】〈七夕賀文〉酒

好久、好久沒有使用這個標籤了!
今天是七夕!

骰中了這個CP,很努力的寫出了賀文!

真的超級趕死線的,情人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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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遊戲劇情為主,源博雅跟大天狗不同陣營。



「哦,找到了。」源博雅抬頭往樹上看,如意料之中的看見某個大妖怪棲息在樹枝上頭,一點淡淡的月光照在他的髮上,讓月光有點像是淡黃色的陽光。

那隻大妖怪聽見聲音後往下方看去,那個才剛出聲的人類把酒壺繫在腰上後攀住樹的軀幹,熟練地開始往樹上爬。

……還真是一點嫌隙都沒有。

明明都已經成為敵人了。

「我猜你大概會這裡,特地去城裡買了酒跟糕點過來。」抓住在頭上方的樹枝使力把身體往上翻,源博雅坐在了足以支撐人體的樹枝上再次往上看著還在自己上方的大妖怪望著還有點缺口的月亮,源博雅也不管大妖怪到底有沒有在聽他說話,俓自介紹起了他買了那些適合配酒的糕點。

大妖怪的冷漠沒有澆熄源博雅的興致,源博雅知道這傢伙只是心中某個點過意不去才會假裝沒有在注意自己。

從吹過肌膚的風可以感受到這傢伙其實偷偷的使用風在注意自己。

既然會擔心我摔下去,就不要選這麼高的樹躲在上面嘛。

實在非常想這樣對著那隻憋扭的大妖怪這樣說。

不過……現在的高度穿著鞋子似乎不太好爬了。

源博雅扶著樹幹站起身後抓著樹幹穩住身體,往上看還要往上爬的距離,不穿著鞋比較好。

靠著樹幹滑下身體,重新坐回可以承受人體的樹枝上,源博雅享受著風畫過臉頰的輕柔,彷彿帶著歉意的風纏繞在他的周圍,讓源博雅知道自己是不會摔下去的。

樹葉也跟著風隨之搖擺,遠遠地還能看見仍燈火通明的城鎮,今天的大家都在慶祝著這特別的活動。

在遠離了那些燈火的樹上,月光勝過那些燈火的亮度,連星星都覺得明亮。

源博雅短暫的欣賞著景色後脫下鞋子往下方扔去,打算等下去之後再撿回穿上。

赤著腳,源博雅的腳板感受著粗糙的樹皮,想起了小時候的自己想要爬上去找同樣在樹上休息的某隻大妖怪,結果沒踩好往下摔時有一陣風接住了自己。

一邊笑一邊看著自己光裸的腳,原本圍繞在自己身邊的風像是突然長了手包裹住了源博雅的腳踝,被風抓住腳踝的源博雅愣了下後往上看,望著月亮的藍色眼睛斜睨的看著自己,風扯住源博雅讓他脫離踩著的樹枝,離開樹枝的那個瞬間另外一陣風拖住了源博雅的身軀把人給往上帶,在那隻沉默不語的妖怪前方緩慢停下。

坐在樹上的大妖怪將臉側向一旁,現在的他有點不知道怎麼面對源博雅。

看著那隻還在自我糾結的大妖怪,源博雅抓了抓頭髮後讓腳離開風的包裹,踩上了大天狗的大腿後轉過身直接在對方的身上坐了下來:「嘿嘿,這樣就跟小時候一樣了。」

小時候,無法忽視源博雅艱難的爬著樹的大天狗直接把人抓了上來,就跟現在這樣把還是孩童的源博雅擱置在自己的腿上,一起欣賞著缺角的月。

遠方偶爾傳來喧鬧的聲音,兩人就這樣看著星星在天空中搭起橋樑,難得吵鬧的神明也跟著凡間一起喧嘩。

往後靠上整個僵住的大天狗,源博雅解開掛在腰間的酒壺遞給了更加不知所措的大妖怪:「難得敘舊,別繃著臉。」

接過源博雅遞過來的酒,看著散落在自己身上的黑色長髮,大天狗伸出手抓住了對方的腰,像是以前一樣防止他摔落:「……你比我想的更不在意。」

打開用布包裹住的糕點,裡頭的糕點已經有點被撞散了,但源博雅還是抓起了一個塞進自己嘴裡,在別人的大腿上盤起腿:「我很在意。只是也沒辦法要你站到我這來吧?」

「我們是敵人了。」抓起一小搓的黑髮纏繞上自己的手指,大天狗並沒辦法像源博雅這樣回歸到最初相遇的時候。

在決定跟隨那位大人後,大天狗時不時就會想起源博雅的身影,曾經一起並肩作戰的身影,不畏懼前方惡鬼拉弓的身姿,如今的自己也成了他口中惡鬼的其中之一。

「早就想跟你好好打一架了,省了找理由跟你切磋。喂,這滿好吃的,吃吃看?」咬著糕餅,源博雅遞出有點裂開的糕點塞到後方那個還在糾結的大妖怪口中,然後拿過那隻妖怪只是拿著但是卻沒有喝的酒壺替自己斟了一口酒:「現在休戰,我們還是朋友。」

咬下被塞到嘴前的糕餅,大天狗看著轉源博雅的後腦,腦中再次浮現他看著源博雅拉弓的身影,曾經他想過追隨這人所走的道路,他所擁有的大義想必不會太差,只是那太過於美好。

妖怪和人類並存的世界……

妖怪不必生存在黑暗中的世界……

對於源博雅來說,妖怪本來就是生活在他的左右,對他而言,似乎沒有差別。

但對身為妖怪的自己而言,他已經看過太多被人類利用的妖怪。

「朋友嗎……」對於已經走向不同道路的自己、被他稱為惡鬼的自己。

「怎麼?難道不是了嗎?」

「在今天這種日子,你只是來找朋友喝酒的嗎?」

源博雅僵住身子,隨後有些憤怒的往後把整個身子壓在大天狗身上,大天狗看見了源博雅藏在黑髮中泛紅的耳朵:「囉嗦!我找朋友喝酒才沒有在看日子!」

大天狗壓低聲音笑著,暫時別去想其他的事情吧,現在,他們倆又回到了以前的並肩作戰的時光。

在月光中喝著酒,讓笛音在森林中迴盪,合作無間的時光。




【酒茨】鈴鐺聲01

我終於用了這個標籤了!

我終於用了!

繪卷內容真的讓我的胃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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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有劇透。

遊戲劇情第十章、第二十二章。

鬼切繪卷劇情。

夏日花火CG動畫劇情。



鈴。

鈴、鈴。

細小的鈴鐺聲在森林中迴盪。

躲藏在樹叢中的野鹿擺動著耳朵,仔細聽著鈴鐺的聲音,這是牠聽慣的聲音,這個聲音時常在森林中響起,沒過多久牠就會看到一個白色的高大身影經過,聲音隨著那個身影踏出的每一步,都會響起清脆的鈴鐺聲。

茨木童子又來到了這座森林,每每回來,這座森林都在不斷的改變,逐漸地找回了它本來的模樣,曾經有過的殺戮已經消逝化作泥土成為了新的生命再次降臨。

踩在底下的土壤也許殘留著當時的血肉化成的養分,那份泥濘的觸感就像是現在稍微下過雨的土壤,有點濕黏的感覺。

森林已經找回了它本來的模樣,那麼,他呢?

隨著步伐響起的鈴噹聲已經不知道在他身邊響過幾回,看來他仍未回想起曾經統治大江山時期的那個自己。

「你何時想再戰,便搖響這鈴來找我吧。」

至此之後他和酒吞童子幾乎沒有再戰的機會,渾身酒氣的朋友今天又不知道倒在哪個樹下昏睡。

掛在右腳上的鈴鐺是對自己的警惕,他絕對不會再讓那次的意外發生。

如今的茨木童子只希望能幫助摯友回到以前的模樣,那個冷靜又強大的大江山統領。

連京都都從受到大量瘴氣感染而招來無數妖怪侵襲中緩慢走回以往的繁榮,人類開始了和妖怪生活的日子,但歡慶重生的花火中茨木童子隱約的感覺到不詳的氣息混在人類裡頭。

當然,他的摯友一定也有感覺到,只是他不在意而已。

只不過那不詳的氣息居然勾起了以前的記憶,當這座森林被所有紅色給染上的時候。

當他看見那具失去頭顱倒臥在地的身軀的時候。

手裡提著的酒壺變得沉重,彷彿是那時候緊緊抱在懷裡的鐵匣的重量。

已經痊癒的傷口傳出了疼痛,在妖怪中戰無不勝的茨木童子難得的吃了敗仗,沒命地奔跑著,只為了奪取被黑衣武士守護的鐵匣。

同樣用殘存的這隻手拿著的鐵匣沉甸的重量壓過了失去右臂的疼痛。

血液染紅了那夜的雪,暈染開來後又擅自凝固。

回憶隨著在煙花中的不詳預感跟著飛躍而起然後炸裂開來,散落下來的餘火像是那時候被撕裂開來的同族,散落四周。

茨木童子停下了腳步,鈴噹的聲響嘎然停止。

果然還是應該找摯友談談在花火中感受到的氣息。

令人厭惡的氣味感覺會重演曾經在大江山上演過悲劇,甚至……更為劇烈。



【崇誠】強制反抗04

集中放在Lofter後才發現原來我寫過這麼多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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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能理解真治說這段話的原因。這些孩子的母親在夜裡才開始工作,塗抹著艷麗口紅的唇輕輕的在孩子耳邊叮嚀,垂低的身子讓耳環隨之擺盪,把孩子留在這無照的幼兒園,踩著高跟鞋的腳步聲在老舊的樓梯裡迴盪。

她們也是很努力的生活著。

「有人對孩子說了什麼嗎?」

我腦海浮現出香緒不服輸的臉孔,在得知母親是性工作者時,她告訴我,有那麼一段時間她很苦惱。我想,也許是有一點難以接受吧。

後來,她很快的開口告訴我,就算這樣,那還是她的母親啊。

腦袋不靈光的母親,只知道用這樣的工作方式。

她很努力。

用她自己的方式生活著。

在這個時候,我以香緒為榮,我認為的家人就是這樣,無條件的包容。這大概都要感謝我家老太婆,即使我屢次進出警局還是願意接我回家。

真治搔了搔頭,感覺有點煩躁:「那只是一時情緒激動的言詞,可是當著孩子的面說,孩子會當真的。」

因為他們還在純真的年紀,很容易就會相信任何話語。

往後靠在窗子下方泛黃的牆上,真治看著幾個纏住哲夫的孩子說:「那是她來接孩子時發生的。」真治開始說起那天夜裡的狀況。

跟以往一樣不變的日常,過了午夜,華麗的母親們開始聚集在這棟老舊的大樓裡,帶著酒氣和香水混合的味道擁抱有著痱子粉香氣的小小身軀,粉底也掩蓋不掉臉頰的泛紅,根本不知道是否還保有清醒,簡單轉述孩子的狀況有聽進多少了呢?

真治苦笑著,有時候還得重複兩到三次才行。

我回想起和真治剛見面的時候,那宛如小行戰爭的夜晚。

不管時間多晚,看見母親的小孩開心地奔過去撞在已經走不穩的母親懷裡。

「那天多了幾個不速之客,是跟著其中一位媽媽來的。他們的模樣已經嚇壞不少小孩,就算我站出去,對方看只有一個人反而叫囂得更厲害。」

崇仔看著真治問:「需要解決掉嗎?」

「那種的打再多都一樣,就不用了。問題解決的話,就不會出再出現了吧。再說,我不想讓小孩看見鬥毆畫面。」

真治揮揮手拒絕了崇仔的協助。

崇仔點了點頭後,又靠回窗邊看著外頭。

我看了坐在一旁的真治,黑色T恤下方的手臂結實的攏起,就算變成小孩們的大玩偶也沒有忽略鍛鍊吧。

「那個母親出了什麼問題?」

「債務。」真治從口袋中拿出菸盒,在膝蓋上翻轉著四個角:「其實從那天後,她就沒再來過了。當然我也沒再看過孩子。打電話過去問了狀況才知道那天跟著她來的是討債人員。她的前夫欠了一筆賭債,為了還債又為了養小孩,才去酒店工作。那夥人嫌她賺錢的速度太慢,一直要求她賣身。那天跟著她過來,看見小孩後,應該是帶頭的傢伙吧,指著孩子說:『就是因為這個沒用的東西妳才不賣啊?』」

真治停下轉菸盒的動作,目光盯著地板,思緒好像都回到那個晚上:「之後又說著:『多生個拖油瓶幹嘛?』對著孩子說出這種『你沒有出生那就好了。』的話,不管之後怎麼彌補都沒用啊。」

就像是在初生的嫩肉上狠狠畫下一刀,隨著生長,新生的肉會包裹住那個最初的傷,反覆的包裹著,變成一顆肉瘤。

我想像著那張小臉錯愕的模樣。

迎接母親的喜悅被丟在地上踐踏。

「她抱著孩子,持續的說著抱歉,然後就離開了。」真治將菸盒收回口袋,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接著他從口袋中拿出一張名片,上頭寫著Soirée的花名還有花俏字體的店名。

「Soirée?那個母親叫做廣子?」崇仔俯身看向真治交給我的名片,他一念出這個名字,腦海中便浮現和廣子初次見面時,她臉頰上半月形的瘀傷。隨著腦中出現的影像,還有從崇仔身上傳來的味道。

我看著彎低身子接過名片的崇仔,透過垂下的領口可以看見他平坦結實的胸膛,我開口:「你只有這種衣服嗎?」到底是哪來的牛郎啊?

「我可沒要阿誠你盯著我看啊。」崇仔將名片放回我手裡,居然還勾起笑容,等一下雨會下得更大的。

「你們的感情還真好呢。她叫做美香。大概只是花名一樣,跟你們認識的Soirée是不同人。」

我將名片好好的放進胸前的口袋裡,把彎低身子後就一直靠在我旁邊的崇仔推回去,我可沒有一直看男人乳頭的習慣。

直起身子靠回窗上的崇仔傳來低低的笑聲。

賞他一記白眼。

「這次是委託我幫忙處理債務嗎?我可不是債務處理公司啊。」

「最主要的目的是處理債務沒錯,這個部分我的朋友會出面幫忙,可是得要美香小姐答應才行。這就是我要請你幫忙的地方了。」真治指著我放有名片的胸口繼續說著:「幫我找到美香小姐,說服她讓我的朋友幫忙。從那之後我一直打電話想詢問小孩的狀況,一聽到我的聲音美香小姐就把電話掛了,根本沒辦法問到,也沒辦法跟她講我找了人幫忙的事。」


【賀紅】戒指01

太有沒寫了,要重新抓手感了。

被那張圖塞了一把糖、被塞的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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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關山安份今天難得安份的在學校度過一天。沒被某對哥倆好纏上,也沒有某個棘手人物的粉絲包圍著詢問他今天怎麼沒有來。

越來越多人會在某個頭痛人物缺席的時候來問莫關山為什麼他會沒來,從一堆女孩到上課正在點名的老師都會順便開口問那傢伙的事情。

誰知道那傢伙到底為什麼不來學校啊!

那傢伙沒來學校正好!

老子就能耳根清靜的待在這個讓人覺得麻煩的地方,聽講台上的人講那些自己根本聽不懂的東西。

下課鐘聲一敲,莫關山抓起書包逃跑似的離開學校,遠遠地他就聽見腳步聲,那是中午自己打發掉的女孩們,明明以前這些人看到自己就會怕的立刻拐彎離開,但為了打探那傢伙的事情,每個人的勇氣值彷彿都突破了天際,現在還會採取包圍戰術要求莫關山說出賀天的下落。

就說了老子不知道!

可是明明有人看見昨天放學你跟他走在一起!

看著比自己矮了一顆頭的女孩抬起黑色的瞳仁瞪著自己,莫關山一時語塞,我操,你們這群人還有眼線啊?

在回家的路途中奔跑著,看到快到家了才放慢腳步,莫關山從口袋中拿出鑰匙,不想去管震動中的手機,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

就是那個害自己今天一整天只能到處躲藏的罪魁禍首,彷彿在自己身上裝了監視器,那傢伙知道他現在已經離開學校。

「我回來了。」推開家門,莫關山迎來母親溫柔的視線,也只有在面對自己母親的時候莫關山的禮貌才會突然長出來。

對誰都凶神惡煞的莫關山在這個時候不像隻刺蝟充滿攻擊性,把書包隨意地扔回房間地板上後,莫關山抹掉留下來的汗水,因為全力衝刺的逃離學校,莫關山現在滿身的汗,衣服貼在身上的感覺不是很舒服,抓起放置在床上沒收拾的衣服,這些是母親摺疊好沒但卻沒被莫關山收進衣櫃中。

拿好衣服的莫關山正準備去沖澡洗去汗水時想到了某個東西,經過書桌時停下了腳步放下手中的衣服,稍微拉開衣領後從中拉出一條項鍊,一枚銀色的戒指跟著被拉了出來,這東西應該是能碰水的,因為賀天是把這鬼東西戴在手上。

跟把耳釘塞過來的時候差不多的情況,明明是被抓出來強迫來一場一對一的鬥牛賽,莫關山只是走到自家樓下要把不請自來的人給揮走,就被抓住拖到了籃球場,趁自己累到只能坐在地上時,賀天就把這條項鍊掛到了自己身上,一臉得逞的笑容還說他知道小莫仔臉皮薄。

才準備揮出拳頭的打像那張笑得讓人抓狂的臉,那傢伙就亮出自己手上跟被掛在頸上同款銀色戒指。

靠!

莫關山扯住項鍊就想要拿掉,而不意外的被賀天抓住手腕,並且把人給扯了過去,近在眼前的深黑色眼裡並沒有笑意,彷彿野獸盯住獵物的神情看著莫關山:「拿掉就要你好看。」想起拔掉耳釘時賀天直接翻臉把自己壓制在床鋪上的場景,莫關山後來是回到家後才把項鍊甩到了書桌上。

隔天賀天見到莫關山的瞬間就是扣住對方的下顎往上抬,扯開衣領後原本扣住對方下顎的手立刻往上壓住莫關上的嘴用力抓住臉頰。

吃動的莫關山抓住賀天的手腕卻無法把人的手給搬開,賀天早就知道莫關山不會把東西給戴在身上,二話不說往莫關山的肚腹送上一拳,之後再接住痛的彎下腰的人,並給上自己的警告:「要是再沒看到,你知道下場。」

「媽的有病啊……老子為什麼要戴著這種東西啊。」嘴上雖然這樣抱怨著,但是莫關山不敢再把項鍊給甩出去,放下項鍊,讓鏈子在戒指周圍圍著圈後關上房門到浴室洗去身上的黏膩。



【崇誠】強制反抗03

崇誠在原作中真的也只差結婚了。

我是真心這麼想的,卻不趕在推理的老師面前這樣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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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袋的麻煩終結者是不是也多少有為這些孩子帶來一點點笑容呢?

這當我這麼想的時候,一雙小小的手上鋪著衛生紙,捧著兩隻果汁小熊到我面前:「這是要給大哥哥的。」

崇仔面前則是一個綁著雙馬尾的小女孩,她也捧著兩隻可愛的小熊軟糖,羞澀的臉龐染上淺淺的紅暈,我忍不住在心中排誹這根本是犯罪。

抓住衛生紙的四個角,將小熊包裹在中間,拿起。我揉了揉這孩子因有點營養不良而粗糙的髮絲說:「謝謝你。」

那孩子笑了起來,牽起害羞的小女孩又跑回同伴的身邊。

「崇仔,別把糖收起來。快吃下去。」攤開手中的糖,我拿起青蘋果口味的小熊放入口中。跑回同伴身邊的孩子偷偷的在看著我們。

發現這點的崇仔把放到口袋的衛生紙團拿出來攤開,捏起軟糖放入口中,舔了舔有點黏的手指。

看見他們交給我們的糖被吃了下去,兩個孩子像是完成了極大的任務,開心的跳了起來,舉手歡呼。

咬著口中的青蘋果軟糖,有一種想法忽然在腦裡跟著散開,如果每個人都像是這些糖果散發著獨特的氣味……我看向坐在一旁的崇仔,他慢慢地咬著果汁軟糖,連吃糖都這麼優雅,不愧是國王。

用糖來比喻的話,崇仔應該是顆薄荷糖吧。我盯著他,老是從他身上感受到寒冷的氣息,冰塊般的語氣一開口就讓人清醒,跟提神的薄荷糖很像。他的喉頭因吞嚥的動作動了下,崇仔吞掉果汁軟糖後開口:「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只是無聊做了一些想像。」

「你的腦袋終於壞掉了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可以擺脫掉麻煩也好。」我拿起另一顆小熊軟糖丟入口中。

「但是少了你,我會很麻煩啊。」崇仔將放有小熊軟糖的衛生紙放到我手上,印象中他確實很少吃甜食。

「少了我一個奴僕,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困擾吧。」願意幫他吃掉軟糖的大有人在。

「阿誠還是快點注意到自己的重要性會比較好。」接著他站起身,而我也注意到小孩們都往門口處集中,一會兒果然看見留有鬍子的托兒所園長走了進來。

前國王殿下的風采依舊,受到小小臣子的熱烈歡迎。

抱起跑到腳邊,穿著泛黃T恤的男孩開心的抓著前任國王、管沼真治的衣服,喊了聲園長。

是不是因為鬍鬚真的很有性格,所以小朋友才完全不怕呢?

前一陣子因為忙著批貨,根本沒時間在意下顎冒出的鬍鬚,一個牽著媽媽的手的小女孩在我將水果交給她的母親時,嚇的哭了出來。

鬍子可是男人的魅力啊。

但很明顯的不適合庶民的我。

真治摸了摸小男孩的頭後,將他交給另一名員工的手上,朝著我們走過來:「真是好久不見了。」他伸出手,分別和我跟崇仔來個簡短的敘舊。

很快地,我們移動到上次談話的地點,靠著窗邊的木製長椅看起來和之前一樣沒什麼太大的改變,但在坐下去時我才發現木椅已經開始有點搖晃。

真治對我露出抱歉的笑容,也跟著在有點搖晃的長木椅上坐下,崇仔這次沒有跟著坐下,而是靠在窗邊,凝望著逐漸轉黑的外頭。

我看著他光滑的下顎,如果這傢伙留起鬍鬚會是什麼樣子呢?

為了保持這樣光滑的下顎,想像國王照著鏡子仔細端詳自己的下顎有沒有冒出的鬍渣,那模樣,讓我覺得要維持外表也挺辛苦的。身為國王要時時刻刻注意自己的言行,明明只是街頭幫派,卻和每天要和領帶奮戰的上班族有點相似。

注意到我的視線,崇仔看了過來用眼神投以詢問。

我為自己無聊的想像笑了下,搖搖頭表示沒什麼,然後將視線轉向雙手握拳放在膝上的真治:「這次的事情有點嚴重,因為無照的關係沒辦法找警察幫忙,只能再麻煩你了,阿誠。」

前國王認真的語氣讓我挺直了腰:「發生什麼事了?」

看了我一眼,真治把視線轉到在屋內跑給保姆追的小孩身上:「你們也知道這些小孩的母親們是在做什麼樣的工作。雖然並非出於自願,但只有出生這件事情沒辦法自己決定,他們母親的工作沒辦法對別人大聲說出,卻什麼錯也沒有。跟孩子也一點關係也沒有。」

真治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但這鋪陳應該跟事件有關係吧。真治的動作跟語氣沒有太大的變化,卻能從他身上感受到怒氣。

平穩的怒氣,冷靜的像條蛇會瞬間讓獵物窒息。


【崇誠】強制反抗 02

我居然一直忘了放這個... ...
佛系更新被打

崇誠一直好想再寫啊,可是這個坑,好冷啊(自己蓋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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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KIDS GARDEN是在下午三點才開始,現在還沒十一點呢,等你的人馬來後直接在KIDS GARDEN樓下見面?如果可以的話,請早一點來,我想去買些東西。」將剛才移走的蘋果重新移回嘴邊,仍然撲空。崇仔拿走果皮尚保持完美的紅嫩果實,將他咬了一半的蘋果放在我手上:「不用那麼早。四點左右在過去就可以了。G少年會在三點半來接你的班,你要去哪裡買東西?」

「站前那間糖果店,總不好空手過去吧。」

「阿誠什麼時候變成愛小孩的大哥哥了?」

走到店門口的國王對我投以嘲笑。

「少囉嗦。喂,你的蘋果。」我作勢要把那半顆蘋果像他走進來時一樣拋給他,卻被他阻止。

「你就吃掉吧。三點半我也會過來接你。」

姿意妄為的國王就這樣走掉了。

我看著手中缺口的蘋果,想起了缺角的紅果實都是有毒的。

明亮的燈光照耀在包裹著人工色彩的糖衣上,鮮豔的顏色環繞著整間店,這種類似毒素的東西都有著美麗的外表,容易讓人淪陷。很多事物總是有著美好的外衣,勾引著無知者上門。

這些人造的甜味,永遠不會有自然的那種甘甜,純粹、清淡,會圍繞著淡香。也許我應該從店裡切一點蘋果?或是弄一些香瓜串也好過這些東西。但,那些孩子應該很少吃到這些東西吧?

我想起了他們的母親每晚身體都受到酒精的侵蝕。

「這裡的味道真難聞。」

跟在我後方踏入糖果店的國王殿下無視盯著他看的女店員,糖果店瀰漫著調配而成的香氣,鮮豔色彩的小小甜品被放置在緊貼著牆的長型玻璃柱裡,打開下方的孔就會掉出許多美豔的糖。我在店裡環顧著,看到了一款小熊造型的軟糖,旁邊的小立牌寫著果汁軟糖,還放置了一個粉紅色原型小盤子,上頭倒著紅、黃、綠色的小熊還有橙色的。

我捏起紅色的小熊果汁軟糖放入口中,一股淡淡的草莓香在口中擴散。咬了咬,果膠在口中散成好幾塊。

「喂,崇仔,你吃吃看。」拿起應該是橘子口味的黃橙色小熊,我看著玻璃柱中的小熊,要買多少才好?

安藤崇盯著放到自己唇邊的軟糖,隔了幾秒張開嘴咬起黃橙色的小熊。

感受我的指尖有股濕潤感,才將視線轉回:「感覺如何?如果不行,我打算買那邊的牛奶糖。」我指了指擺放在櫃台旁疊起來的森永牛奶糖。

「還是阿誠家的橘子好吃呢。」

這是當然的,那些可是我每天早起去挑選的精品。

「所以你決定要買一種?」

崇仔站定在店裡,我看著被糖果包圍的國王,想著究竟有多少人是被他的外表欺騙,為此加入G少年?

「就這個小熊吧,模樣挺可愛的。」拿起一旁的塑膠袋,我打開玻璃柱下方的開口,用粉紅塑膠鏟子把那些小熊放進袋中,袋子裡的小熊軟糖擠壓在一起,減少了可愛的程度。

「那就走吧。當個溫柔的大哥哥把這些小熊放到小朋友的手裡,那樣的畫面很適合阿誠呢。」

拿過我提在手上的果汁軟糖,崇仔走向櫃台把擠壓在一起的小熊放上磅秤,等待近距離看著他而亂了手腳的女工讀生說出數字。

其實這些東西是打算拿給哲夫去發給小朋友們,經由他的手交給小朋友絕對比我還要適合,這樣子還能看到兩種不同的小孩笑臉啊。

再次來到KIDS GARDEN位於的大樓,位於四樓的高利貸倒了,只有那一層沒有亮光。等等這棟八層大樓的最頂樓將持續開著燈

直到凌晨。老舊樓梯裡那股尿騷味還在,似乎比上次來的時候晃得還要大力,吃緊地將兩個大男人運送到八樓。

門一開就看見用紅色麥克筆寫著的「歡迎光臨!KIDS GARDEN」的字樣,貼在周圍的色紙花改成拼貼而成的小動物。

跟上次來到這裡時一樣,崇仔打開右手邊白色防火門,一下子就看見哲夫的身影,我叫住他:「哲夫,好久不見了。」

哲夫抱著一個沒看過的孩子朝我打招呼:「好久不見,阿誠哥。真治哥有說過你和國王殿下會過來,他說你們到了先在那張椅子等他一下。」他指的是放在窗邊的木製長椅。

走過去之前,我將那袋果汁軟糖交到他手裡,才繞過幾個追逐的小朋友,不像最初來到的時候需要躡手躡腳地穿過兩排棉被,很順利的就抵達了。

被哲夫抱在胸前的孩子看見袋子裡的東西,拉著哲夫的衣服,用孩童有點黏膩的聲音吵著想吃,把孩子放回地上,哲夫朝我點點頭道謝,而我則指著身邊看向窗外的國王無聲的動著唇告訴他,這是國王殿下的禮物。

哲夫驚訝的瞪大眼睛,隨即露出燦爛的笑容。他要孩子們先去洗手,自己則拿著兩張衛生紙放在手上,等待洗完手的孩子在他面前排隊,從袋子中,兩個、兩個拿出小熊軟糖放到孩子手裡。

不管是發糖果的還是拿到糖果的,都笑得好開心。看著這副景像,心裡也暖了起來。雖然養育小孩真的非常辛苦,尤其是在現在經濟低下的時候。而我所待的低層生活更是可以看見單親媽媽們站在水果攤前猶豫的要買什麼,但卻拿起了滿是斑點的香蕉結帳。

這裡也是因為有那些在夜間工作的母親們才得以開設,背負一個生命是很沉重的擔子,可看著他們毫無心機的笑容以及發自內心的笑容,不免讓人想起自己也曾經有這個時候啊!

好想繼續讓他們保持這個模樣。

抱持著這種想法而繼續努力工作的父母,應該還不少吧?


【田夏】夏日的祭典-14 (完)

其實我有寫了山神跟犬神的後續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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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夏目,就是這個墓,可是……這該怎麼辦?」那個墓就在神社的後方,很容易就可以看見,田沼很快的就找到了那個人的墓,但看見墓碑後反而很錯愕,跟著田沼的腳步來到墓碑旁,夏目看見墓碑上不是刻著字,是一張簡單的畫,若不是有寫上卒字跟時間根本不覺得這是墓碑。

連那個人也沒有把名字留下來嗎?

碑上刻著一人、一犬漫步在樹林裡,每棵樹上的葉子周圍都被特別的雕刻過,好像有什麼東西附著在上面,夏目在墓碑 前跟田沼一起合十雙手,沒有鮮花跟清水,兩人祈禱著被妖怪愛著他可以安穩的睡著。

「牠在哪裡?」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兩人背後傳來,夏目回過頭來看見戴著青色面具的男子站在他們身後,面具的獠牙缺了一角。從戴著面具的男子身上傳來含有青草味道的風和妖物那時進入自己房間時吹來的風一樣。

「喔呀喔呀,是山神啊。」三筱降下自己盤旋在空中的身體看著穿著翠綠服飾的男子,夏目拉過田沼不讓他擋在自己身前,看著眼前缺角的獠牙面具,這座山的山神,就是那位因憤怒而導致四季失去平衡的妖怪。

「牠這次跑太遠了,我追不到。你們身上有牠的味道,知道牠在哪裡嗎?」

看著兩人警戒的神情,戴著獠牙面具的山神從衣袖中拿出一個小小錦囊,手停在半空中等待兩人接過東西。

「讓牠回來吧。遇到能看見妖怪的人類不是件好事。如果你不想讓牠遇見跟以前一樣的事情,就拿著這個東西,讓牠回來吧。」

看著那雙佈有青苔的手,夏目讓田沼待在原地往前走去,走到距離山神的手

大約兩步的距離,遲疑的看著錦囊:「會傷害到牠嗎?」

仍將手維持在半空中的山神微微的低下頭:「不會。這是那個人留在我這邊的東西,拿給牠看會讓牠清醒一點。最近這幾年牠醒來都會被回憶困住,一年比一年逃的還要遠,這次已經跑出山的範圍,我追不到。」

小心翼翼地將錦囊接過,夏目注意到上頭有縫補過的痕跡,有的縫線歪歪扭扭的,只有條現出奇的完整,交錯在一起的線變成奇妙的花紋。

「牠是鎮壓你的存在吧?為什麼你還會希望牠回來?」把錦囊小心地放入自己的口袋,夏目開口問著。

鬆開錦囊後,山神很快地將手收回衣袖中,躲在青色獠牙面具下方的眼睛看著自己眼前的兩個人類:「原本是這樣,不過牠強迫自己跟上你們的時間,時間的斷層讓牠的記憶開始混亂,已經沒有餘力鎮壓我。牠的腦子裡只剩下逃走,或許再過不久,會連自己為什麼在這裡都忘了。」 

山神轉過身準備離去,風從牠的身上吹過,刮起一陣清香的風,將那隻妖物包圍的風也是這個味道。

「不要再跟牠見面,認識人類對我們雙方來講都是痛苦。」

夏目很堅強啊。

我討厭這種事情,覺得很煩,所以老早就拋棄了。不過夏目不能拋棄。或許會很辛苦,不過對夏目來說是必要的。

是必要的!

是啊,這是,我的選擇,不單單只能選擇一方。

「你很溫柔啊。」看著山神的背影,夏目如此說著。雖然方法不太對,但牠很擔心那隻妖物呢,無法離開這座山,但是卻用風跟著牠走:「我叫做夏目貴志,我想要幫助那隻妖物,能不能請你告訴我牠的名字?」

一陣風吹過夏目淺色的髮,風裡面,捲著一個細微的聲音。

喊著,牠的名字。

傳入耳中的字,和那個聲音重疊在一起,溫柔地喊著牠遺落的名字。

「謝謝你,那麼,我也把名字還給你吧。」從看見他的時候開始,隨身帶著的友人帳發出一點動靜,夏目轉過身看著三筱跟田沼:「能夠請你們先離開一下嗎?」

三筱什麼也沒說的飛躍起來,一下子 就消失不見。

田沼皺著眉不太肯離開:「會沒事吧?」

「嗯,沒事的。」

擔心的看著夏目,田沼慢慢地抬起腳往神社的前方走去。山神側過身看著單獨留下的夏目:「你和她都是這樣隨意的和妖怪對話嗎?明明只是人類。」

「不,我和外婆不一樣,有的妖怪我還是會避開的。」他可不像玲子那麼強悍。

「她也死了嗎?」

「……是的,我是她的孫子,那麼我把名字還給你。」

拿出友人帳,夏目熟悉的念著咒語。 

護吾之人,顯其名

綠色的簿子在無風的狀態開始快速翻動,在一張紙豎立後停下,夏目將那張直立的紙撕下對折後咬在口中,輕輕吹氣。 

把名字還給你,淨塵。

接受吧。

寫著名字的墨像一條黑色的蛇飛離紙,筆直的朝山神飛去,途中散亂了部分玲子的記憶,她不知道為什麼來到這座神社,並且在周圍亂晃,她來到這塊墓碑旁,往墓碑後方探頭,看見拿著針線縫補錦囊卻被刺的滿手的山神。

她忍不住笑了出來。

「吶,我們來比賽好不好?如果你贏了,我就幫你把錦囊縫好,如果你輸了就把名字給我,如何?」

山神看著玲子一會,又看了看手中快被自己縫到破掉的錦囊,最後他看著玲子開口:「會幫我縫好嗎?」

「如果你贏了就幫你。」

風吹著玲子的笑聲,她一邊笑一邊指導山神該怎麼拿針,一針一線地教導,原本有點破舊的錦囊縫回最近原本的模樣。 

看著變回原本模樣的錦囊,山神藏在面具底下的臉似乎露出微笑,他伸出長有青苔的手摸了摸玲子的頭:「謝謝你。」 

「你真的很溫柔。既然這樣,為什麼要破壞平衡呢?」回憶慢慢地在眼前消失,夏目這樣問著,如果……平衡沒有被破壞的話,那,這個祭典是不是就不會存在?

「可能是看見白雪之後磨去了我的脾氣吧,滿是白霜的地方,很沉靜。被掩蓋過後的土壤再發出嫩芽時,更加的美麗。」

一次又一次地看著被召喚來的白霜, 牠明白這些生命沒有牠的保護也能活得如此美麗,牠需要的是守護鍾愛的這座山,讓它在夏日保有翠綠養足體力應對寒冬,然後再下一個夏季變得更加翠綠。

讓牠愛的翠綠。

「讓牠回來吧,少了牠,這座山的冬天又會不見了。」

看著山神有點寂寞的身影,夏目好像有點了解山神希望牠回來的原因還有別的,也許是山裡少見的白色身影給吸引了吧,夏目淺淺的笑著:「好的。」



「真的好熱鬧。」田沼拿著兩串糖葫蘆走向夏目:「你這件浴衣真的太大件了。」將手上另一隻糖葫蘆交給夏目後,田沼替夏目拉好又鬆開的領口。

兩天後,盛大的祭典展開,每個人都戴著白色的犬面具,開心地手舞足蹈。

「沒辦法,我也不想滋叔叔他們再買一件,而且這件顏色很好看不是嗎?」

夏目穿著滋以前的墨綠色浴衣,上頭還有青綠色的竹子,而田沼穿的則是淺藍色為底,上頭是深藍色互相交錯的條紋, 「嗯,很適合你。要去看看牠們嗎?」

「啊,走吧,牠應該再等了。說好要拿東西給牠。」

夏目和田沼一起走向神色的後方,在墓碑的旁邊站著一個綠色的身影,戴著綠色獠牙面具的山神已經在約定的地方等候。

「抱歉,來晚了。」夏目一看見山神就跑過去,從浴衣的袖子裡拿出一個小袋子,那是他後來和田沼去鎮上買的:「是攜帶型的縫紉器具,我多買了兩捲線。」 

山神接過小袋子拿出裡面的東西,一個白色小盒裡面有幾支不同粗細的針還有剪刀跟幾個鈕釦,袋中還有兩捲線,一捲是藏綠色,一捲是深藍色。

「顏色是我挑的,我覺得滿適合那個錦囊的。」田沼在一旁說著,其實在他眼裡,山神只剩下模糊的影子,妖物離開後他又回到看得不太清楚的狀態了。

「謝謝你們。」山神收下小袋子,朝著兩人微微欠身。

「小事情而已,倒是牠還好嗎?」夏目看著放在山神胸前的小錦囊,那天回到斑和妖物對峙的地方後,他看見的是呆立 在那邊的妖物。他走上前去,將一張紙輕拍在妖物身上,開口說出山神告訴他的名字:「霜,睡吧。」

「我可以,再次沉睡嗎?」妖物,霜,如此說著。

「嗯,睡吧,直到下個夏季到來,睡吧。」

低下頭看著小心地放在胸前的錦囊,山神回道:「睡得很沉,祭典是不會吵醒牠的。這段時間,我會找出讓牠回到正規時間的方法。」

「再次,謝謝你們。」山神再次欠身,隨著刮起的風消失在兩人眼前。

「牠們,應該不會寂寞吧?」田沼看著落下的葉子,問著一旁的夏目,跟著他抬起腳往熱鬧的祭典走去:「希望不會。」

「是嗎。那麼,我們回去參加祭典吧。」田沼拉住夏目的手,對他投以笑容:「之後,都一起來吧。」

「啊,好啊。」夏目回以田沼笑容,離去前他看向那豎立的無名碑,最後,還是不知道那個人的名字,但是這每年的夏日祭典就是給他的弔唁吧。

「請睡吧。」


【田夏】夏日的祭典-13

告訴自己要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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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真的很少跟人走在一起。他總是會擔心自己給別人帶來困擾跟危險,雖然自己真的派不太上用場,但還是希望多少可以幫上他,多少希望能夠待在夏目的身邊,讓他不會寂寞。

「我會一直陪在他身邊的。」

田沼不畏懼地回望三筱比牛鈴還大的眼睛:「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待在夏目、不,是待在貴志身邊的。」不會讓他孤單一個人,好不容易才開始敞開心房,希望他能一直這樣保持笑容。

看著田沼認真的神情,心中泛出一股暖流,以前的自己甚至想要早點變成一個人,現在已經不會有這樣的想法了。

好想一直在一起。

可以的話,希望就這樣一直在一起。 

「三筱,有辦法讓牠停止嗎?」

「牠只是記憶錯亂而已,等一段時間就可以了,我只是過來看一下地盤的狀況,如果真的難以控制,夏目大人應該很輕易就能把牠封印起來,牠不是你看中的目標嗎?」

三筱發出不懷好意的笑聲,看著陷入回憶中的妖物,夏目開口問三筱:「為什麼會記憶錯亂?」看著底下對著妖物咆哮的斑仍沒有把牠從回憶中拉回來。

「我是知道那傢伙的。」三筱用下巴指了指佇立在下方的妖物,牠的腳都被冰霜覆蓋,越來越冷的環境中,只穿著夏季單薄衣物的夏目和田沼緊靠著對方取暖,看了下兩人後,三筱移動自己的身體包圍大樹,替兩人擋去一點寒冷。

「牠太常和人類混在一塊造成時間上的錯亂。對妖怪來說,人類的存在很短暫,只是眨個眼就過去的時間,牠為了和那個人類在一起,利用睡眠加速自己的時間,不過神格的妖怪沒那麼容易死,太過強大的力量讓牠還活著。」

白色的犬面具從眼睛的地方流出刺眼的紅,散落在冰霜中。

夏目想起斑曾經告訴過他,還有豐月 祭讓他知道,若是失去信奉的人,那神格的妖怪就會越來越衰落直至消失,相反過來,越多人信奉的妖怪就會越強而不會死去。

「……田沼,那個祭典,很盛大嗎?」

雖然斑牠們一直在說祭典的聲音,但自己什麼也沒聽到,但是確實從其他妖怪身上的氛圍隱隱約約感受到熱鬧的氣氛,妖怪他們也很喜歡祭典之類的活動,之前躺在房間睡不著時就聽見小妖怪再討論著什麼祭典。

「嗯,三天兩夜的夏日祭典,最後還會施放煙火。」

牠為了他陷入沉睡。

他為了牠傳承了祭典。

他們都是為了彼此,卻是這樣的結果。

「三筱,我想拜託你一個忙。」夏目看著滿臉饒是趣味的盯著下方和妖物僵持不下的斑,開口請託。

「嗯?夏目大人只要說出我的名字命令我就可以了。那麼,是什麼事情?」

三筱將視線轉回來看著夏目和他身邊的田沼,晃動了下掛著鈴鐺的耳朵發出清 脆的響聲。

「帶我去那個神社,那裡應該有什麼辦法讓牠清醒。」

「夏目大人每次都會染上有趣的事情,你身邊的那個人類也要一起來嗎?」 

想要立即回應三筱不要把田沼拖下水,還未說出口的拒絕因田沼認真的神情而收回,夏目緊緊回握從未分開的手,回應三筱:「嗯,一塊去。」

「那麼,坐穩了。」

待兩人爬上自己身體後,三筱宛如突破的箭矢在空中急速飛竄,眼角撇見黑影迅速飛走的斑大概能猜到夏目的目的地是哪裡,也就沒有阻止三筱把兩人帶走。

那個神社離這裡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三筱翻過兩三座山才抵達這個地方,牠將兩人放在神社的後方,光是這裡都能聽見前方準備祭典的喧鬧聲,許多人忙碌地準備攤位,還有練習表演的聲音,好熱鬧的地方。

但正是這個造成那個妖物的難受。

「那個妖怪,牠說牠不想聽見聲音對吧。」夏目跟著田沼往神社得前方走去,來來往往的籌備人潮令人驚嘆,這真的是一個很大型的祭典。

「啊,牠是這樣說沒錯,牠說牠一點 都不想聽見祭典的聲音,附身之後也是馬上就睡著了。」

田沼看著架設起來的招牌說:「明明是那麼讓人開心的事情。」

但在牠眼裡,一年比一年擴大的祭典只是在提醒牠自己仍沒辦法到那個人所在的地方去,牠想要的,是永遠的沉睡,不再聽見任何聲音。

但是,就是因為深愛著牠所以才會想盡辦法要一年比一年舉辦更大的祭典,為了讓牠留下來,為了不讓牠真的消失,才這樣費盡苦心。

明明都是為了對方。


【田夏】夏日的祭典-12

明天整理好房間,終於又可以再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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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沼說出那個耆老所留傳下來的話,關於那座神社的起源,他看著妖物說出父親告訴自己故事的最後:「由山神帶來夏季、由被那個人換來的犬神召喚冬季,會知道是犬神是因為那個人都帶著犬的面具,那個人說,是犬神送給他的東西。」 

「村民為了感謝他帶來犬神招來冬季,讓四季回歸平衡,就建了那座神社祭祀被帶來的犬神,也聽從那個人的話在夏日舉行祭典。」

看著靜靜聽著故事的妖物,田沼用一貫溫柔的微笑說:「原因是因為犬神喜歡夏日的祭典。」

「這樣啊。所以才會每年都有祭典啊。」

「好難得有人類看的見我,能陪我聊天嗎?」

他本來只是個在山中迷路的人類。

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熟悉起山裡的路,每次都能在深山中找到自己?

因為他說自己身上的顏色是這座山不可能出現的白?

他總是說著想要看看什麼凝結在樹葉上的白──

「你的名字是我最想看見的東西,很像是雪,但卻不是。像是一種結晶,對了、對了,跟你身上的白很像喔,會閃閃發亮。」

「大家都不喜歡那個東西結在樹葉上說是會影響到樹跟菜的生長,之前不是有個旅人到這來嗎?他說有那個東西才是對的,我們的山失去平衡,總有一天會死掉。」

「我不想要這個山死,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你知道嗎?」

「──,你能幫我嗎?」

妖物停下腳步,真實的傳說喚起久遠的記憶,那個人還會趴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那個人會蹭著自己的時候、那個人每 天跑來找自己聊天的時候、那個人說著自己不是一個人的時候──

活了好久的自己終於告訴一個人自己的名字的時候──

夏目和田沼停下來看著佇立不前的妖物,才想要出聲喊牠卻被腳下的變化嚇著,斑立刻轉化成原本的模樣咬住田沼和夏目甩到自己的背上,躍至一旁的大樹上,看著從下方的妖物腳下開始結起的類似冰晶的物體,那個東西是:「霜?」夏目疑惑的說著。

從妖物腳下泛起的白霜迅速地蔓延,土壤、石頭、樹葉的邊緣都染上一層薄薄的霜,散發著光。

「好漂亮!真的好漂亮!──,是你用的嗎?」

「那你是不是可以幫我救這座山?你也很喜歡這裡對吧?我也是哦,我最喜歡這裡了,因為,我在這裡遇見你,我真的好高興認識你。而且,我還是第一個知道你名字的人對吧?」

「我會一直叫著你的名字,你沒有自己說的那麼孤單。」

──。

──。

「──,你再說一次?你說擁有你的 名字,等於握著你的命?怎麼可能!只要有人拿到這個東西,那個人也會掌握你的命?騙人的吧!我不相信你說的,這種東西……!──!你沒事吧!這張紙真的……就因為有你的名字所以連撕毀也會傷到你嗎?」

「為什麼要給我這種東西!不行!你不能這樣!不准你幫忙!」

「可是你要我幫你,拿著寫著我名字的紙,不管說什麼,我都會照做哦。」

那是束縛我的東西、是妖怪不可輕易開口的東西。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挽救這座山,但只要是你說出口的話,我都想竭盡所能的去辦到,為了達成你的期望,我利用契約跟你約定,利用真名的束縛我將連最普通的話都無法反抗。

「不要哭,我只是睡著而已。把我放到山神旁邊,我會削減牠控制這座山的力量,讓冬天回來,讓土壤有休息然後再次孕育生命。」

「然後你們就會遇到冬季過後的夏日,聽說,人類都會舉辦祭典,會很熱鬧,到時候我就會醒來的,不要擔心。」 

「只要你叫我的名字,我就會醒來。」

可是用盡力氣的我聽不見你的聲音。 

──山,是不是下起了你喜歡的雪?

──葉,有沒有凝結上你喜歡的霜?

我啊,也最喜歡叫著你的名字。

但我是用什麼字叫著你的呢?

豎立在神社裡的墓碑上面刻著的是什麼字呢?

「真是!就說牠是個麻煩!你們兩個待在這裡,不要下來。」斑將兩人放下後跳下大樹,裂開長滿尖牙的嘴對著茫然的妖物嘶吼:「傻子!快點抑制你的妖力,想吸引那些人過來嗎?你這個白癡,你們約好的不是嗎?」

「夏日的祭典是喚醒我的儀式,我想保護這座,你喜歡的山。」

「「我最喜歡你了。」」

「啊──可是,你不在了。為什麼還要把我喚醒?」從犬的面具下方低落透明的淚,被冰冷的氣息凝結成結晶,這些祭典跟我所想的不一樣,它一點都不快樂,每次都是在提醒我,你不在。

沒有人會喊我的名。

不能再呼喊你的名。

妖物釋放的妖力引來三筱的注意,鈴鐺的聲響在從遠而近,似馬似牛的大臉出現在大樹旁:「嗯?這是夏目大人看中的 目標嗎?很厲害的傢伙啊。」巨大的眼珠看著因四周為被開始降雪而打起哆嗦的夏目還有旁邊看見自己而嚇到說不出話來的田沼:「還有個沒看過的人類,很少看到夏目大人跟人走在一起啊,你跟玲子不同,身邊還會有其他人。」三筱盯著田沼看著。

田沼很在意忽然現身的三筱口中提到的那個名字,玲子。胖太也曾提過的名字,不知道跟夏目是什麼關係。


佔個標籤問個問題QQ

還記得我曾經說過要出賀紅本,可是我一直沒有弄... ...
因為我好像沒有看過賀紅的同人本啊QAQ


可以出嗎QAQ?

希望大家幫我解個惑(合掌)

拜託了(合掌)

【田夏】夏日的祭典-11

對不起,我馬上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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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從田沼身上退開,指著某一個方向說出神社大約的位置。看著夏目所指的方向,田沼露出驚異的表情:「原來這個祭典,是那個神社的祭典嗎?我老爸最近就是去那邊幫忙,那個祭典傳承很久了,每次都很熱鬧。」

熱鬧的場景和悲傷成為正比。

田沼站起身拍掉沾染在身上的土屑,往夏目伸出手協助夏目站起身後幫他把同樣沾染到身上的土屑跟雜草拍掉:「那個祭典是在紀念一隻妖怪用自己去鎮壓憤怒的山神。我是聽我老爸說的,他說,那是一隻很強的妖怪,牠被翠綠的山給吸引而去到那邊長住,牠並不知道這座山已經很久沒有冬天了。」

「憤怒的山神?」

「嗯,生氣的原因是因為冬神某次降下的大雪讓整座山都結成霜,所有植物都 枯死了,整座山幾乎死絕。悲痛的山神從此把冬神給趕走,讓整座山都保有夏季長綠的模樣。」

田沼牽起夏目的手,往前跨出腳步前抬起手捻去夏目沾染在睫毛上的眼淚,叫上沉默著聽他們說話的斑後,田沼帶著夏目開始往山下走去:「因為夏日很多東西都很少生長,也沒人有什麼怨言。不過卻破壞了四季的平衡,曾經有人去告訴山神這樣做是不對的,山神不但沒聽還把那個人殺了。」

聽到殺這個字,夏目反射性地用力握緊田沼的手,他腦中回想起妖物攻擊的模樣有多兇狠。

田沼查覺到夏目的緊張,放慢腳步朝夏目回以一個笑容:「夏目不用擔心,我會保護你的,雖然可能沒什麼用啦,哈哈。」田沼搔了搔臉,將頭轉回前方,繼續往下山的路走:「可是,我還是會盡量保護你的。」

「再不行,還有胖太在啊。」田沼往跟在腳邊斑看去,被斑一臉不屑的忽視。 

「……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聽見夏目小聲的細語,田沼先是愣了下後露出淺淺的笑容,垂下目光,看著兩 人走在同一條路上相似的步伐,淡淡地回應:「嗯。」

「那我再繼續告訴你關於那個神社的故事。」

一路上,夏目聽著田沼用溫和的聲音轉述從父親那聽來的故事。居住在被打亂季節山中的村民對於什麼是冬季一點概念都沒有,甚至認為那是可有可無的東西,他們聽說冬季是不適合生存沒辦法種植賴以維生的菜園,那沒有也沒關係。

夏目看著從交錯的樹葉灑下的陽光,總覺得田沼所說的那座常綠的山好像就像是人們所說的仙境吧。沒有寒冷,總是陽光普照的地方,應該是充滿了歡樂。

「雖然有靠山神的力量來維持常綠,可本質上還是超出了負荷。長久孕育著生命的土壤開始龜裂,利用力量來維持的生命到達極限,整片的翠綠變成用力量維持的假象。離開土壤後的植物因為沒有力量的支撐直接化成粉末。」

少了冬季的休眠,不斷被壓榨的土壤幾乎死絕。

「那為什麼,牠要選擇幫忙?因為山快死了?」

「因為有很重要的人住在那裡。」

不屬於田沼的回應從身邊冒出,聲音 像是漂浮在空中一樣,夏目和田沼同時看見多出一雙腳跟他們走在同一條下山的路上。

那個人帶著犬的面具。

「你醒了嗎?」夏目看著牠問。

走在一旁的斑看著忽然出現的人影,說:「因為沒辦法繼續睡了吧?這邊祭典的聲音這麼大。」

「啊──是啊。都是鑼鼓的聲音,人們歡樂的交談慶祝冬季過後的豐收。」

田沼跟著看向化成人形的妖物,講著未完的故事:「後來,有個人要村民帶著剩餘的糧食先到山下的另外一個村莊,那個人好像很保護藏在胸口的東西,帶著那個人到祭祀山神地方的耆老看著那個人小心翼翼地從胸口拿出一張紙,說了一個名字後,在陽光下降了白雪。」

──白紙跟名字?

──友人帳?

夏目停下腳步看著帶著犬面具的男子,你遇見的那個人,是玲子嗎?很想這樣問牠,即使自己知道不會是玲子,因為田沼所說的這個故事發生在好久、好久的以前。

「那座山迎接了久違的冬季,變成白 色的山沉靜了一段時間。當時要村民離開的那個人告訴村民們,等再次遇見夏季時要舉辦一場祭典,那個人哭著說要辦一場很快樂的祭典,為的是期盼冬天的到來。」



【超蝙】邀請

下次我還是寫神與魔裡面的Kirk好了QAQ

這個我比較熟。

Kirk好可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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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Bruce會對於Clark太過溫柔的動作感到煩躁。

不是因為擔心地球人的身體比氪星人脆弱,而是他刻意地放輕碰觸自己的力道,尤其是在某些時候。

該死!他到底知不知道那種刻意停留在裡面、一動也不動的感覺!

他的身體沒有那麼脆弱,但總是被他過於溫吞的動作惹得惱火。

也只有在這種時候,Clark 會堅決掌握主導權,他會收緊抓在Bruce腰部的手,把Bruce又被壓回床鋪裡。

過於柔軟的大床會使Bruce陷入其中,縮減了他能夠反抗的空間。但Bruce可不會這麼簡單就放過又露出擔心面孔的Clark,Bruce可沒漏看他臉頰旁邊滴落的汗水。

這傢伙的自制力看來也只是在冷靜邊緣徘徊,只要稍微撥弄就會從叫做冷靜的桌邊掉落,叫做自制力的水瓶會掉落到地面後碎的滿地。

Bruce看了Clark一眼,微微的勾起嘴角,他早就想到怎麼敲碎這傢伙所剩無幾的自致力。Bruce把被Clark分開的雙腿在Clark的背後交疊在一起,像是一把剪刀夾住了Clark,雖然這樣的動作牽引到了內部的感受,Bruce也只是悶哼了一聲忍下侵入到更內部的觸感,接著用眼神示意那個本來還想要當慢郎中的傢伙。

Clark無奈地看著Bruce成功把水瓶推下桌。

很多時候對於Bruce,Clark老是會失去該有的自致力。

他總是有各種方法可以使自己受傷,罪惡像是花蕊而他是隻愛吃花蜜的蝙蝠,總是能嗅出犯罪的氣息。

自討苦吃或許是他比扮演花花公子形象更加擅長的事情。

嘆了口氣,既然都有了許可,Clark決定讓Bruce知道這麼做的下場會是什麼,即使Clark早就知道之後自己會吃上好幾天的閉門羹,或許直到某個罪犯出現之前,他才有再見到Bruce的機會,Clark還是放任自己首次的不自致。

【超蝙】夜晚 (短文)

hi 好久不見。

太久沒寫文了,我快累死了。

從很久之前就很想寫寫看超蝙文,但老是覺得自己的資料收集的不夠,今天就先這個樣子吧,壓力太大了,試著寫點來抒發壓力。

有沒有後續不清楚,至少我自己的腦袋已經把前面的劇情補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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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rk 在柔軟的床鋪上醒來。他把手放到了身體後方藉此使力抬起自己的身體,柔軟的床鋪立刻下陷,Clark 立刻把力道放得更輕,深怕吵醒還在沉睡中的人。


這張柔軟的大床睡起來很舒服,舒服得令他不習慣。


Clark 還是不能理解,已經習慣睡在這種柔軟大床上的人怎麼老是在夜裡去找那些惡混打架,而不是老實的在躺在這張能夠舒展四肢、床單、枕套還有被子送洗之後再烘過的香氣配上這張床舖的柔軟肯定能好好地帶走疲勞,而不是用來舒緩身體上的傷痛,讓又增加傷口的身體可以比較好入睡。


Clark 最後還是選擇使用能力讓自己的身體飄浮起來,因為他實在不想吵醒難得熟睡的人。


在離開床舖前,Clark 用更輕巧的動作,幾乎是用指尖捏起被子,小心翼翼地蓋在了還在睡的那人身上,這個人總是太過敏銳,為了不吵醒他,Clark 甚至有想要屏住呼吸的念頭,因為上一次他才撐起身體,扭過腰往左側翻下床,準備收拾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時,Clark 就聽見那人發出悶哼聲,然後張開了藍色的眼睛看著自己。


Clark 勸對方再多睡一會,但對方卻當作沒聽見他的勸,往右側滑下他的身體抓起掉落在地上的袍子後披在自己身上,甩也不甩地走近位於臥房的浴室。


Clark 不想吵醒他,但又不能不替他蓋上被子,某次受邀前來享受Alfred巧手烹飪出的美味晚餐時,Alfred在替Clark 倒酒時提醒他應該多注意一些小細節:「在汗還沒乾時吹著空調入睡是有可能感冒的。」


好的,他知道Alfred在責怪他害他的主人打了幾天的噴嚏。


Clark 只能朝著Alfred輕輕點頭先向Alfred致謝他替他到了酒,然後告訴Alfred他會注意這件事情的。


就是這樣的原因,Clark才這麼小心翼翼地替其實不怎麼會照料自己身體的蝙蝠蓋上被子。




抱歉,佔個標籤。

目前我還能使用手機開lofter,網頁目前無法,驗證過不了關。

雖然我已經很少發文了,但是這個平台還是一直有在使用,在學校好忙,忙起來就沒時間更文了,嗚嗚,想說終於快要撐到放假就遇到了這個事情(ヽ´ω`)

我還是會努力看看的,如果真的不能使用,就、就……就期待有一天又能使用了(´;ω;`)@

【狗博】無題-送朋友的生日賀文

之前送給 @不氏仁的生日賀文,參考的是阿仁設計的服裝-////-
我、我超喜歡的!

→→阿仁為大天狗設計的服裝請點這裡

   ↑點進去是阿仁的P網

明天就要開始投票啦-////- 

阿仁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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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博雅愣愣地盯著前方,眼前這個人真的是他認識的那隻大妖怪嗎?

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源博雅收到大天狗的邀約前往黑夜山,這座他熟悉的、入夜之後連月光都只能微弱地像是細沙灑落的森林,在今天夜裡會進入不見五指的黑。

早就知道源博雅走進了黑夜山的大天狗,往右稍微偏了一下頭,疑惑地看著摀住嘴巴的源博雅:「博雅?」

被叫喚的源博雅伸出左手指著大天狗,由上往下擺動著手指指著大天狗全身:「你怎麼……穿成這樣?」

大天狗換了一套他沒見過的服裝。

這是一套以紫色為主的服裝,手臂上的衣袖有金色的線邊做點綴,以及白色勾勒著雲朵的紋路,在頸子的地方是紫色的繞頸裝飾,還有著一個動物的頭部圖樣,那隻動物還咬著月亮,上弦的月亮,而那隻動物的模樣是曾經源博雅看過的大天狗化作原形時的模樣。

而大天狗的上身就頸部的裝飾還有手臂兩側的衣袖而已,這也是源博雅在看見大天狗轉過身來時愣住的原因,就連下身的衣著也可以看見裸露的肌膚。

「這是以前的人類供奉上來的衣服,也只有今天這樣的日子才會拿出來穿。」大天狗帶著爪子的手往上揮動,纏繞住手指的風往上捲去,劃開了阻擋住月亮的樹枝,風一層又一層的往上捲,直至月光終於能照到黑暗山的地面,照在大天狗的身上。

「就快開始了。」拿著手中的扇子,大天狗往月亮的方向拋去,背後的翅膀猛然地張開,源博雅見到許多黑色的羽毛隨著風飄散,因為大天狗一連串的動作颳起的風,讓源博雅移動了原本遮著因為驚訝而微張的嘴的手部,挪動的手來到眼睛上方,遮掩劇烈的風讓眼睛繼續看著大天狗的動作。

被往上拋去的扇子在空中翻滾,隨著大天狗張開的翅膀煽動的風繼續往上翻轉,轉了一圈又一圈,隨著每次的轉動扇子漸漸有了不同的變化。

源博雅一開始並沒有仔細看著大天狗手中的扇子,直到他將扇子往上拋後才看清楚扇子的柄是一隻有著細長身子的狗,扇面是金色的月亮。

隨著扇子的轉動,那隻狗開始蠕動自己的身子,抖著身上白色的毛,左右扭著頭部舒展頸子,踩著雲朵的狗身上泛著金色,那是消失的扇面所落下的殘骸,一點又一點金色的細沙。

透過月光,源博雅發現這隻狗的身上還帶著紫色,就和大天狗身上的這套衣服一樣,金色、紫色還有白色。

少了原本咬在口中的月亮,巨大的狗發出不悅的低吼,隨即轉身朝著高掛在天空上的月亮發出吼叫,很快的一衝而上張口就咬住了難得在黑夜山露臉的月亮,並一口又一口的啃著。

「牠吃完就會回來了。」源博雅根本沒有注意到大天狗已經走到自己身旁,放下遮掩在眼睛上方的手,專注著看著一口接著一口吞咬著月亮的狗扯碎黑夜的光。

「這就是你小時候一直吵著想看的食月。」

 


【田夏】夏日的祭典-10

寫字才能找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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鑼鼓聲震耳欲聾,人們開心的笑聲隨著風被刮來這裡,原本在田沼身體裡安靜跳動的心臟震了一下後開始加速,雖然不是自己的心跳,但猛然加劇的跳動仍讓身體感到不適,田沼發出難受的聲音讓夏目從那個人的視線中回過神,另一個心跳大到能清楚地聽見。

「聲音傳過來了。」斑這麼說著,風傳來了那端喧鬧的聲音,熱鬧的夏日祭典,喧譁的笑聲,大肆地慶祝著。

「沒關係的,只是睡著而已。」

隨著靠近的鑼鼓聲,回憶更加鮮明,透過田沼的身體感受牠體內的心跳,伴隨聲音湧出的回憶是牠久遠的記憶,牠所說過的話和田沼答應協助自己時的話語好相似,裡頭是全然的信任,但是牠是妖怪。 

牠是妖怪,跟人類的壽命不一樣。

──!

那個人仍哭喊著模糊的字。

「誰叫你們要拖拖拉拉,早點讓那傢伙附身的話牠就不用聽到聲音了,過個幾天事情就解決了!」斑嘖了一聲後跳躍起身體,在空中翻滾一圈後幻化成白色的大妖,分別叼住田沼和夏目往別的地方移動,遠離爬行過來的聲音。

斑叼著他們來到三筱的森林後才把他們放在土壤上,夏目抬起手用袖子抹掉眼淚,跟著坐在地上的田沼摸著左胸口陷入沉思,夏目吸了吸鼻子還是停不住眼淚,用著濃濃的鼻音問:「你沒事,田沼?」 

看著夏目,田沼噗嗤的笑了出來,抬起手用手指捻掉眼淚:「這句話應該問你才對啊,夏目。」又盯著夏目看了一下,田沼拉過夏目的肩膀把他抱在懷裡,貼上自己的胸口傳來兩個心跳聲,夏目原本忍住的眼淚又掉落下來。

田沼將夏目的頭壓在自己的肩上,像安慰小孩般地來回撫摸他的頭髮:「那不是你的記憶,不需要在意。」

「你也看見了嗎?」

「嗯。不過應該沒有夏目看到的那麼多。我看見得是很熱鬧的祭典,每個人都帶著白犬的面具在跳舞,好像很開心。」 

夏目將額抵在田沼的肩膀上,抓皺了田沼的上衣,腦中還迴盪著那個人的哭聲,連那個人的模樣都模糊了,可是那個人的聲音還是深深地刻上了妖物的記憶,每跳動一次的心跳就掉出一塊記憶碎片,是牠和那個人相遇的過程。

牠原本打算離開,因為牠是妖怪而那個人是人類。彼此的時間不是走在同一條軌道上,一方提早離場、一方永久地留下。

人類的生活和妖怪不一樣,脆弱的一捏就碎。

不管那個人有的是多麼強大的靈氣或妖力,那血肉的軀體甚至連風雪都抵不過。

田沼握上夏目抓著自己胸口的手,緩慢地開口:「可是,」他將手覆蓋在夏目的手上:「有人在哭。」哭泣聲沒有被熱鬧的祭典掩蓋。

用力地將夏目的手往自己的胸口壓去,兩人的感受著那顆心臟的跳動,進入田沼身體的妖物除了傳遞而來的心跳跟遺落的記憶外,根本感覺不到牠的存在,田沼試圖呼喚牠,卻一點回應也沒有。

之前有妖物住進自己的身體時,那妖怪好像隨時都是清醒的,而牠一躲進身體後就立刻陷入沉睡,好像在躲避什麼,躲避不想聽見的東西。

「聽不清楚,還是聽不清楚那個聲音在哭喊什麼。」田沼看著夏目,用眼神詢問感受著那個人的悲傷而流淚的夏目有沒有聽見什麼。

夏目伸出另一手擦掉眼淚:「我也聽不清楚。但是,牠的記憶裡出現的神社我好像有看過……好像是以前住過的地方……」

那個地方在自己幼時的記憶裡別具意義。

雖然只有在那個地方短暫的居住了半年而已,準備要離開的時候,寄宿的親戚中的女兒突然說要帶他去看祭典。

她說那是夏日的祭典,希望夏目可以去感受一下歡樂的氣氛。她牽著自己的手往那個神社走去,長長的攤販中,販賣面具的攤販原本多樣化的面具成了一片用白色面具組成的牆,全部都是一隻白色的狗,在眼睛下方有著紅色的紋路。

親戚的女兒替他們倆都買了一個,在幫夏目戴在頭上。這時,他們旁邊站著一個穿著全白浴衣的男子,對方連頭髮都是漂亮的白色,他凝視著手中的面具,輕輕地靠在額上。

「田沼……老師……我去過那個地方,我小時候去過牠的神社。」

穿著白色浴衣的人很安靜融入不了神社歡樂的氣氛,幼時的夏目看著那個人捧著的面具滑落水珠,像是那隻白犬在哭泣,他開口說:「你不在了,為什麼要叫 醒我。」

面具上的水珠不斷掉落,穿著白色浴衣的身影散著淡淡白光:「你明明說過祭典是很快樂的。」

夏目看著在熾熱的祭典中散發的白光的身影,像是夏日中不會出現的積雪,醒目地在那,隔絕了所有熱氣,他身邊有的是淡淡的、冰冷的風。

 


跟人家聊天送給人家的小段子XDD

就!!

生存證明(XXXX

【狗博】手足01

這是參加CWT48的無料,會場限定,就只放部分出來囉XD"

內有遊戲劇情24、25章劇透

山風、薰、蟲師繪卷故事劇透

以上接受方可安心服用。

不小心寫了10P的無料,真是有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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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和他熟悉的森林不有點相似,不同的是多了許多的生物,一頭小鹿偷偷地躲在樹後看著第一次走進這座森林的人。

小鹿的眼睛盯著那人身上背著的武器,那和曾經攻擊自己的東西很像,小鹿警戒的看著那人一步一步踏入森林,深怕他抽出箭矢……後腿被銳利的箭刺入的疼痛,痛得只能在地上喘息,一聲呼喊嚇走了準備往牠走來的獵人,牠先是聽見軟軟的驚呼聲,緊接著的是類似狼的嘶吼,沒有被獵人殺死得牠最後也會被妖狼給咬死。

牠想逃走,可是無法移動。

黑色的小小眼睛轉過頭看著往自己走來的腳步聲,眨著得眼睛被眼淚潤濕,一雙小小的手捧住了牠的頭,抹去了她的眼淚:「不要怕、不要怕!」那個小小的身影接著抱住了自己:「我跟哥哥是來救你的,沒事了!」那個小小的身影背後有一雙銳利的眼睛,盯著獵人離去的方向。

牠害怕著,因為眼前的紅色眼睛有著同樣的銳利,他小心翼翼的防衛著四周,突然他停了下來,仰頭看向遮掩了陽光的樹葉,在樹梢中尋找著東西,只找了一下下,那人就聳聳肩的放棄。

接著他蹲下身,放下自己的手上的弓箭。

把武器放到土壤上時他的手掌也貼上了土壤,從掌心傳遞過來的訊息讓他皺起了眉:「好臭的血腥味……」即使覆蓋上了新的泥土,從底下還是傳來了濃濃的腥味,比人類的血還要腥臭的妖物血液曾經染滿了這片土壤。

源博雅鬆開武器改將整個手掌貼在泥土上,輕輕地抓起一些細土放在手中搓揉,細碎的土從指尖掉落其中還伴隨的淡淡的低鳴。

那是妖物遺留下的憤怒還有憎恨。

這聲低鳴夾雜著細微的妖氣,細微的淡紫色妖氣也跟著源博雅搓揉泥土的動作跟著飄散在周圍,圍繞在源博雅的身邊,在快要接觸到源博雅的肌膚時,一陣強烈的風吹散了機不可見的妖氣,即使只有一點點,他都不想看見這個人可能遭受到侵蝕。

所以他更無法理解為什麼源博雅要踏入這座充滿妖狼的森林。

「終於肯出來了嗎?就算我們現在是休期間,你未免也出現的太過頻繁了吧?」源博雅拍掉手掌上所剩無幾的碎土,站起身看向從交疊的樹影上降下的身影。

聽見源博雅的問句,大天狗撇過臉,不願正面迎向那雙帶了點無奈的眼睛,假裝要驅散早已被他的雙翅揮散的妖氣,大天狗揚起了手中的扇子再次揚起強風,把早已蕩然無存的恨意吹得更乾才開口:「我才想問你為什麼跑來這裡。」

「怎麼?我跑到哪裡還需要跟你報備嗎?」源博雅重新拿好武器,紅色的眼晴從樹與樹的縫隙間望向一直窺探著這裡的黑色眼睛,發現了視線的鹿顫抖的更壓低了自己的身體,因為隨著紅色眼睛跟著看過來的是更危險的藍色。

被那雙眼睛盯住,牠根本不敢逃走。

「喂,那個沒有危險。應該說我還沒在這座森林中遇到什麼奇怪的事情,你不用那麼緊張。」抓過大天狗的肩膀,強迫對方看向自己的源博雅用眼神示意對方回答問題:為什麼跟過來?

「這裡有會吃人的妖怪。」垂下眼睛,大天狗還是沒有看向源博雅。先前的對立狀態才暫時解除,自己還未完全收拾好心情面對即使是敵人也坦蕩的對待自己的源博雅。

「你是不是忘了我的工作?」側過身,源博雅故意把自己的視線放到大天狗的眼前,讓那雙眼睛無法閃避自己接下來的話語:「我就是要來收拾會吃人的妖怪。」


【賀紅】情人節賀文-零距離

差點來不及,總之送上久違的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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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天一邊等著外送一邊看著深陷在床鋪中沉沉睡著的人,為了把他拖來這邊賀天花了九牛二虎的力氣,然後又再一次九牛二虎的把人給扒光,為了自己的性福,賀天都快要能開動物園了。

不過自己也做了個夠本,就先暫時不想這些,現在重要的是怎麼讓計畫維持下去。

終於收到外送抵達的通知,賀天看了下整個人幾乎都窩在被子中的莫關山,對方應該沒那麼快甦醒,又想了下後,賀天掀開棉被抓住對方的手腕拿出預藏起來還未來得及使用的絨毛手套把莫關山的兩手銬上才放心的離開去取外送。

賀天訂了兩份大pizza還有可樂,再趁對方還沒醒來時拿下手銬免得這人起來又大呼小叫,要他安靜還得花上一番功夫。

反正這東西等等又用的到了。

「喂,起床了。」一手壓上床鋪,賀天掀開被子後就看著抱著枕頭睡著的人,他的眼角下翻有點紅腫,身上的點點紅痕是自己昨夜留下的傑作,他還預留了一些位置,畢竟今天才是重頭戲,賀天只是為了預防其中一位主角提前落跑,提前一天把人給拐了回家。

「別吵……」莫關山的咕噥了聲,閉著眼睛摸索著被拉開的棉被想要拉回自己身上。

「該起來吃點東西了,起來了。」賀天索性把覆蓋在莫關山身上的棉被全部拉開,露出底下佈滿自己遺留的痕跡,賀天瞇起眼睛看著對方的大腿根部,看來在吃飯前應該先把人抓去浴室清洗一番。

原本完事之後就應該先去清洗,但莫關山已經失去意識,賀天驕傲著自己的作為之餘決定先讓對方好好的睡一覺,因為也沒有什麼需要立即清理的東西,賀天也就這麼跟著躺在莫關山身邊睡去。

但是……到底該不該洗呢?

按照自己的計劃,接下來這個床鋪只會更加的凌亂,現在是沒有整理的必要。

不管怎麼樣,還是先填飽兩人的肚子再說。

賀天壓底身體張口咬住莫關山的耳朵,後者因為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睜開眼睛,卻因賀天壓在自己上方而無法做出太大的動作,只能伸出手扯住賀天的黑髮,努力讓人離自己遠一點:「給我滾開!」莫關山的聲音帶了點沙啞,聽的賀天忍不住笑意,淡淡的笑聲就貼在耳朵旁,莫關山想起來昨天賀天一直露出的笑容,又是羞愧又是生氣的想要踹人,才一有動作就發現自己的身體痠軟的快要無法動彈,該死的……昨天……

回想起發生什麼事情的身體開始到處發出痠痛,尤其是某個隱密的部位,因為不停地接納物體進入而發脹疼痛。

從聖誕節逃收到那罪該萬死的禮物後莫關山逃了一個多月,卻還是被賀天給逮到。昨天像是要他彌補這一個多月以來的迴避,賀天好好的體會了0.01公分的滋味。

真的是狠狠的被做了個徹底。

見莫關山終於醒了,賀天站起身,指了指後放的桌子:「吃的點好了,快起來。」

瞪著害自己不能好好行動的罪魁禍首,莫關山咬牙切齒的開口:「……我的衣服呢!」看著已經換上乾淨衣服的賀天莫關山想也沒想就把枕頭往對方砸過去。

「拿去洗了,你不會還想穿著那身衣服吧?」上面沾著的東西不太適合出現在飯桌上。

「還不是你這個混帳害的,喂!別把被子拿那麼遠!」看著想要拿來遮掩身體的被子又被賀天一把抽走,莫關山也沒想過自己會用這樣的姿勢坐在床上,雙腿併攏,只差沒在用手遮住自己被咬的紅腫的胸口。

「你這傢伙……」

而賀天正滿意的看著此刻的莫關山,不知道是生氣還是害羞,他的身體隱隱泛著淡淡的粉色,讓賀天想要繼續接下來的計畫,停止補充熱量的短暫休息。

但為了讓計畫好好的進行,加上自己也有點餓了,賀天還是大發慈悲的從衣櫃中拿了一件上衣給莫關山,只有一件上衣。

盯著那件上衣,莫關山的白眼雖然都快翻到後腦勺去了還是一接過衣服就立刻穿上並開口繼續要求:「褲子!」這人到底多會折磨人!

羞恥心快要被消磨殆盡了。

「你確定要穿上?」看著莫關山勉強爬下床,一邊爬還一邊抓著衣角遮掩隨時都會暴露的下身,因為身體的痠痛導致他動作緩慢,而且還站不太穩,這段時間賀天都看著莫關山腿部上乾涸的痕跡,那些是來自他自己的體液。

「你這人還是閉嘴,一說話就準備讓人氣死。」莫關山放棄和賀天溝通,省的自己氣死也不會又讓自己跌入陷阱裡面。

拍開賀天想要扶住自己的手,莫關山自己努力地走到了放置pizza的桌前,拿起沙發上的抱枕放到自己腿上,也不管食物會不會掉到上頭就吃起有點涼掉的食物。

莫關山其實餓壞了,昨天真的消耗太多的體力,雖然睡過一覺但仍覺得身體噸重的像不是自己的,而這一切都怪坐在自己對面悠哉吃著食物的人,莫關山憤怒的瞪向正在倒著可樂的人:「吃完這頓我就離開。」就算衣服是濕的他也穿,留下來絕對沒好事。

「先吃再說吧。」賀天看著顯然沒有在記日子的人,又替自己拿了一塊食物。

因為知道自己絕對不會拿到禮物,賀天只好安排計畫替自己拿該有的東西,雖然還是不會拿到今天該收到的東西,但是至少這個人好好地待在自己的屋子裡,這樣也就夠了。

因為兩人都餓了,食物被消耗得很快,補充完熱量之後的莫關山覺得身體又開始沉重了起來,意識又快要被抽離,他現在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覺消除身上的疲憊。

「喂,要睡還太早了,你已經吃飽了對吧?」賀天看著已經開始打盹的莫關山,踩上莫關山坐著的沙發繞到對方後方後趁著莫關山稍微閃神抓住了來不及逃跑的人,由後方將對方給環抱住:「來開始今天的正事吧。」

瞬間驚醒的莫關山大概預料到是什麼事情,疲軟的身體加上禁錮有點難施力,但在他注意到這件事情之前,後方抵著自己的東西已經宣揚著它的意圖:「等、等等……你不是吧!昨天已經……喂!不……嗚……」因為昨天的事情,根本不需要擴張的部位輕而易舉地就被闖入,賀天再次咬住了莫關山的耳朵,這次舔著對方耳朵的輪廓,一口氣將自己整個送入,然後不意外地聽見莫關山的悶哼,抱著莫關山,賀天滿足地讓自己停留在他的體內,今天這種日子,就是要零距離……

 


後續就是又被抓回床上再來一輪。

我原本有想要寫車啦XD 可是寫著寫著覺得這樣也不錯

我也不用在另外弄連結過來
一樣是寫完之後發現自己到底寫了什麼東西

【田夏】夏日的祭典-09

希望自己一天比一天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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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自信的孩子。貴志,你有一個很好的朋友呢。」妖物站起身很快地又壓低身體,將雪白的身體整個貼在土壤上閉上眼睛:「那麼,就打擾你了。」

一陣白光閃過刺的夏目抬起手擋住眼睛,短暫的白光將田沼整個人包裹住。光芒消逝的瞬間,夏目立刻往田沼的方向跑去,剛好接住對方倒下的身體。

「田沼?沒事吧?田沼?」撐著對方的身體半跪在地上,田沼手抓著夏目的肩膀緊皺眉頭,忍受一時的不適,田沼將額頭靠在夏目的身上,另一手則環過他的背,將一半的重量壓在對方身上:「讓我休息一下就好。」

田沼平穩的呼吸打在身上,很輕,看了一下靠在自己身上的田沼的臉色,似乎沒什麼大礙,鬆了一口氣的夏目跟著環住田沼的背,在心中說著太好了。

「還好嗎?」

「嗯,跟之前比起來,這次的狀況好很多。只是頭有點昏,還有,這裡暖暖的。」田沼稍稍和夏目拉開一點距離,指著自己的胸口,跟之前被妖怪附體時不

一樣,這隻妖物反而有一種溫暖的感覺。

「你摸摸看。」田沼拿下夏目環在背上的手貼上自己的胸口,從溫暖的身體傳來的兩個心跳:「嗯,這個應該是我的。」拉著夏目的手來到胸口左側偏中間的地方,夏目感受到手掌下方的心臟有力的跳動。

「然後,這個應該是牠的。」

夏目的手跟著田沼的牽引滑到左胸,心臟的另一邊還有另一股比較緩慢的心跳,彷彿陷入熟睡,輕緩緩地跳動卻不容忽視。夏目的手停在田沼的胸口上,這是……妖物的心跳。

沉靜的心跳,透過田沼的身體傳遞過來,分不清楚是那隻妖物的心跳讓自己覺得安逸還是田沼的體溫讓自己覺得心安。 

「心跳……感覺很舒服。」看著停在田沼身上自己的手,牠給人的感覺真的很舒服,像清涼的風一樣。

忽然,視線中自己的手起了變化,變成更纖細白皙的手指。那些手指藏在白色的毛皮中,感受對方不像毛色冰冷的溫熱,還有一個輕輕的笑聲從耳邊傳來,手主人移動視線,由手緩緩地往上移看著躺 

翠綠草地上的妖物。

「──。」

那個人說了什麼?

──。

那個人再次開口但說出的字還是很模糊,還想聽得更清楚時,一陣鑼鼓聲傳來,嚇得夏目哇的一聲叫了出來,往後跌去。

「哇啊!危險!」

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往後倒去,夏目反射性的護住頭部,摔進一個臂膀裡。

田沼趕緊將夏目撈回來,跟在一旁的斑原本也打算衝過去當成緩衝物,在看見田沼的動作後便停下腳步,瞇起眼睛看著田沼對著夏目開口:「夏目,你剛才看見什麼?」

被鑼鼓聲嚇到的夏目還沒回過神來,除了熱鬧的鑼鼓聲裡頭還夾雜了嚎哭的聲音,慟哭的聲音隨著剛才那隻手的主人傳遞到自己心裡,夏目縮起自己的身體,顫顫地發抖,那雙手的主人抱著一個東西在哭泣,纖細的手緊緊地抓著某個東西冒出了血痕。

那個人喊著一個字,不停的說著對不起。

「夏目?你怎麼了?夏目!」

從夏目垂下的雙手後方露出的面孔,淡如琥珀的雙眼流著眼淚。田沼慌張的拉起自己的衣袖抹去夏目的淚水:「你不舒服嗎?能站起來嗎?」

「不是……」

那個聲音不停地重複那個字,大聲地哭喊。短暫的記憶裡,有另外一雙手撫摸著那雙手的主人,跟現在的田沼一樣在阻止眼淚落下。

那是一雙很溫暖的手。

想要保留那個溫度,夏目抓住田沼的手停留在自己的頰邊,想要替那個人抓住快要消失的溫暖:「眼淚,停不下來。」 

「胖太,這樣沒問題嗎?」田沼雙手改為捧著夏目的臉龐,被淚水浸泡過後的長睫毛閃著淚花,從沒見過夏目哭泣的樣子,田沼慌張的找斑求助。

「不要哭。」田沼看著夏目哭泣的臉著急的模樣跟一個無奈的聲音重疊,牠也是這樣捧著那個人的臉龐說著同樣的話,牠說:「不要哭。」

「能為你做到的事情,不管什麼我都會去做。」

「不行……」不可以這樣……

「對了,在夏季都會有祭典吧?就用 那個當成喚醒我的儀式吧。」

 


【賀紅+蛇立】浮收勒折-04

這篇的取向主要是賀紅,但是會有蛇立X莫關山,請注意哦!

主要是賀紅,但是會有蛇立X莫關山!

主要是賀紅,但是會有點蛇立X莫關山!!

主要是賀紅,但是會有點蛇立X莫關山!!!

被雷到CP請不要點進來唷!!!!!


幫大家喚醒久遠的記憶


【賀紅+蛇立】浮收勒折-01

【賀紅+蛇立】浮收勒折-02

【賀紅+蛇立】浮收勒折-03


下篇會是車。

跟蛇立會有開到一半的車,所以還請注意哦,雷到千萬別點阿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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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空間裡只剩下呼吸聲,蛇立停止了動作看著忽然安靜下的莫關山,他的身體微微的在顫抖,因為他想起了賀天那雙慵懶的黑色眼睛慢慢地轉成陰鬱,像是午後的天氣忽然掩蓋上一層黑,接著到來的會是一場大雨。

賀天絕不會在手下留情,事情不會那麼輕易地結束,而莫關山無法預測會發生什麼事,像是他那雙眼睛一樣幽深的黑,讓人看不清他的思維,只留下對於那黑色的恐懼。

 

這層恐懼爬是了莫關山的身體,一點、一點的把他吞噬。

 

看著被恐懼侵蝕的莫關山,蛇立鬆開對他的禁錮,兩手撐著自己的身體,俯瞰著大口喘著氣的莫關山,也看見了從他額頭上留下來的冷汗。

 

「那傢伙平時到底是……?」看著賀天在莫關山身上留下來的痕跡,蛇立才想出聲把陷入恐懼的莫關山叫醒,本是關上的大門忽然被打開,一道人影靜靜的走了進來,蛇立也識相的從莫關山的上方離開,順勢把人也從地上拉起,因為這個動作莫關山才回過神來,準備再次開始破口大罵並揮舞拳頭,蛇立扯住了他的手扭到背後上壓制住,另外一手則奪走莫關山的視線,不讓他看向走進來的人影:「找這麼快。」

 

就蛇立所知,其實莫關山是躲著賀天的,能跑多遠有多遠。

 

這兩人的關係也讓蛇立匪夷所思,那次賀天會為了莫關山來找他談判的時候就覺得有點詭異,沒想到實際上是更有趣,現在站在蛇立眼前的賀天整張臉上都寫滿了佔有慾,但是他想要佔有的人卻怕他怕得發抖,蛇立看著賀天的神情,這副模樣比上次來找他算帳時還要陰沉,簡直像是大雷雨的前夕。

 

瞇起眼睛,蛇立饒趣的看著即將來臨的暴風雨,而蛇立似乎還嫌不夠,抓住莫關山的手又把人往後拉靠上了自己的胸口,把下顎靠在莫關山的頸上,還把這個頭靠在莫關山的臉側,嘴邊的笑容也隱藏不住,滿意的看著不發一語的賀天。

 

「戴上項圈的狗如果不栓起來,也是會跑掉的。」蛇立一邊說,一邊鬆開對莫關山的限制,獲得自由的莫關山立刻想要拉上被退到大腿處的褲子,蛇立在他還沒來得及拉上褲子時指了指莫關山身上的紅痕。

 

放開莫關山後蛇立站起身又對著他開口:「你可以考慮換一個飼主。」

 

「……去死!老子不是狗!」勉強把衣服又拉回原位,聽見蛇立的話後莫關山想要一拳揮向蛇立,手才想揮出去,一道銳利的目光讓莫關山停下了動作,他看見一旁的賀天往自己走了過來。

 

看著賀天略過自己的蛇立知道自己的戲份大概到這裡為止,雖然還滿好奇這兩人之後會發生的事情,不過自己有的是機會再對莫關山出手,蛇立在心中盤算著下次的計劃,走出了這個空間。

 

沒有順手把門帶上。

 


【田夏】夏日的祭典-08

完全忘記自己消失多久了(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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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斑整個翻過來,田沼繼續問著:「東西不行嗎?之前也看過妖怪是附身在東西上,為什麼一定要人?」

「如果寄宿在東西上的話,很有可能會離不開。如果寄宿在人身上,只要那個人希望我離開,我就得離開。」

一直保持緘默的妖物開口說道:「就算我之後不願意離開,憑貴志的妖力,也是能將我強制驅離。你是算好這點才把我帶來找他的嗎?」

「欸?這是真的嗎,貓咪老師?」

夏目一臉驚訝的看著被撓養撓到在地上翻滾的斑,一臉不敢相信的模樣,讓斑氣得跳起來:「你這什麼懷疑的眼神!」 

「沒想到胖太想得這麼多。」田沼收回手,維持著蹲姿看向夏目:「你是為了幫牠才過來找我的吧?胖太也說沒問題,這樣的話,願意讓我幫忙嗎?」田沼露出淺淺的微笑,看著總是硬拼的朋友。

只要能幫上他的忙,不管什麼都會去 

做,再也不想讓他說出痛苦的話了。 

「倒是你,小傢伙,這樣沒關係嗎?可是有妖怪要跑到你的身體裡哦?」稍微打起精神的妖物睜開金色的眼睛看著田沼。

「那個,田沼他……看不到妖怪。」不、好像哪邊不太對,剛才進行解釋的是那隻妖物、回答田沼的是那隻妖物。

夏目驚訝的看著田沼,後者露出一臉不解的笑容回應:「剛剛原本還很模糊的,可是牠開口的時候……就看的見牠了。該怎麼說呢,好漂亮啊。」

回望著跟之前幾次少有的經驗裡所看見的妖怪,眼前的妖物真的是漂亮g;上許多。像是銀白色的皮毛襯著後方的綠林,好像夏季中未融化的白雪,是夏天中不會出現的冬景。

田沼仍保持著笑容站起身:「嗯,沒問題。反正之後還有夏目會幫忙嘛。吶,對吧?夏目?」

「你怎麼就答應了……這說不定很危險啊。」挫敗的感覺不斷湧出,幾乎要垂下肩膀,夏目無奈的說著。

「如果真的遇到的話,那個時候就麻煩你了。」田沼又露出和那時一樣的笑容:「是我自己要幫忙的,這次,就等事 

情結束再聽你抱怨吧?」

那時候說出這種話的田沼可是受到了妖怪的攻擊而昏倒在地,因為護身石才逃過一劫。看著眼前依舊笑得燦爛的人,他不會知道自己在那件事之後有多麼難過自責吧。

「附身的話,會對田沼的身體造成什麼影響嗎?」

「影響的話,可能是會看到一些我的記憶吧。」看向田沼,妖物如此說著,看見田沼收到自己的眼神後,妖物繼續開口:「寄宿後,我會在你的身體裡沉睡,直到祭典更熱鬧、聲音傳到這裡的時候我就會醒來。這段時間因為你算是我的容器,會感受到我過往的記憶,那些我曾經記得的事。」

「只有這樣嗎?」夏目緊張的發問。 

之前田沼被妖怪附身的時候可是病到連學校都沒辦法去,還會受到妖怪的意識控制身體,做出非他本意的事。

「應該是這樣沒錯。我從沒附體過,也不是很清楚,印象中是這樣沒錯。」

還想再說些什麼的夏目張開口,音節還沒從喉頭發出就被田沼打斷:「不用太擔心,因為常常被老爸指使去做事情,我 

 

的身體還滿強壯的哦。」田沼舉起手臂捏了捏有點紮實的肌肉:「所以,只是要借用身體的話,就拿去用吧,夏目。」

 


【田夏】夏日的祭典-07

對了,我覺得學園奶爸好好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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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對方還好好的站在自家門外,雖然維持著好像在阻擋什麼奇怪的姿勢,就算知道是騙人的田沼還是被斑惡作劇的話嚇得不輕。田沼蹲下身喘了口氣,然後捏住斑肥貓軀體那厚實的臉頰:「胖太,這樣嚇人會短命啊!」

「給我放手!你這個無禮的小鬼!」被整個捏起來的斑想搶回自己的臉頰,不到兩秒鐘就被田沼甩到旁邊,氣呼呼得大 呼小叫。

「真的被嚇死了。」田沼小跑步來到夏目的身邊,然後看向他阻擋的方向仔細地瞇起眼睛:「嗯……這個就是你要我幫忙的事情嗎?」

「你看的見嗎?」

「有點模糊,不過比平時的影子還清楚些。牠怎麼了嗎?」

田沼似乎只能看見一個巨大的影子而已。夏目對著妖物說了句再等一等,放開抓住牠前腳的手走向田沼:「可以借你家的庭院嗎?牠好像很睏。」

「庭院?但是今天可能會下雨,沒問題嗎?」田沼抬頭看著模糊的身影:「妖怪也是會淋濕的吧?如果可以的話,寺院那邊應該比較好。呃,妖怪可以進去嗎?」

「好像是不行。」看著妖物對自己搖著頭,夏目回答道。

「下雨的機會很大,不能讓牠睡在那裡。夏目,你有辦法跟他溝通看看嗎?帶牠去多軌家的倉庫。」夏目看著田沼一邊抓著頭髮,一邊想著要怎麼解決事情,明明自己現在都還一副亂糟糟的模樣,田沼卻先開始思考起自己的問題。

夏目拉過田沼的衣領,先是要他把頭 

抬高後才開始說話:「你先把衣服穿好吧。這樣子會感冒的。」拉了拉田沼亂掉的衣服,夏目重新把釦子一顆顆扣上,末了還替田沼整好衣領才回過頭看著開始打盹的妖物。

「牠似乎不太能移動。一開始還好好的,但是離開我家後就變得懶洋洋的,一副快要睡著的模樣。」

看了夏目的側臉一會,田沼不自然的移開視線乾咳了聲轉移注意力,剛才他可以清楚地看見夏目的睫毛有多長。

「要讓這傢伙躲起來才行。喂,叫田沼的小子,就借一下你的身體吧。」斑用短小的後腿費力的替自己抓癢,發現還是勾不到發養的地方,牠扭過頭想用舌頭去舔,努力地伸長脖子,發出的音節黏在一塊讓夏目聽得不是很清楚。

「欸?」田沼回過頭看著努力抓癢中的斑,因為剛才近距離看著夏目而泛紅的臉還沒有消退,又聽到讓他驚訝的字:「要用我的身體?」

終於聽清楚的夏目愣了一下後立刻擋在田沼前面,他腦中直覺的想法似乎猜中了斑想怎樣把妖物藏起來:「絕對不可以!」

「沒有必要做這種事情,如果需要這樣那用我的身體就好了。」夏目用嚴肅的神情看著放棄抓癢的斑舔著手還磨了磨耳朵:「笨蛋夏目,這傢伙又不是第一次被附身了。」

「不行、不可以!老師你來這裡就是為了這個嗎?」不是因為古寺夠大,能讓妖物有比較好的舒展空間?

只是要把一個妖物藏起來的話,這個古寺後方還有很大的森林,也是能夠讓牠藏匿的,犯不著躲到人的身體裡吧?

「再說,這樣的話我也可以,不需要麻煩田沼。」

「大白癡,你渾身充滿妖力,那傢伙要是躲進你的身體就沒辦法回去了,當然要找這小子才行,因為住在古寺,比較有靈氣,對那傢伙來說比較好。」斑舔了舔手掌。

「原來如此,胖太都這麼說的話,夏目你就不用擔心了吧?」田沼拍了拍夏目的肩膀,稍稍地將他拉開後走上前蹲下替斑撓養:「胖太看起來也不緊張。吶,我想問的是為什麼一定要躲到人的身上?」 

「就是那邊、啊、左邊一點。對、對,就是那裡。」舒服的直打呼嚕的斑用詭異的姿勢扭動身體,讓田沼替牠抓癢, 

瞇成細線的眼睛看著已經將下顎枕在交疊的前肢的妖物開口解釋:「因為那傢伙神化的妖怪,雖然說是神了,本質還是妖怪,這樣的傢伙忽然離開自己的地盤很容易被捉妖人覬覦。」

 


我萌上與神同行了。

大概、可能、會準備文章了。


【田夏】夏日的祭典-06

努力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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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田沼自己有很多都是第一次,第一個朋友、第一個知道自己看的見其他東西、第一個可以在他面前不用強裝鎮定的人。在他身邊很自在、很舒服,不需要有太多的顧慮,只是他無條件的選擇包容讓 

  自己有點過意不去。

可以的話,他是最不想捲進來的人,越是接近就會看得越清楚。

「果然還是不想把他牽扯進來啊。」看著眼前的門扉,夏目還是提不起手敲上門,位於古寺後方就是田沼的家,已經站在田沼家門口卻還是猶豫不決。

這是自己第一次開口要求對方幫忙自己,要求對方、要對方幫忙。從小的生活環境讓自己不敢要求太多,即使知道只要他一開口,門後方的那個人必定會露出燦爛的笑靨,輕拍著自己的頭說他願意。

全面的包容跟不著痕跡的溫柔,等發現的時候已經不知不覺想要倚靠他了。很多時候,就算對方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但只要他說一句沒問題,就會覺得自己一定能把事情做好。

「如果不想說的話,等到夏目想說的時候再說就可以了。」你曾經這樣說著,謝謝你的溫柔,讓我藏起最深的秘密,只有這個無法讓你知道,我不想讓你陷入危險。

看著身旁的妖物,牠的眼睛朝著田沼家的庭院看去,一點水光反射在牠的眼睛裡,看了一會牠的眼睛,總覺得牠好像沒 

  什麼精神,這個妖物的話不多,偶爾反應還會慢半拍,牠眼睛的色彩點黯淡下來,好像有點昏昏欲睡。

想要開口喚牠,卻不知道該怎麼叫才好,停頓了下,夏目才開口道:「還好嗎?這裡是我朋友的家,如你所見的,他家是古寺可能會知道一些什麼也不一定,等等還會有一個女孩子,她也許也能找到什麼。」

「這樣嗎。」簡短的一句回應後,牠又像是發起呆的看著水池的方向才慢慢地將眼睛轉向夏目:「抱歉啊,我想睡一下。」牠瞇起眼睛,往水池走去,夏目驚訝得喊住牠:「等等!你要去哪裡?喂!」

「嘖!我就說你本來就是個麻煩!」斑跳起肥胖的身軀,用短短的前肢用力拍打田沼家的門:「喂、田沼家的小鬼!快出來!夏目有事要你幫忙!快點出來!快點、快點!」

「等一下啊!貓咪老師!」一邊要阻止妖物隨意地進入田沼家的庭院,一邊又要制止斑的大呼小叫,一時之間夏目也不知道該怎麼才好,他跑了過去擋在妖物前面,妖物的前腳碰到夏目後停了下來,牠看著夏目,不解對方為什麼阻止自己:

  「這裡聽不見聲音,所以,我想睡了。」

「欸?等等!不能睡在這裡!」妖物又看了夏目一眼,甩著長長的尾巴,退了幾步才開口:「為什麼?那個池子旁邊正好可以讓我休息,我不想去跟前方的東西交涉,這裡我聽不到聲音,能夠讓我好好的睡。」

怎麼一句話都聽不懂?

「田沼家的小鬼、喂!快出來!再不出來我就把夏目吃掉囉──」斑坐在門口聽見裡頭傳來慌忙的腳步聲,門碰的一聲被打開來,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身上衣服也還沒把釦子全釦上,露出半片胸口,田沼急急忙忙的把門打開,驚慌的喊:「夏目!」

 

 


【田夏】夏日的祭典-05

感謝叫我更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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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為什麼會忘記呢?」埋在銀白色身軀中的手,傳來溫暖的體溫,溫潤的金色眼睛看著詢問的夏目,妖物晃了晃耳朵,像是在回想自己遺忘的原因,牠的眼睛在一瞬間閃過一絲暗淡,牠開口道:「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想不起來了。我想不起來那個人用什麼來呼喚我,每當祭典開始的時候,便是喚醒我的時候。那些歡鬧的聲音,沒有一個是呼喚我的字、沒有一個他叫我的字。」

原本圍繞在牠身上的青草香味緩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語氣中濃濃的思念,再次捲起的風打了上來刮著無限的想念:「我只是想再聽一次自己的名字。」

「我明白了。不過靠我自己可能不太方便,得找其他人幫忙才行。」夏目收回手爬回房內,身後跟著變回肥貓模樣的



斑,牠面無表情地看著更換服裝的夏目,就知道這小鬼會出手介入所以才想把那傢伙早點帶走,這下可好了,連自己都有得忙了。

要趁這次機會跟那種傢伙拿一些東西才夠本,正好可以清一清覬覦友人帳的混蛋們。

看著夏目更換衣服時所露出來的肌膚有部分青紫,都是躲起來沒什麼能力的小妖怪拿石子丟出來的,如果能夠拿到這傢伙身上的東西,嚇阻能力比自己還要好上許多。

斑用貓的姿態坐在一旁等待夏目換好衣服,等他看向自己的時候再次用鼻子重重哼氣表達不滿,夏目摸了摸斑的頭,開口:「老師,你會幫我吧?」

「就知道你會自己滾進去。算了,這比跟名取那小子攪和在一起安全的多,現在快去找那個叫做田沼的小鬼吧。」

拿起放在矮桌旁的書包掛到身上,夏目拉好領子還是不懂為什麼一定要去找田沼,雖然自己這次是有想請他幫忙沒錯,還要找多軌。也許田沼的父親會知道一些跟犬妖有關的神社,多軌家的古書可能也幫得上忙。



多軌想必會很高興自己找她幫忙吧,倒是田沼就不知道會是怎樣的表情了。上次因為自己的關係將他捲入妖怪的事件而陷入危險,自己深深的自責著還因此對田沼發了脾氣,也被名取周一稍微教訓了一下,就算有點敏銳,田沼還是普通的人類,和自己終究是不一樣的。

上次看見他倒在那幢被施咒的房屋長廊上,要不是從名取先生把護身用的小石子放到田沼的手上的話……田沼、田沼可能……

即使田沼口中說著不在意、即使田沼說著能夠幫上夏目真是太好了,但只要一想到那倒在地上的身體就止不住從心中冒出的惡寒。

想和他分享這個世界的不同、想和他共享只有兩人才知道的秘密,但想讓他遠離危險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什麼都不知道。

可是自己,已經沒有多餘的能力去隱瞞他了。


【狗博】張形-全

被提醒之後來把這篇寫完了,我就整理起來一次發囉!
看到其他太太用了這個石墨文檔,可以直接外連出去,我也就跟著使用看看了,如果不能看~我在重新放在微博上唷!

石墨文檔:https://shimo.im/doc/hYmDgrxZZjc8bB4Z?r=DRYK3Y/


【狗博】妖森 03

YAAAAAAAAAAAAAA!

我終於在製作第二本狗博本的封面了(開心)

這是試作版本,應該還會有點更動。

內收試閱03~




源博雅立刻蹲下身,用肩膀撐起大天狗的身體,讓他把身體的重量靠在自己身上減輕負擔,隨後有點艱難的脫下自己的外衣,小心翼翼的將手伸向大天狗的背後,源博雅把外衣當成布條纏上了大天狗的背,因為撐著大天狗的身體源博雅並不好動作,但他還是努力的把外衣放在了大天狗被劃開的傷口上,流出的鮮血很快地讓衣服變得濕潤沾染上了源博雅的手。

戰戰兢兢地,源博雅試圖在大天狗的胸前打一個結,讓衣服固定在傷口上,但是顫抖的手沒辦法好好地打上一個結。

發現這點的大天狗將手覆蓋上了源博雅的手掌,這時候他的手能夠把源博雅的整個手掌握在手裡,他將自己整個身體靠上了這個跑向自己的孩子,下顎倚靠著源博雅的頸子,大天狗因為疼痛而沾染汗水的淡金色髮絲也沾染上了源博雅因為奔跑和緊張的汗水。

「……大天狗?」看著幾乎是整個人壓在自己身上的大天狗,源博雅有點錯愕,但是又不能推開他,可是這個樣子他就不能替大天狗好好地把當成布條的外衣給綁緊了。

「休息一下就好,沒事的。」其實這樣的傷口對妖怪而言還不算是太嚴重,只是他需要預防妖力繼續流失。

靠著源博雅,大天狗其實是有點開心的。

看著大天狗解開了警戒,不再戒備的臉龐靠在自己的臉頰邊,耳邊傳來的呼吸聲慢慢地平穩下來,可是那呼吸,聽起來每吸一口氣就會感受到肌肉收縮的疼痛。

源博雅顫顫地伸出沒有被大天狗握住的手,慢慢地扶住對方的身體,連腰部都沾染著血……血?

源博雅看著大天狗被血給染紅的衣裳……就是血!

「大天狗你可以起來一下嗎!一下子就好了!」如果是他的血的話……!

雖然年紀還沒到足以獨力應付妖怪,但是這幾年的修行也讓源博雅知道自己的擁有怎樣的能力,妖怪可以靠吃食人類來增強自己,像自己這種擁有其他能力的人類更是最佳的選擇,所以只要讓大天狗吃下自己的血的話,那應該就能讓他的傷口好的更快。

源博雅環顧著四周,他在尋找能夠在手上畫出傷口的東西,平時來到這個森林,大天狗就會出現,全然的安全讓源博雅並不會攜帶平時帶在身上的刀。

雖然身體還是有點不適,大天狗還是依言稍微離開了源博雅的身體,而源博雅看著大天狗抓著自己身體的手,馬上知道了自己該怎麼做,下一秒他的舉動讓大天狗嚇了一跳,人類的血液味道立刻竄入了大天狗的鼻腔。

源博雅抓住大天狗因為妖化而有著銳利爪子的手掌,快速的在自己的手腕上畫出一道傷口,鮮紅的液體從細小的手腕上流出。

「你在做什麼……!」大天狗錯愕的想要替源博雅止血,但是對方卻將手放到了他的唇邊,一臉認真的看著自己:「我的血有靈力,可以讓你的傷口好的更快。」一點點腥味流進了嘴裡,大天狗看著眼前這對堅定的目光移不開雙眼,他只是個人類……

「喏!你吃吧!我身體很強壯的,這點傷口不算什麼!」源博雅幾乎是把手貼到了別人的嘴上,大天狗的唇上都沾滿了源博雅的血液,血混入了大天狗的汗中後掉落。

瞇起自己的雙眼,大天狗還是捨不得離開這雙眼睛,他扯住源博雅伸出來的手腕把整個孩子提了起來,大天狗的手正好握住了源博雅的傷口阻擋了血液的流出,看著源博雅,大天狗知道這個倔強的孩子是不會退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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