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岡027

【田夏】夏日的祭典-11

對不起,我馬上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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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從田沼身上退開,指著某一個方向說出神社大約的位置。看著夏目所指的方向,田沼露出驚異的表情:「原來這個祭典,是那個神社的祭典嗎?我老爸最近就是去那邊幫忙,那個祭典傳承很久了,每次都很熱鬧。」

熱鬧的場景和悲傷成為正比。

田沼站起身拍掉沾染在身上的土屑,往夏目伸出手協助夏目站起身後幫他把同樣沾染到身上的土屑跟雜草拍掉:「那個祭典是在紀念一隻妖怪用自己去鎮壓憤怒的山神。我是聽我老爸說的,他說,那是一隻很強的妖怪,牠被翠綠的山給吸引而去到那邊長住,牠並不知道這座山已經很久沒有冬天了。」

「憤怒的山神?」

「嗯,生氣的原因是因為冬神某次降下的大雪讓整座山都結成霜,所有植物都 枯死了,整座山幾乎死絕。悲痛的山神從此把冬神給趕走,讓整座山都保有夏季長綠的模樣。」

田沼牽起夏目的手,往前跨出腳步前抬起手捻去夏目沾染在睫毛上的眼淚,叫上沉默著聽他們說話的斑後,田沼帶著夏目開始往山下走去:「因為夏日很多東西都很少生長,也沒人有什麼怨言。不過卻破壞了四季的平衡,曾經有人去告訴山神這樣做是不對的,山神不但沒聽還把那個人殺了。」

聽到殺這個字,夏目反射性地用力握緊田沼的手,他腦中回想起妖物攻擊的模樣有多兇狠。

田沼查覺到夏目的緊張,放慢腳步朝夏目回以一個笑容:「夏目不用擔心,我會保護你的,雖然可能沒什麼用啦,哈哈。」田沼搔了搔臉,將頭轉回前方,繼續往下山的路走:「可是,我還是會盡量保護你的。」

「再不行,還有胖太在啊。」田沼往跟在腳邊斑看去,被斑一臉不屑的忽視。 

「……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聽見夏目小聲的細語,田沼先是愣了下後露出淺淺的笑容,垂下目光,看著兩 人走在同一條路上相似的步伐,淡淡地回應:「嗯。」

「那我再繼續告訴你關於那個神社的故事。」

一路上,夏目聽著田沼用溫和的聲音轉述從父親那聽來的故事。居住在被打亂季節山中的村民對於什麼是冬季一點概念都沒有,甚至認為那是可有可無的東西,他們聽說冬季是不適合生存沒辦法種植賴以維生的菜園,那沒有也沒關係。

夏目看著從交錯的樹葉灑下的陽光,總覺得田沼所說的那座常綠的山好像就像是人們所說的仙境吧。沒有寒冷,總是陽光普照的地方,應該是充滿了歡樂。

「雖然有靠山神的力量來維持常綠,可本質上還是超出了負荷。長久孕育著生命的土壤開始龜裂,利用力量來維持的生命到達極限,整片的翠綠變成用力量維持的假象。離開土壤後的植物因為沒有力量的支撐直接化成粉末。」

少了冬季的休眠,不斷被壓榨的土壤幾乎死絕。

「那為什麼,牠要選擇幫忙?因為山快死了?」

「因為有很重要的人住在那裡。」

不屬於田沼的回應從身邊冒出,聲音 像是漂浮在空中一樣,夏目和田沼同時看見多出一雙腳跟他們走在同一條下山的路上。

那個人帶著犬的面具。

「你醒了嗎?」夏目看著牠問。

走在一旁的斑看著忽然出現的人影,說:「因為沒辦法繼續睡了吧?這邊祭典的聲音這麼大。」

「啊──是啊。都是鑼鼓的聲音,人們歡樂的交談慶祝冬季過後的豐收。」

田沼跟著看向化成人形的妖物,講著未完的故事:「後來,有個人要村民帶著剩餘的糧食先到山下的另外一個村莊,那個人好像很保護藏在胸口的東西,帶著那個人到祭祀山神地方的耆老看著那個人小心翼翼地從胸口拿出一張紙,說了一個名字後,在陽光下降了白雪。」

──白紙跟名字?

──友人帳?

夏目停下腳步看著帶著犬面具的男子,你遇見的那個人,是玲子嗎?很想這樣問牠,即使自己知道不會是玲子,因為田沼所說的這個故事發生在好久、好久的以前。

「那座山迎接了久違的冬季,變成白 色的山沉靜了一段時間。當時要村民離開的那個人告訴村民們,等再次遇見夏季時要舉辦一場祭典,那個人哭著說要辦一場很快樂的祭典,為的是期盼冬天的到來。」



【超蝙】邀請

下次我還是寫神與魔裡面的Kirk好了QAQ

這個我比較熟。

Kirk好可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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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Bruce會對於Clark太過溫柔的動作感到煩躁。

不是因為擔心地球人的身體比氪星人脆弱,而是他刻意地放輕碰觸自己的力道,尤其是在某些時候。

該死!他到底知不知道那種刻意停留在裡面、一動也不動的感覺!

他的身體沒有那麼脆弱,但總是被他過於溫吞的動作惹得惱火。

也只有在這種時候,Clark 會堅決掌握主導權,他會收緊抓在Bruce腰部的手,把Bruce又被壓回床鋪裡。

過於柔軟的大床會使Bruce陷入其中,縮減了他能夠反抗的空間。但Bruce可不會這麼簡單就放過又露出擔心面孔的Clark,Bruce可沒漏看他臉頰旁邊滴落的汗水。

這傢伙的自制力看來也只是在冷靜邊緣徘徊,只要稍微撥弄就會從叫做冷靜的桌邊掉落,叫做自制力的水瓶會掉落到地面後碎的滿地。

Bruce看了Clark一眼,微微的勾起嘴角,他早就想到怎麼敲碎這傢伙所剩無幾的自致力。Bruce把被Clark分開的雙腿在Clark的背後交疊在一起,像是一把剪刀夾住了Clark,雖然這樣的動作牽引到了內部的感受,Bruce也只是悶哼了一聲忍下侵入到更內部的觸感,接著用眼神示意那個本來還想要當慢郎中的傢伙。

Clark無奈地看著Bruce成功把水瓶推下桌。

很多時候對於Bruce,Clark老是會失去該有的自致力。

他總是有各種方法可以使自己受傷,罪惡像是花蕊而他是隻愛吃花蜜的蝙蝠,總是能嗅出犯罪的氣息。

自討苦吃或許是他比扮演花花公子形象更加擅長的事情。

嘆了口氣,既然都有了許可,Clark決定讓Bruce知道這麼做的下場會是什麼,即使Clark早就知道之後自己會吃上好幾天的閉門羹,或許直到某個罪犯出現之前,他才有再見到Bruce的機會,Clark還是放任自己首次的不自致。

【超蝙】夜晚 (短文)

hi 好久不見。

太久沒寫文了,我快累死了。

從很久之前就很想寫寫看超蝙文,但老是覺得自己的資料收集的不夠,今天就先這個樣子吧,壓力太大了,試著寫點來抒發壓力。

有沒有後續不清楚,至少我自己的腦袋已經把前面的劇情補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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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rk 在柔軟的床鋪上醒來。他把手放到了身體後方藉此使力抬起自己的身體,柔軟的床鋪立刻下陷,Clark 立刻把力道放得更輕,深怕吵醒還在沉睡中的人。


這張柔軟的大床睡起來很舒服,舒服得令他不習慣。


Clark 還是不能理解,已經習慣睡在這種柔軟大床上的人怎麼老是在夜裡去找那些惡混打架,而不是老實的在躺在這張能夠舒展四肢、床單、枕套還有被子送洗之後再烘過的香氣配上這張床舖的柔軟肯定能好好地帶走疲勞,而不是用來舒緩身體上的傷痛,讓又增加傷口的身體可以比較好入睡。


Clark 最後還是選擇使用能力讓自己的身體飄浮起來,因為他實在不想吵醒難得熟睡的人。


在離開床舖前,Clark 用更輕巧的動作,幾乎是用指尖捏起被子,小心翼翼地蓋在了還在睡的那人身上,這個人總是太過敏銳,為了不吵醒他,Clark 甚至有想要屏住呼吸的念頭,因為上一次他才撐起身體,扭過腰往左側翻下床,準備收拾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時,Clark 就聽見那人發出悶哼聲,然後張開了藍色的眼睛看著自己。


Clark 勸對方再多睡一會,但對方卻當作沒聽見他的勸,往右側滑下他的身體抓起掉落在地上的袍子後披在自己身上,甩也不甩地走近位於臥房的浴室。


Clark 不想吵醒他,但又不能不替他蓋上被子,某次受邀前來享受Alfred巧手烹飪出的美味晚餐時,Alfred在替Clark 倒酒時提醒他應該多注意一些小細節:「在汗還沒乾時吹著空調入睡是有可能感冒的。」


好的,他知道Alfred在責怪他害他的主人打了幾天的噴嚏。


Clark 只能朝著Alfred輕輕點頭先向Alfred致謝他替他到了酒,然後告訴Alfred他會注意這件事情的。


就是這樣的原因,Clark才這麼小心翼翼地替其實不怎麼會照料自己身體的蝙蝠蓋上被子。




抱歉,佔個標籤。

目前我還能使用手機開lofter,網頁目前無法,驗證過不了關。

雖然我已經很少發文了,但是這個平台還是一直有在使用,在學校好忙,忙起來就沒時間更文了,嗚嗚,想說終於快要撐到放假就遇到了這個事情(ヽ´ω`)

我還是會努力看看的,如果真的不能使用,就、就……就期待有一天又能使用了(´;ω;`)@

【狗博】無題-送朋友的生日賀文

之前送給 @不氏仁的生日賀文,參考的是阿仁設計的服裝-////-
我、我超喜歡的!

→→阿仁為大天狗設計的服裝請點這裡

   ↑點進去是阿仁的P網

明天就要開始投票啦-////- 

阿仁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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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博雅愣愣地盯著前方,眼前這個人真的是他認識的那隻大妖怪嗎?

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源博雅收到大天狗的邀約前往黑夜山,這座他熟悉的、入夜之後連月光都只能微弱地像是細沙灑落的森林,在今天夜裡會進入不見五指的黑。

早就知道源博雅走進了黑夜山的大天狗,往右稍微偏了一下頭,疑惑地看著摀住嘴巴的源博雅:「博雅?」

被叫喚的源博雅伸出左手指著大天狗,由上往下擺動著手指指著大天狗全身:「你怎麼……穿成這樣?」

大天狗換了一套他沒見過的服裝。

這是一套以紫色為主的服裝,手臂上的衣袖有金色的線邊做點綴,以及白色勾勒著雲朵的紋路,在頸子的地方是紫色的繞頸裝飾,還有著一個動物的頭部圖樣,那隻動物還咬著月亮,上弦的月亮,而那隻動物的模樣是曾經源博雅看過的大天狗化作原形時的模樣。

而大天狗的上身就頸部的裝飾還有手臂兩側的衣袖而已,這也是源博雅在看見大天狗轉過身來時愣住的原因,就連下身的衣著也可以看見裸露的肌膚。

「這是以前的人類供奉上來的衣服,也只有今天這樣的日子才會拿出來穿。」大天狗帶著爪子的手往上揮動,纏繞住手指的風往上捲去,劃開了阻擋住月亮的樹枝,風一層又一層的往上捲,直至月光終於能照到黑暗山的地面,照在大天狗的身上。

「就快開始了。」拿著手中的扇子,大天狗往月亮的方向拋去,背後的翅膀猛然地張開,源博雅見到許多黑色的羽毛隨著風飄散,因為大天狗一連串的動作颳起的風,讓源博雅移動了原本遮著因為驚訝而微張的嘴的手部,挪動的手來到眼睛上方,遮掩劇烈的風讓眼睛繼續看著大天狗的動作。

被往上拋去的扇子在空中翻滾,隨著大天狗張開的翅膀煽動的風繼續往上翻轉,轉了一圈又一圈,隨著每次的轉動扇子漸漸有了不同的變化。

源博雅一開始並沒有仔細看著大天狗手中的扇子,直到他將扇子往上拋後才看清楚扇子的柄是一隻有著細長身子的狗,扇面是金色的月亮。

隨著扇子的轉動,那隻狗開始蠕動自己的身子,抖著身上白色的毛,左右扭著頭部舒展頸子,踩著雲朵的狗身上泛著金色,那是消失的扇面所落下的殘骸,一點又一點金色的細沙。

透過月光,源博雅發現這隻狗的身上還帶著紫色,就和大天狗身上的這套衣服一樣,金色、紫色還有白色。

少了原本咬在口中的月亮,巨大的狗發出不悅的低吼,隨即轉身朝著高掛在天空上的月亮發出吼叫,很快的一衝而上張口就咬住了難得在黑夜山露臉的月亮,並一口又一口的啃著。

「牠吃完就會回來了。」源博雅根本沒有注意到大天狗已經走到自己身旁,放下遮掩在眼睛上方的手,專注著看著一口接著一口吞咬著月亮的狗扯碎黑夜的光。

「這就是你小時候一直吵著想看的食月。」

 


【田夏】夏日的祭典-10

寫字才能找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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鑼鼓聲震耳欲聾,人們開心的笑聲隨著風被刮來這裡,原本在田沼身體裡安靜跳動的心臟震了一下後開始加速,雖然不是自己的心跳,但猛然加劇的跳動仍讓身體感到不適,田沼發出難受的聲音讓夏目從那個人的視線中回過神,另一個心跳大到能清楚地聽見。

「聲音傳過來了。」斑這麼說著,風傳來了那端喧鬧的聲音,熱鬧的夏日祭典,喧譁的笑聲,大肆地慶祝著。

「沒關係的,只是睡著而已。」

隨著靠近的鑼鼓聲,回憶更加鮮明,透過田沼的身體感受牠體內的心跳,伴隨聲音湧出的回憶是牠久遠的記憶,牠所說過的話和田沼答應協助自己時的話語好相似,裡頭是全然的信任,但是牠是妖怪。 

牠是妖怪,跟人類的壽命不一樣。

──!

那個人仍哭喊著模糊的字。

「誰叫你們要拖拖拉拉,早點讓那傢伙附身的話牠就不用聽到聲音了,過個幾天事情就解決了!」斑嘖了一聲後跳躍起身體,在空中翻滾一圈後幻化成白色的大妖,分別叼住田沼和夏目往別的地方移動,遠離爬行過來的聲音。

斑叼著他們來到三筱的森林後才把他們放在土壤上,夏目抬起手用袖子抹掉眼淚,跟著坐在地上的田沼摸著左胸口陷入沉思,夏目吸了吸鼻子還是停不住眼淚,用著濃濃的鼻音問:「你沒事,田沼?」 

看著夏目,田沼噗嗤的笑了出來,抬起手用手指捻掉眼淚:「這句話應該問你才對啊,夏目。」又盯著夏目看了一下,田沼拉過夏目的肩膀把他抱在懷裡,貼上自己的胸口傳來兩個心跳聲,夏目原本忍住的眼淚又掉落下來。

田沼將夏目的頭壓在自己的肩上,像安慰小孩般地來回撫摸他的頭髮:「那不是你的記憶,不需要在意。」

「你也看見了嗎?」

「嗯。不過應該沒有夏目看到的那麼多。我看見得是很熱鬧的祭典,每個人都帶著白犬的面具在跳舞,好像很開心。」 

夏目將額抵在田沼的肩膀上,抓皺了田沼的上衣,腦中還迴盪著那個人的哭聲,連那個人的模樣都模糊了,可是那個人的聲音還是深深地刻上了妖物的記憶,每跳動一次的心跳就掉出一塊記憶碎片,是牠和那個人相遇的過程。

牠原本打算離開,因為牠是妖怪而那個人是人類。彼此的時間不是走在同一條軌道上,一方提早離場、一方永久地留下。

人類的生活和妖怪不一樣,脆弱的一捏就碎。

不管那個人有的是多麼強大的靈氣或妖力,那血肉的軀體甚至連風雪都抵不過。

田沼握上夏目抓著自己胸口的手,緩慢地開口:「可是,」他將手覆蓋在夏目的手上:「有人在哭。」哭泣聲沒有被熱鬧的祭典掩蓋。

用力地將夏目的手往自己的胸口壓去,兩人的感受著那顆心臟的跳動,進入田沼身體的妖物除了傳遞而來的心跳跟遺落的記憶外,根本感覺不到牠的存在,田沼試圖呼喚牠,卻一點回應也沒有。

之前有妖物住進自己的身體時,那妖怪好像隨時都是清醒的,而牠一躲進身體後就立刻陷入沉睡,好像在躲避什麼,躲避不想聽見的東西。

「聽不清楚,還是聽不清楚那個聲音在哭喊什麼。」田沼看著夏目,用眼神詢問感受著那個人的悲傷而流淚的夏目有沒有聽見什麼。

夏目伸出另一手擦掉眼淚:「我也聽不清楚。但是,牠的記憶裡出現的神社我好像有看過……好像是以前住過的地方……」

那個地方在自己幼時的記憶裡別具意義。

雖然只有在那個地方短暫的居住了半年而已,準備要離開的時候,寄宿的親戚中的女兒突然說要帶他去看祭典。

她說那是夏日的祭典,希望夏目可以去感受一下歡樂的氣氛。她牽著自己的手往那個神社走去,長長的攤販中,販賣面具的攤販原本多樣化的面具成了一片用白色面具組成的牆,全部都是一隻白色的狗,在眼睛下方有著紅色的紋路。

親戚的女兒替他們倆都買了一個,在幫夏目戴在頭上。這時,他們旁邊站著一個穿著全白浴衣的男子,對方連頭髮都是漂亮的白色,他凝視著手中的面具,輕輕地靠在額上。

「田沼……老師……我去過那個地方,我小時候去過牠的神社。」

穿著白色浴衣的人很安靜融入不了神社歡樂的氣氛,幼時的夏目看著那個人捧著的面具滑落水珠,像是那隻白犬在哭泣,他開口說:「你不在了,為什麼要叫 醒我。」

面具上的水珠不斷掉落,穿著白色浴衣的身影散著淡淡白光:「你明明說過祭典是很快樂的。」

夏目看著在熾熱的祭典中散發的白光的身影,像是夏日中不會出現的積雪,醒目地在那,隔絕了所有熱氣,他身邊有的是淡淡的、冰冷的風。

 


跟人家聊天送給人家的小段子XDD

就!!

生存證明(XXXX

【狗博】手足01

這是參加CWT48的無料,會場限定,就只放部分出來囉XD"

內有遊戲劇情24、25章劇透

山風、薰、蟲師繪卷故事劇透

以上接受方可安心服用。

不小心寫了10P的無料,真是有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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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和他熟悉的森林不有點相似,不同的是多了許多的生物,一頭小鹿偷偷地躲在樹後看著第一次走進這座森林的人。

小鹿的眼睛盯著那人身上背著的武器,那和曾經攻擊自己的東西很像,小鹿警戒的看著那人一步一步踏入森林,深怕他抽出箭矢……後腿被銳利的箭刺入的疼痛,痛得只能在地上喘息,一聲呼喊嚇走了準備往牠走來的獵人,牠先是聽見軟軟的驚呼聲,緊接著的是類似狼的嘶吼,沒有被獵人殺死得牠最後也會被妖狼給咬死。

牠想逃走,可是無法移動。

黑色的小小眼睛轉過頭看著往自己走來的腳步聲,眨著得眼睛被眼淚潤濕,一雙小小的手捧住了牠的頭,抹去了她的眼淚:「不要怕、不要怕!」那個小小的身影接著抱住了自己:「我跟哥哥是來救你的,沒事了!」那個小小的身影背後有一雙銳利的眼睛,盯著獵人離去的方向。

牠害怕著,因為眼前的紅色眼睛有著同樣的銳利,他小心翼翼的防衛著四周,突然他停了下來,仰頭看向遮掩了陽光的樹葉,在樹梢中尋找著東西,只找了一下下,那人就聳聳肩的放棄。

接著他蹲下身,放下自己的手上的弓箭。

把武器放到土壤上時他的手掌也貼上了土壤,從掌心傳遞過來的訊息讓他皺起了眉:「好臭的血腥味……」即使覆蓋上了新的泥土,從底下還是傳來了濃濃的腥味,比人類的血還要腥臭的妖物血液曾經染滿了這片土壤。

源博雅鬆開武器改將整個手掌貼在泥土上,輕輕地抓起一些細土放在手中搓揉,細碎的土從指尖掉落其中還伴隨的淡淡的低鳴。

那是妖物遺留下的憤怒還有憎恨。

這聲低鳴夾雜著細微的妖氣,細微的淡紫色妖氣也跟著源博雅搓揉泥土的動作跟著飄散在周圍,圍繞在源博雅的身邊,在快要接觸到源博雅的肌膚時,一陣強烈的風吹散了機不可見的妖氣,即使只有一點點,他都不想看見這個人可能遭受到侵蝕。

所以他更無法理解為什麼源博雅要踏入這座充滿妖狼的森林。

「終於肯出來了嗎?就算我們現在是休期間,你未免也出現的太過頻繁了吧?」源博雅拍掉手掌上所剩無幾的碎土,站起身看向從交疊的樹影上降下的身影。

聽見源博雅的問句,大天狗撇過臉,不願正面迎向那雙帶了點無奈的眼睛,假裝要驅散早已被他的雙翅揮散的妖氣,大天狗揚起了手中的扇子再次揚起強風,把早已蕩然無存的恨意吹得更乾才開口:「我才想問你為什麼跑來這裡。」

「怎麼?我跑到哪裡還需要跟你報備嗎?」源博雅重新拿好武器,紅色的眼晴從樹與樹的縫隙間望向一直窺探著這裡的黑色眼睛,發現了視線的鹿顫抖的更壓低了自己的身體,因為隨著紅色眼睛跟著看過來的是更危險的藍色。

被那雙眼睛盯住,牠根本不敢逃走。

「喂,那個沒有危險。應該說我還沒在這座森林中遇到什麼奇怪的事情,你不用那麼緊張。」抓過大天狗的肩膀,強迫對方看向自己的源博雅用眼神示意對方回答問題:為什麼跟過來?

「這裡有會吃人的妖怪。」垂下眼睛,大天狗還是沒有看向源博雅。先前的對立狀態才暫時解除,自己還未完全收拾好心情面對即使是敵人也坦蕩的對待自己的源博雅。

「你是不是忘了我的工作?」側過身,源博雅故意把自己的視線放到大天狗的眼前,讓那雙眼睛無法閃避自己接下來的話語:「我就是要來收拾會吃人的妖怪。」


【賀紅】情人節賀文-零距離

差點來不及,總之送上久違的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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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天一邊等著外送一邊看著深陷在床鋪中沉沉睡著的人,為了把他拖來這邊賀天花了九牛二虎的力氣,然後又再一次九牛二虎的把人給扒光,為了自己的性福,賀天都快要能開動物園了。

不過自己也做了個夠本,就先暫時不想這些,現在重要的是怎麼讓計畫維持下去。

終於收到外送抵達的通知,賀天看了下整個人幾乎都窩在被子中的莫關山,對方應該沒那麼快甦醒,又想了下後,賀天掀開棉被抓住對方的手腕拿出預藏起來還未來得及使用的絨毛手套把莫關山的兩手銬上才放心的離開去取外送。

賀天訂了兩份大pizza還有可樂,再趁對方還沒醒來時拿下手銬免得這人起來又大呼小叫,要他安靜還得花上一番功夫。

反正這東西等等又用的到了。

「喂,起床了。」一手壓上床鋪,賀天掀開被子後就看著抱著枕頭睡著的人,他的眼角下翻有點紅腫,身上的點點紅痕是自己昨夜留下的傑作,他還預留了一些位置,畢竟今天才是重頭戲,賀天只是為了預防其中一位主角提前落跑,提前一天把人給拐了回家。

「別吵……」莫關山的咕噥了聲,閉著眼睛摸索著被拉開的棉被想要拉回自己身上。

「該起來吃點東西了,起來了。」賀天索性把覆蓋在莫關山身上的棉被全部拉開,露出底下佈滿自己遺留的痕跡,賀天瞇起眼睛看著對方的大腿根部,看來在吃飯前應該先把人抓去浴室清洗一番。

原本完事之後就應該先去清洗,但莫關山已經失去意識,賀天驕傲著自己的作為之餘決定先讓對方好好的睡一覺,因為也沒有什麼需要立即清理的東西,賀天也就這麼跟著躺在莫關山身邊睡去。

但是……到底該不該洗呢?

按照自己的計劃,接下來這個床鋪只會更加的凌亂,現在是沒有整理的必要。

不管怎麼樣,還是先填飽兩人的肚子再說。

賀天壓底身體張口咬住莫關山的耳朵,後者因為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睜開眼睛,卻因賀天壓在自己上方而無法做出太大的動作,只能伸出手扯住賀天的黑髮,努力讓人離自己遠一點:「給我滾開!」莫關山的聲音帶了點沙啞,聽的賀天忍不住笑意,淡淡的笑聲就貼在耳朵旁,莫關山想起來昨天賀天一直露出的笑容,又是羞愧又是生氣的想要踹人,才一有動作就發現自己的身體痠軟的快要無法動彈,該死的……昨天……

回想起發生什麼事情的身體開始到處發出痠痛,尤其是某個隱密的部位,因為不停地接納物體進入而發脹疼痛。

從聖誕節逃收到那罪該萬死的禮物後莫關山逃了一個多月,卻還是被賀天給逮到。昨天像是要他彌補這一個多月以來的迴避,賀天好好的體會了0.01公分的滋味。

真的是狠狠的被做了個徹底。

見莫關山終於醒了,賀天站起身,指了指後放的桌子:「吃的點好了,快起來。」

瞪著害自己不能好好行動的罪魁禍首,莫關山咬牙切齒的開口:「……我的衣服呢!」看著已經換上乾淨衣服的賀天莫關山想也沒想就把枕頭往對方砸過去。

「拿去洗了,你不會還想穿著那身衣服吧?」上面沾著的東西不太適合出現在飯桌上。

「還不是你這個混帳害的,喂!別把被子拿那麼遠!」看著想要拿來遮掩身體的被子又被賀天一把抽走,莫關山也沒想過自己會用這樣的姿勢坐在床上,雙腿併攏,只差沒在用手遮住自己被咬的紅腫的胸口。

「你這傢伙……」

而賀天正滿意的看著此刻的莫關山,不知道是生氣還是害羞,他的身體隱隱泛著淡淡的粉色,讓賀天想要繼續接下來的計畫,停止補充熱量的短暫休息。

但為了讓計畫好好的進行,加上自己也有點餓了,賀天還是大發慈悲的從衣櫃中拿了一件上衣給莫關山,只有一件上衣。

盯著那件上衣,莫關山的白眼雖然都快翻到後腦勺去了還是一接過衣服就立刻穿上並開口繼續要求:「褲子!」這人到底多會折磨人!

羞恥心快要被消磨殆盡了。

「你確定要穿上?」看著莫關山勉強爬下床,一邊爬還一邊抓著衣角遮掩隨時都會暴露的下身,因為身體的痠痛導致他動作緩慢,而且還站不太穩,這段時間賀天都看著莫關山腿部上乾涸的痕跡,那些是來自他自己的體液。

「你這人還是閉嘴,一說話就準備讓人氣死。」莫關山放棄和賀天溝通,省的自己氣死也不會又讓自己跌入陷阱裡面。

拍開賀天想要扶住自己的手,莫關山自己努力地走到了放置pizza的桌前,拿起沙發上的抱枕放到自己腿上,也不管食物會不會掉到上頭就吃起有點涼掉的食物。

莫關山其實餓壞了,昨天真的消耗太多的體力,雖然睡過一覺但仍覺得身體噸重的像不是自己的,而這一切都怪坐在自己對面悠哉吃著食物的人,莫關山憤怒的瞪向正在倒著可樂的人:「吃完這頓我就離開。」就算衣服是濕的他也穿,留下來絕對沒好事。

「先吃再說吧。」賀天看著顯然沒有在記日子的人,又替自己拿了一塊食物。

因為知道自己絕對不會拿到禮物,賀天只好安排計畫替自己拿該有的東西,雖然還是不會拿到今天該收到的東西,但是至少這個人好好地待在自己的屋子裡,這樣也就夠了。

因為兩人都餓了,食物被消耗得很快,補充完熱量之後的莫關山覺得身體又開始沉重了起來,意識又快要被抽離,他現在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覺消除身上的疲憊。

「喂,要睡還太早了,你已經吃飽了對吧?」賀天看著已經開始打盹的莫關山,踩上莫關山坐著的沙發繞到對方後方後趁著莫關山稍微閃神抓住了來不及逃跑的人,由後方將對方給環抱住:「來開始今天的正事吧。」

瞬間驚醒的莫關山大概預料到是什麼事情,疲軟的身體加上禁錮有點難施力,但在他注意到這件事情之前,後方抵著自己的東西已經宣揚著它的意圖:「等、等等……你不是吧!昨天已經……喂!不……嗚……」因為昨天的事情,根本不需要擴張的部位輕而易舉地就被闖入,賀天再次咬住了莫關山的耳朵,這次舔著對方耳朵的輪廓,一口氣將自己整個送入,然後不意外地聽見莫關山的悶哼,抱著莫關山,賀天滿足地讓自己停留在他的體內,今天這種日子,就是要零距離……

 


後續就是又被抓回床上再來一輪。

我原本有想要寫車啦XD 可是寫著寫著覺得這樣也不錯

我也不用在另外弄連結過來
一樣是寫完之後發現自己到底寫了什麼東西

【田夏】夏日的祭典-09

希望自己一天比一天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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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自信的孩子。貴志,你有一個很好的朋友呢。」妖物站起身很快地又壓低身體,將雪白的身體整個貼在土壤上閉上眼睛:「那麼,就打擾你了。」

一陣白光閃過刺的夏目抬起手擋住眼睛,短暫的白光將田沼整個人包裹住。光芒消逝的瞬間,夏目立刻往田沼的方向跑去,剛好接住對方倒下的身體。

「田沼?沒事吧?田沼?」撐著對方的身體半跪在地上,田沼手抓著夏目的肩膀緊皺眉頭,忍受一時的不適,田沼將額頭靠在夏目的身上,另一手則環過他的背,將一半的重量壓在對方身上:「讓我休息一下就好。」

田沼平穩的呼吸打在身上,很輕,看了一下靠在自己身上的田沼的臉色,似乎沒什麼大礙,鬆了一口氣的夏目跟著環住田沼的背,在心中說著太好了。

「還好嗎?」

「嗯,跟之前比起來,這次的狀況好很多。只是頭有點昏,還有,這裡暖暖的。」田沼稍稍和夏目拉開一點距離,指著自己的胸口,跟之前被妖怪附體時不

一樣,這隻妖物反而有一種溫暖的感覺。

「你摸摸看。」田沼拿下夏目環在背上的手貼上自己的胸口,從溫暖的身體傳來的兩個心跳:「嗯,這個應該是我的。」拉著夏目的手來到胸口左側偏中間的地方,夏目感受到手掌下方的心臟有力的跳動。

「然後,這個應該是牠的。」

夏目的手跟著田沼的牽引滑到左胸,心臟的另一邊還有另一股比較緩慢的心跳,彷彿陷入熟睡,輕緩緩地跳動卻不容忽視。夏目的手停在田沼的胸口上,這是……妖物的心跳。

沉靜的心跳,透過田沼的身體傳遞過來,分不清楚是那隻妖物的心跳讓自己覺得安逸還是田沼的體溫讓自己覺得心安。 

「心跳……感覺很舒服。」看著停在田沼身上自己的手,牠給人的感覺真的很舒服,像清涼的風一樣。

忽然,視線中自己的手起了變化,變成更纖細白皙的手指。那些手指藏在白色的毛皮中,感受對方不像毛色冰冷的溫熱,還有一個輕輕的笑聲從耳邊傳來,手主人移動視線,由手緩緩地往上移看著躺 

翠綠草地上的妖物。

「──。」

那個人說了什麼?

──。

那個人再次開口但說出的字還是很模糊,還想聽得更清楚時,一陣鑼鼓聲傳來,嚇得夏目哇的一聲叫了出來,往後跌去。

「哇啊!危險!」

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往後倒去,夏目反射性的護住頭部,摔進一個臂膀裡。

田沼趕緊將夏目撈回來,跟在一旁的斑原本也打算衝過去當成緩衝物,在看見田沼的動作後便停下腳步,瞇起眼睛看著田沼對著夏目開口:「夏目,你剛才看見什麼?」

被鑼鼓聲嚇到的夏目還沒回過神來,除了熱鬧的鑼鼓聲裡頭還夾雜了嚎哭的聲音,慟哭的聲音隨著剛才那隻手的主人傳遞到自己心裡,夏目縮起自己的身體,顫顫地發抖,那雙手的主人抱著一個東西在哭泣,纖細的手緊緊地抓著某個東西冒出了血痕。

那個人喊著一個字,不停的說著對不起。

「夏目?你怎麼了?夏目!」

從夏目垂下的雙手後方露出的面孔,淡如琥珀的雙眼流著眼淚。田沼慌張的拉起自己的衣袖抹去夏目的淚水:「你不舒服嗎?能站起來嗎?」

「不是……」

那個聲音不停地重複那個字,大聲地哭喊。短暫的記憶裡,有另外一雙手撫摸著那雙手的主人,跟現在的田沼一樣在阻止眼淚落下。

那是一雙很溫暖的手。

想要保留那個溫度,夏目抓住田沼的手停留在自己的頰邊,想要替那個人抓住快要消失的溫暖:「眼淚,停不下來。」 

「胖太,這樣沒問題嗎?」田沼雙手改為捧著夏目的臉龐,被淚水浸泡過後的長睫毛閃著淚花,從沒見過夏目哭泣的樣子,田沼慌張的找斑求助。

「不要哭。」田沼看著夏目哭泣的臉著急的模樣跟一個無奈的聲音重疊,牠也是這樣捧著那個人的臉龐說著同樣的話,牠說:「不要哭。」

「能為你做到的事情,不管什麼我都會去做。」

「不行……」不可以這樣……

「對了,在夏季都會有祭典吧?就用 那個當成喚醒我的儀式吧。」

 


【賀紅+蛇立】浮收勒折-04

這篇的取向主要是賀紅,但是會有蛇立X莫關山,請注意哦!

主要是賀紅,但是會有蛇立X莫關山!

主要是賀紅,但是會有點蛇立X莫關山!!

主要是賀紅,但是會有點蛇立X莫關山!!!

被雷到CP請不要點進來唷!!!!!


幫大家喚醒久遠的記憶


【賀紅+蛇立】浮收勒折-01

【賀紅+蛇立】浮收勒折-02

【賀紅+蛇立】浮收勒折-03


下篇會是車。

跟蛇立會有開到一半的車,所以還請注意哦,雷到千萬別點阿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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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空間裡只剩下呼吸聲,蛇立停止了動作看著忽然安靜下的莫關山,他的身體微微的在顫抖,因為他想起了賀天那雙慵懶的黑色眼睛慢慢地轉成陰鬱,像是午後的天氣忽然掩蓋上一層黑,接著到來的會是一場大雨。

賀天絕不會在手下留情,事情不會那麼輕易地結束,而莫關山無法預測會發生什麼事,像是他那雙眼睛一樣幽深的黑,讓人看不清他的思維,只留下對於那黑色的恐懼。

 

這層恐懼爬是了莫關山的身體,一點、一點的把他吞噬。

 

看著被恐懼侵蝕的莫關山,蛇立鬆開對他的禁錮,兩手撐著自己的身體,俯瞰著大口喘著氣的莫關山,也看見了從他額頭上留下來的冷汗。

 

「那傢伙平時到底是……?」看著賀天在莫關山身上留下來的痕跡,蛇立才想出聲把陷入恐懼的莫關山叫醒,本是關上的大門忽然被打開,一道人影靜靜的走了進來,蛇立也識相的從莫關山的上方離開,順勢把人也從地上拉起,因為這個動作莫關山才回過神來,準備再次開始破口大罵並揮舞拳頭,蛇立扯住了他的手扭到背後上壓制住,另外一手則奪走莫關山的視線,不讓他看向走進來的人影:「找這麼快。」

 

就蛇立所知,其實莫關山是躲著賀天的,能跑多遠有多遠。

 

這兩人的關係也讓蛇立匪夷所思,那次賀天會為了莫關山來找他談判的時候就覺得有點詭異,沒想到實際上是更有趣,現在站在蛇立眼前的賀天整張臉上都寫滿了佔有慾,但是他想要佔有的人卻怕他怕得發抖,蛇立看著賀天的神情,這副模樣比上次來找他算帳時還要陰沉,簡直像是大雷雨的前夕。

 

瞇起眼睛,蛇立饒趣的看著即將來臨的暴風雨,而蛇立似乎還嫌不夠,抓住莫關山的手又把人往後拉靠上了自己的胸口,把下顎靠在莫關山的頸上,還把這個頭靠在莫關山的臉側,嘴邊的笑容也隱藏不住,滿意的看著不發一語的賀天。

 

「戴上項圈的狗如果不栓起來,也是會跑掉的。」蛇立一邊說,一邊鬆開對莫關山的限制,獲得自由的莫關山立刻想要拉上被退到大腿處的褲子,蛇立在他還沒來得及拉上褲子時指了指莫關山身上的紅痕。

 

放開莫關山後蛇立站起身又對著他開口:「你可以考慮換一個飼主。」

 

「……去死!老子不是狗!」勉強把衣服又拉回原位,聽見蛇立的話後莫關山想要一拳揮向蛇立,手才想揮出去,一道銳利的目光讓莫關山停下了動作,他看見一旁的賀天往自己走了過來。

 

看著賀天略過自己的蛇立知道自己的戲份大概到這裡為止,雖然還滿好奇這兩人之後會發生的事情,不過自己有的是機會再對莫關山出手,蛇立在心中盤算著下次的計劃,走出了這個空間。

 

沒有順手把門帶上。

 


【田夏】夏日的祭典-08

完全忘記自己消失多久了(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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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斑整個翻過來,田沼繼續問著:「東西不行嗎?之前也看過妖怪是附身在東西上,為什麼一定要人?」

「如果寄宿在東西上的話,很有可能會離不開。如果寄宿在人身上,只要那個人希望我離開,我就得離開。」

一直保持緘默的妖物開口說道:「就算我之後不願意離開,憑貴志的妖力,也是能將我強制驅離。你是算好這點才把我帶來找他的嗎?」

「欸?這是真的嗎,貓咪老師?」

夏目一臉驚訝的看著被撓養撓到在地上翻滾的斑,一臉不敢相信的模樣,讓斑氣得跳起來:「你這什麼懷疑的眼神!」 

「沒想到胖太想得這麼多。」田沼收回手,維持著蹲姿看向夏目:「你是為了幫牠才過來找我的吧?胖太也說沒問題,這樣的話,願意讓我幫忙嗎?」田沼露出淺淺的微笑,看著總是硬拼的朋友。

只要能幫上他的忙,不管什麼都會去 

做,再也不想讓他說出痛苦的話了。 

「倒是你,小傢伙,這樣沒關係嗎?可是有妖怪要跑到你的身體裡哦?」稍微打起精神的妖物睜開金色的眼睛看著田沼。

「那個,田沼他……看不到妖怪。」不、好像哪邊不太對,剛才進行解釋的是那隻妖物、回答田沼的是那隻妖物。

夏目驚訝的看著田沼,後者露出一臉不解的笑容回應:「剛剛原本還很模糊的,可是牠開口的時候……就看的見牠了。該怎麼說呢,好漂亮啊。」

回望著跟之前幾次少有的經驗裡所看見的妖怪,眼前的妖物真的是漂亮g;上許多。像是銀白色的皮毛襯著後方的綠林,好像夏季中未融化的白雪,是夏天中不會出現的冬景。

田沼仍保持著笑容站起身:「嗯,沒問題。反正之後還有夏目會幫忙嘛。吶,對吧?夏目?」

「你怎麼就答應了……這說不定很危險啊。」挫敗的感覺不斷湧出,幾乎要垂下肩膀,夏目無奈的說著。

「如果真的遇到的話,那個時候就麻煩你了。」田沼又露出和那時一樣的笑容:「是我自己要幫忙的,這次,就等事 

情結束再聽你抱怨吧?」

那時候說出這種話的田沼可是受到了妖怪的攻擊而昏倒在地,因為護身石才逃過一劫。看著眼前依舊笑得燦爛的人,他不會知道自己在那件事之後有多麼難過自責吧。

「附身的話,會對田沼的身體造成什麼影響嗎?」

「影響的話,可能是會看到一些我的記憶吧。」看向田沼,妖物如此說著,看見田沼收到自己的眼神後,妖物繼續開口:「寄宿後,我會在你的身體裡沉睡,直到祭典更熱鬧、聲音傳到這裡的時候我就會醒來。這段時間因為你算是我的容器,會感受到我過往的記憶,那些我曾經記得的事。」

「只有這樣嗎?」夏目緊張的發問。 

之前田沼被妖怪附身的時候可是病到連學校都沒辦法去,還會受到妖怪的意識控制身體,做出非他本意的事。

「應該是這樣沒錯。我從沒附體過,也不是很清楚,印象中是這樣沒錯。」

還想再說些什麼的夏目張開口,音節還沒從喉頭發出就被田沼打斷:「不用太擔心,因為常常被老爸指使去做事情,我 

 

的身體還滿強壯的哦。」田沼舉起手臂捏了捏有點紮實的肌肉:「所以,只是要借用身體的話,就拿去用吧,夏目。」

 


【田夏】夏日的祭典-07

對了,我覺得學園奶爸好好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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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對方還好好的站在自家門外,雖然維持著好像在阻擋什麼奇怪的姿勢,就算知道是騙人的田沼還是被斑惡作劇的話嚇得不輕。田沼蹲下身喘了口氣,然後捏住斑肥貓軀體那厚實的臉頰:「胖太,這樣嚇人會短命啊!」

「給我放手!你這個無禮的小鬼!」被整個捏起來的斑想搶回自己的臉頰,不到兩秒鐘就被田沼甩到旁邊,氣呼呼得大 呼小叫。

「真的被嚇死了。」田沼小跑步來到夏目的身邊,然後看向他阻擋的方向仔細地瞇起眼睛:「嗯……這個就是你要我幫忙的事情嗎?」

「你看的見嗎?」

「有點模糊,不過比平時的影子還清楚些。牠怎麼了嗎?」

田沼似乎只能看見一個巨大的影子而已。夏目對著妖物說了句再等一等,放開抓住牠前腳的手走向田沼:「可以借你家的庭院嗎?牠好像很睏。」

「庭院?但是今天可能會下雨,沒問題嗎?」田沼抬頭看著模糊的身影:「妖怪也是會淋濕的吧?如果可以的話,寺院那邊應該比較好。呃,妖怪可以進去嗎?」

「好像是不行。」看著妖物對自己搖著頭,夏目回答道。

「下雨的機會很大,不能讓牠睡在那裡。夏目,你有辦法跟他溝通看看嗎?帶牠去多軌家的倉庫。」夏目看著田沼一邊抓著頭髮,一邊想著要怎麼解決事情,明明自己現在都還一副亂糟糟的模樣,田沼卻先開始思考起自己的問題。

夏目拉過田沼的衣領,先是要他把頭 

抬高後才開始說話:「你先把衣服穿好吧。這樣子會感冒的。」拉了拉田沼亂掉的衣服,夏目重新把釦子一顆顆扣上,末了還替田沼整好衣領才回過頭看著開始打盹的妖物。

「牠似乎不太能移動。一開始還好好的,但是離開我家後就變得懶洋洋的,一副快要睡著的模樣。」

看了夏目的側臉一會,田沼不自然的移開視線乾咳了聲轉移注意力,剛才他可以清楚地看見夏目的睫毛有多長。

「要讓這傢伙躲起來才行。喂,叫田沼的小子,就借一下你的身體吧。」斑用短小的後腿費力的替自己抓癢,發現還是勾不到發養的地方,牠扭過頭想用舌頭去舔,努力地伸長脖子,發出的音節黏在一塊讓夏目聽得不是很清楚。

「欸?」田沼回過頭看著努力抓癢中的斑,因為剛才近距離看著夏目而泛紅的臉還沒有消退,又聽到讓他驚訝的字:「要用我的身體?」

終於聽清楚的夏目愣了一下後立刻擋在田沼前面,他腦中直覺的想法似乎猜中了斑想怎樣把妖物藏起來:「絕對不可以!」

「沒有必要做這種事情,如果需要這樣那用我的身體就好了。」夏目用嚴肅的神情看著放棄抓癢的斑舔著手還磨了磨耳朵:「笨蛋夏目,這傢伙又不是第一次被附身了。」

「不行、不可以!老師你來這裡就是為了這個嗎?」不是因為古寺夠大,能讓妖物有比較好的舒展空間?

只是要把一個妖物藏起來的話,這個古寺後方還有很大的森林,也是能夠讓牠藏匿的,犯不著躲到人的身體裡吧?

「再說,這樣的話我也可以,不需要麻煩田沼。」

「大白癡,你渾身充滿妖力,那傢伙要是躲進你的身體就沒辦法回去了,當然要找這小子才行,因為住在古寺,比較有靈氣,對那傢伙來說比較好。」斑舔了舔手掌。

「原來如此,胖太都這麼說的話,夏目你就不用擔心了吧?」田沼拍了拍夏目的肩膀,稍稍地將他拉開後走上前蹲下替斑撓養:「胖太看起來也不緊張。吶,我想問的是為什麼一定要躲到人的身上?」 

「就是那邊、啊、左邊一點。對、對,就是那裡。」舒服的直打呼嚕的斑用詭異的姿勢扭動身體,讓田沼替牠抓癢, 

瞇成細線的眼睛看著已經將下顎枕在交疊的前肢的妖物開口解釋:「因為那傢伙神化的妖怪,雖然說是神了,本質還是妖怪,這樣的傢伙忽然離開自己的地盤很容易被捉妖人覬覦。」

 


我萌上與神同行了。

大概、可能、會準備文章了。


【田夏】夏日的祭典-06

努力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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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田沼自己有很多都是第一次,第一個朋友、第一個知道自己看的見其他東西、第一個可以在他面前不用強裝鎮定的人。在他身邊很自在、很舒服,不需要有太多的顧慮,只是他無條件的選擇包容讓 

  自己有點過意不去。

可以的話,他是最不想捲進來的人,越是接近就會看得越清楚。

「果然還是不想把他牽扯進來啊。」看著眼前的門扉,夏目還是提不起手敲上門,位於古寺後方就是田沼的家,已經站在田沼家門口卻還是猶豫不決。

這是自己第一次開口要求對方幫忙自己,要求對方、要對方幫忙。從小的生活環境讓自己不敢要求太多,即使知道只要他一開口,門後方的那個人必定會露出燦爛的笑靨,輕拍著自己的頭說他願意。

全面的包容跟不著痕跡的溫柔,等發現的時候已經不知不覺想要倚靠他了。很多時候,就算對方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但只要他說一句沒問題,就會覺得自己一定能把事情做好。

「如果不想說的話,等到夏目想說的時候再說就可以了。」你曾經這樣說著,謝謝你的溫柔,讓我藏起最深的秘密,只有這個無法讓你知道,我不想讓你陷入危險。

看著身旁的妖物,牠的眼睛朝著田沼家的庭院看去,一點水光反射在牠的眼睛裡,看了一會牠的眼睛,總覺得牠好像沒 

  什麼精神,這個妖物的話不多,偶爾反應還會慢半拍,牠眼睛的色彩點黯淡下來,好像有點昏昏欲睡。

想要開口喚牠,卻不知道該怎麼叫才好,停頓了下,夏目才開口道:「還好嗎?這裡是我朋友的家,如你所見的,他家是古寺可能會知道一些什麼也不一定,等等還會有一個女孩子,她也許也能找到什麼。」

「這樣嗎。」簡短的一句回應後,牠又像是發起呆的看著水池的方向才慢慢地將眼睛轉向夏目:「抱歉啊,我想睡一下。」牠瞇起眼睛,往水池走去,夏目驚訝得喊住牠:「等等!你要去哪裡?喂!」

「嘖!我就說你本來就是個麻煩!」斑跳起肥胖的身軀,用短短的前肢用力拍打田沼家的門:「喂、田沼家的小鬼!快出來!夏目有事要你幫忙!快點出來!快點、快點!」

「等一下啊!貓咪老師!」一邊要阻止妖物隨意地進入田沼家的庭院,一邊又要制止斑的大呼小叫,一時之間夏目也不知道該怎麼才好,他跑了過去擋在妖物前面,妖物的前腳碰到夏目後停了下來,牠看著夏目,不解對方為什麼阻止自己:

  「這裡聽不見聲音,所以,我想睡了。」

「欸?等等!不能睡在這裡!」妖物又看了夏目一眼,甩著長長的尾巴,退了幾步才開口:「為什麼?那個池子旁邊正好可以讓我休息,我不想去跟前方的東西交涉,這裡我聽不到聲音,能夠讓我好好的睡。」

怎麼一句話都聽不懂?

「田沼家的小鬼、喂!快出來!再不出來我就把夏目吃掉囉──」斑坐在門口聽見裡頭傳來慌忙的腳步聲,門碰的一聲被打開來,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身上衣服也還沒把釦子全釦上,露出半片胸口,田沼急急忙忙的把門打開,驚慌的喊:「夏目!」

 

 


【田夏】夏日的祭典-05

感謝叫我更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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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為什麼會忘記呢?」埋在銀白色身軀中的手,傳來溫暖的體溫,溫潤的金色眼睛看著詢問的夏目,妖物晃了晃耳朵,像是在回想自己遺忘的原因,牠的眼睛在一瞬間閃過一絲暗淡,牠開口道:「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想不起來了。我想不起來那個人用什麼來呼喚我,每當祭典開始的時候,便是喚醒我的時候。那些歡鬧的聲音,沒有一個是呼喚我的字、沒有一個他叫我的字。」

原本圍繞在牠身上的青草香味緩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語氣中濃濃的思念,再次捲起的風打了上來刮著無限的想念:「我只是想再聽一次自己的名字。」

「我明白了。不過靠我自己可能不太方便,得找其他人幫忙才行。」夏目收回手爬回房內,身後跟著變回肥貓模樣的



斑,牠面無表情地看著更換服裝的夏目,就知道這小鬼會出手介入所以才想把那傢伙早點帶走,這下可好了,連自己都有得忙了。

要趁這次機會跟那種傢伙拿一些東西才夠本,正好可以清一清覬覦友人帳的混蛋們。

看著夏目更換衣服時所露出來的肌膚有部分青紫,都是躲起來沒什麼能力的小妖怪拿石子丟出來的,如果能夠拿到這傢伙身上的東西,嚇阻能力比自己還要好上許多。

斑用貓的姿態坐在一旁等待夏目換好衣服,等他看向自己的時候再次用鼻子重重哼氣表達不滿,夏目摸了摸斑的頭,開口:「老師,你會幫我吧?」

「就知道你會自己滾進去。算了,這比跟名取那小子攪和在一起安全的多,現在快去找那個叫做田沼的小鬼吧。」

拿起放在矮桌旁的書包掛到身上,夏目拉好領子還是不懂為什麼一定要去找田沼,雖然自己這次是有想請他幫忙沒錯,還要找多軌。也許田沼的父親會知道一些跟犬妖有關的神社,多軌家的古書可能也幫得上忙。



多軌想必會很高興自己找她幫忙吧,倒是田沼就不知道會是怎樣的表情了。上次因為自己的關係將他捲入妖怪的事件而陷入危險,自己深深的自責著還因此對田沼發了脾氣,也被名取周一稍微教訓了一下,就算有點敏銳,田沼還是普通的人類,和自己終究是不一樣的。

上次看見他倒在那幢被施咒的房屋長廊上,要不是從名取先生把護身用的小石子放到田沼的手上的話……田沼、田沼可能……

即使田沼口中說著不在意、即使田沼說著能夠幫上夏目真是太好了,但只要一想到那倒在地上的身體就止不住從心中冒出的惡寒。

想和他分享這個世界的不同、想和他共享只有兩人才知道的秘密,但想讓他遠離危險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什麼都不知道。

可是自己,已經沒有多餘的能力去隱瞞他了。


【狗博】張形-全

被提醒之後來把這篇寫完了,我就整理起來一次發囉!
看到其他太太用了這個石墨文檔,可以直接外連出去,我也就跟著使用看看了,如果不能看~我在重新放在微博上唷!

石墨文檔:https://shimo.im/doc/hYmDgrxZZjc8bB4Z?r=DRYK3Y/


【狗博】妖森 03

YAAAAAAAAAAAAAA!

我終於在製作第二本狗博本的封面了(開心)

這是試作版本,應該還會有點更動。

內收試閱03~




源博雅立刻蹲下身,用肩膀撐起大天狗的身體,讓他把身體的重量靠在自己身上減輕負擔,隨後有點艱難的脫下自己的外衣,小心翼翼的將手伸向大天狗的背後,源博雅把外衣當成布條纏上了大天狗的背,因為撐著大天狗的身體源博雅並不好動作,但他還是努力的把外衣放在了大天狗被劃開的傷口上,流出的鮮血很快地讓衣服變得濕潤沾染上了源博雅的手。

戰戰兢兢地,源博雅試圖在大天狗的胸前打一個結,讓衣服固定在傷口上,但是顫抖的手沒辦法好好地打上一個結。

發現這點的大天狗將手覆蓋上了源博雅的手掌,這時候他的手能夠把源博雅的整個手掌握在手裡,他將自己整個身體靠上了這個跑向自己的孩子,下顎倚靠著源博雅的頸子,大天狗因為疼痛而沾染汗水的淡金色髮絲也沾染上了源博雅因為奔跑和緊張的汗水。

「……大天狗?」看著幾乎是整個人壓在自己身上的大天狗,源博雅有點錯愕,但是又不能推開他,可是這個樣子他就不能替大天狗好好地把當成布條的外衣給綁緊了。

「休息一下就好,沒事的。」其實這樣的傷口對妖怪而言還不算是太嚴重,只是他需要預防妖力繼續流失。

靠著源博雅,大天狗其實是有點開心的。

看著大天狗解開了警戒,不再戒備的臉龐靠在自己的臉頰邊,耳邊傳來的呼吸聲慢慢地平穩下來,可是那呼吸,聽起來每吸一口氣就會感受到肌肉收縮的疼痛。

源博雅顫顫地伸出沒有被大天狗握住的手,慢慢地扶住對方的身體,連腰部都沾染著血……血?

源博雅看著大天狗被血給染紅的衣裳……就是血!

「大天狗你可以起來一下嗎!一下子就好了!」如果是他的血的話……!

雖然年紀還沒到足以獨力應付妖怪,但是這幾年的修行也讓源博雅知道自己的擁有怎樣的能力,妖怪可以靠吃食人類來增強自己,像自己這種擁有其他能力的人類更是最佳的選擇,所以只要讓大天狗吃下自己的血的話,那應該就能讓他的傷口好的更快。

源博雅環顧著四周,他在尋找能夠在手上畫出傷口的東西,平時來到這個森林,大天狗就會出現,全然的安全讓源博雅並不會攜帶平時帶在身上的刀。

雖然身體還是有點不適,大天狗還是依言稍微離開了源博雅的身體,而源博雅看著大天狗抓著自己身體的手,馬上知道了自己該怎麼做,下一秒他的舉動讓大天狗嚇了一跳,人類的血液味道立刻竄入了大天狗的鼻腔。

源博雅抓住大天狗因為妖化而有著銳利爪子的手掌,快速的在自己的手腕上畫出一道傷口,鮮紅的液體從細小的手腕上流出。

「你在做什麼……!」大天狗錯愕的想要替源博雅止血,但是對方卻將手放到了他的唇邊,一臉認真的看著自己:「我的血有靈力,可以讓你的傷口好的更快。」一點點腥味流進了嘴裡,大天狗看著眼前這對堅定的目光移不開雙眼,他只是個人類……

「喏!你吃吧!我身體很強壯的,這點傷口不算什麼!」源博雅幾乎是把手貼到了別人的嘴上,大天狗的唇上都沾滿了源博雅的血液,血混入了大天狗的汗中後掉落。

瞇起自己的雙眼,大天狗還是捨不得離開這雙眼睛,他扯住源博雅伸出來的手腕把整個孩子提了起來,大天狗的手正好握住了源博雅的傷口阻擋了血液的流出,看著源博雅,大天狗知道這個倔強的孩子是不會退讓的。

 


【狗博】妖森 - 02

ohya!終於寫完第二本狗博本惹。
這本確定會在CWT47出現,有很簡單的獲取方式,詳情見我的噗浪(請點)~

這篇不會貼到完結~請斟酌著看,或是私我給我電子郵件帳號,讓我寄過去XD 因為我到現在都還沒辦法解決通販的問題(躺地板)




「我送你回去吧。」他的手覆蓋上小小的手掌,想要牽起時那孩子卻大聲囔囔了起來:「不行!」他的手把自己的腰帶抓得更緊了。

看見自己皺眉,那孩子縮起了身體,往後退了一點,像是縮進了黑色翅膀中:「……現在還不行。」

「為什麼?」他問著。

「……他們還在……如果回去的話……」

「他們會再把你丟到別的地方嗎?」看著黑髮中參雜了一些紅髮的孩子,他用黑色的翅膀把孩子往前推了一點,讓他回到他的視線中。

這孩子的突然出現,他大概就猜到了可能是什麼原因。只是令他好奇的是這孩子身穿華服還提到式神,應該是被稱做陰陽師的人類之子,為什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藍色的眼睛瞇了起來,他想起卑劣的人類也有另用過自己的幼兒使妖怪上當的例子……但這孩子看起來不太像。

所以,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現在思考這些或許已經太晚,自此之後,他總會想辦法走進這座幾乎沒有人類的森林。

他應該阻止,但是那孩子的臉,怎麼樣都忘不了。

那孩子開心的笑容,像是炫耀似的一樣一樣的介紹著精美的食物,那真心的表情讓人無法提出拒絕。

久違的人類。

大天狗選擇開始回應源博雅,贈與他笛子,教導他如何吹奏,雖然偶爾會失準,但他已經能夠吹奏出不少曲子,每次兩人合奏,他總是會開心不已。

不只有源博雅,連同自己也是。

一點、一點的教導他,要他變得更強,直到那些人再也無法對他出手為止。

直到他有能力對付這些妖怪的時候,到那天到來為止,這座森林,還是維持它的寧靜就好。即使森林的主人和人類的孩子來往,但也不代表他失去了殺戮的能力,只要有膽挑戰,那麼他定會全力以赴,為了他的大義,他是黑夜山的主人。

只是這次,稍微出了一點意外,雖然結果不變,他仍是這座森林的主人。

背後傳來的刺痛讓大天狗不得不隱藏起自己,這副殘破的模樣絕不能被看見,只要呼吸,翅膀被扯下的傷口就會發出陣痛,血混著妖力不斷流逝,他還需要多一點時間才能讓傷口不在流血。

「嘶——」大天狗想要離開現在的位置,在這座森林裡有一幢偶爾會拿來休息用的小屋,自從源博雅來了以後,那座小屋就時常是他用來午睡的地方,那裡是被隱蔽起來的地方,原先是為了源博雅的安全,現在反而成了自己救命的稻草。

但只要一移動身體,就痛得快要無法動彈,翅膀被強行扯下的傷口太大了。

兩道血口子在背上,紅橙橙的血順著背脊流下,染紅了另外一片土壤。

「大天狗!」

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就在這附近,但是他看不見自己。

「大天狗!」

把自己隱藏起來的大天狗看見跑過來的身影,他的臉上有著比被扔到這裡還要害怕的驚慌,紅色的眼睛焦急的尋找著四周,抬起小小的手抹去擋住視線的眼淚,他抽了抽鼻子,眼睛只要眨一下,就會冒出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

仔細一看大天狗發現源博雅的手上捏著沾染鮮血的羽毛,他看見了廝殺的地方,發現了羽毛,但似乎沒發現在那塊地方的周圍其實四散著向他發起挑戰的妖怪變成肉沫的身軀,細碎的肉融入了土壤,和著血被吸收。

他不應該繼續在這裡。

但是,他不會放棄尋找口中所喊的名字。

無奈,或者擔心他繼續在這座森林裡亂闖,大天狗解開了隱藏自己的神隱,讓源博雅能夠發現自己,現在的他跪在地上,因為背上的傷口讓他不能靠在背後的大樹上休息,他的身體向前傾,讓傷口離樹有一點距離,慢慢地讓傷口復原。

「博雅。」大天狗開口叫著焦急尋找著自己的源博雅,聲音打破了神隱的結界,源博雅聽見像是玻璃碎裂的聲音中傳來了他期盼的呼喊,他立刻回過頭,看見的是滿身鮮血的身影,源博雅毫不猶豫地奔向大天狗,想要伸出手卻不知道該如是好。

他的身上都是血,這些血來自背後的兩道傷口。

「你的翅膀……」才剛開口,源博雅就想起了那些散落的羽毛,大天狗的傷比他所想的還要嚴重。

 


【狗博】妖森 -01

進度足夠所以可以貼出來。

這篇不會貼到完結XD"請斟酌著看,因為這是之後會在陰陽師only出成本本,

我把題目從煙花那篇換成妖森,是有原因的,不過打算之後再說。應該不會在這邊說

本子的獲取方式也會有另外的說明,目前我還是沒辦法通販,我也不介意私訊我給我e-mail讓我在only場結束之後傳整篇電子檔給你。

當然,電子版跟場次實體本本會不同,文章的內容是一樣的,但是實體本本會收根本子內容相關的圖片哦(*´∀`)~♥

會到場次在注意我的噗浪,最近應該就會說怎麼到攤上取得本子了。

不會的就請等到11/19之後,抱歉,弄得這麼麻煩,因為畢竟還是有印成本本,我就不貼出來了m(_ _)m




直到看見散落一地的羽毛,他才想這座森林並不平靜。

吹拂在身邊的風,颳起斥鼻難聞的味道,這些圍繞在身邊的風,和在他身邊完全不同。

可怕、寒冷,不是待在他身邊的那種,溫暖的風。

風叫囂的吹過,彷彿嘲笑他的無知,還有渺小。

風……

「羽毛……」散落的羽毛沒有被風捲起,但卻像是樹葉依附著樹,微微地晃動,這些黑色羽毛像是從地面長出的嫩芽,黏附在地面上,首次,源博雅覺得這片森林不應該這麼寧靜。

在黑暗中好像有很多雙眼睛仔細地盯著和妖怪為伍的人類,這先眼睛覬覦著這座森林主人的身份,和人類的孩子為伍的森林主人,露出了破綻。

源博雅捧著被華麗的布包裹著的盒子,這是他想要帶來和他分享的東西,他小心翼翼地抱著並緩緩地跪下,還未成長完全的手掌碰觸著殘留下來的羽毛,碰觸到羽毛時,濕潤的感覺爬滿了他的手掌,斥鼻、難聞的味道就是從這裡傳出。

土壤不是黑色的,是散落的羽毛和血把它染黑。

丟下滿心歡喜帶來的禮物,源博雅拔腿狂奔,他踩過這片被血染黑的土壤,沿著羽毛散落的方向,心臟大力的鼓動著,催促著他在快一點,快一點,找到他。

即使自己還什麼都做不到,但現在……

他只想知道他是不是還活著。

還有他是不是不應該踏進這座森林。

他的森林很幽靜。

偶爾的鳥鳴,還有一些為了尋求他的庇護而躲藏在這裡的小妖怪們。什麼生物都適合在這座森林生活,除了人類。

因為他們很脆弱。

只有自己是無法獨自活下來的。

所以這座森林裡,沒有人類。

應該是這樣才對,實在有太久的時間沒有接觸過人類,都忘了人類的氣息,要不是這個小孩突然衝出來抱住他的腰,恐怕還想不起人類的氣息是什麼味道。

「你是我的式神了!」那個忽然抓住他的腰,狀似發出霸道宣揚的小孩有著黑色的長髮,高高的綁成一個馬尾:「妖怪如果沒有主人就會被其他妖怪欺負!不用擔心,我現在是你的主人了,以後我會保護你!」

說著這樣的話的那個孩子,他抓著自己的手,隱隱約約,在發抖。

他抓著自己的腰不願意放手,揪得緊緊的。

這些話,是說個自己聽的吧。

他無奈的笑了起來:「迷路了嗎?」人類雖然令人厭惡,但他們要幼子卻總是能引起憐憫。那個人影還太小,他還需要挪開翅膀才可以看見抓著自己不放的小身影,他的眼睛看向原本還敢看著自己的紅色眼睛,在自己看過去後立刻低下頭去。

人類的幼子可以和任何生物相處,連擁有利牙的生物也知道不能對眼前這個小東西伸出爪子,就像他一樣,面對這種突然衝出來的人類,他只要揮動黑色的翅膀,就會變成一團、一團的肉塊。

但他還是個孩子。

人類的孩子有時候就是能讓人放下所有的戒心。

尤其是還在發抖的孩子。

「我沒有!」那雙紅色的眼睛不甘示弱的又看了過來。

他就這樣讓他抱著自己的腰,黑色的翅膀緩緩地將人再往自己帶近,用黑色翅膀遮掩了孩子的身軀,畢竟他的森林已經很久沒有人類了。

但並不是所有妖怪都能分清該憎恨的對像,只要是人類他們就想用利爪扯裂,尤其是無法反擊的孩子。

 


【狗博】煙花 02

臨時改變出本的內容XD
所以這篇還可以繼續丟。
我還有好多狗博坑啊,當然有一個很重要個坑我也必須要填,只是我想等事情過了一陣子,跟劇情更新再說。




人類闖入了妖怪的慶典本來就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而且闖進來的還是一個小孩,雖然已經會走路而且雙紅色的眼睛還瞪著圍繞在他周圍的妖怪,但是在妖怪的眼裡,就算是年長的人類或許都還是個奶娃。

還是小孩的他被妖怪圍觀,也被他們的目光嚇得只能站在原地,眼眶中含著淚水,卻還是直勾勾地盯著看過來的視線,有些妖怪也讚嘆起這個小娃的骨氣,可是也沒有任何一隻妖怪願意幫助誤闖的他,本來就對慶典沒什麼興趣的大天狗是因為嗅到了熟悉的味道才過來看看的。

而他才降落下來,那個本來還在哭的孩子就跑了過來,一把抱住大天狗的腿,大天狗認出那是上次闖入森林然後抓住他的孩子。

「你還真是會亂跑。」

上一次是跑進了他的森林,也是不由分說地就抱了上來,大聲嚷嚷著:你是我的式神了!明明是很有氣勢的大聲喊著,但是抓著自己的手就和現在一樣瑟瑟發抖,卻還是繼續說著:妖怪如果沒有主人就會被其他妖怪欺負!不用擔心,我現在是你的主人了,以後我會保護你!

明明只是希望自己不會更害怕而已。

「我只是來找我的式神!」在一堆妖怪的圍觀下,小小的源博雅這樣說著。這席話讓周圍的妖怪大吃一驚,凌駕於他們之上的大天狗在什麼時候變成一個小娃的式神了?

抱著大天狗,源博雅把自己藏在了大天狗的身後,只露出一點點眼睛看著那群裂開嘴大笑的妖怪們,其中一隻妖怪有著美麗的狐尾,她是最後才走進這被妖怪圍成一圈的中心,看見的畫面就是一個小孩抱著他們這裡面能力最強的妖怪,說這是他的式神。

她忍不住想起了曾經以姊妹相稱的她,如果早就發現了自己的身份,為什麼當初還要把她趕走呢?

那隻美麗的狐妖踩著輕巧的步伐,緩步的走到源博雅的面前,彎下艷麗的身姿,三條蓬鬆的尾巴隨著彎腰的動作在背後晃蕩,頭上的狐耳因為喜悅的心情而晃動了兩下,她伸出了艷紅色的指甲,輕輕勾住了還是孩子的源博雅,讓他不能在把臉埋在大天狗身後,紅色的眼睛看著幾乎跟眼睛顏色一樣鮮紅的指甲靠在自己的下顎,很輕,不會痛,但是對於不知名的妖怪這樣靠近自己,源博雅還是下意識的抓緊了大天狗的褲管。

「是你的式神,可不能讓他跑掉了哦?」近距離看著自己的是比自己的眼睛還要亮一點的紅色,她說話的聲音有點慵懶但卻充滿了堅定。

 


【狗博】煙花 01

only快到了,但是我還沒關窗戶XD
簡單來說這個就是新的狗博本啦。
偷偷放一點出來。



一閃即逝,

但卻絢爛。



「你會不會吃太多了?」看著又向一旁的小販點了兩串糯米糰子的源博雅,大天狗無奈地開口。這個人的手上還掛著還沒吃完的東西,連自己手上都還幫忙拿著吃到一半的烤玉米,他居然又買了其他的。

今天的夜裡很熱鬧,一年一度的慶典吸引了人潮,在人們看不到角落還有一些小妖怪的身影,看來是被今夜熱鬧的氣息吸引過來的。

因為聽說今天晚上還有更加讓人期待的東西,似乎因為這個原因,讓源博雅今天額外的興奮。但他似乎忘了,身為妖怪的自己,早看已看過這樣的慶典不知道多少次,也早就知道最後的驚喜是什麼。

「哈啊?今天這種時間就是要吃啊!喏,這個是鹹糰子。」源博雅故意忽略大天狗的問句,還把手中的糰子放到大天狗的面前,淋在糰子上的醬還沾到了大天狗的唇,大天狗也就順著源博雅的意,張口咬下放到嘴邊的食物,雖然他騎十分不太出來人類的食物怎樣算是美味的。

滿意地看著大天狗吃下食物,源博雅更開心的是今天他身上的穿著,其實這不是第一次源博雅邀請大天狗一起參加慶典,但老是被大天狗用周遭都是人類為由而拒絕。

這一次,源博雅特別請人製作了一套衣服給大天狗,以暖金色為底紅色為輔,還有一個能夠遮掩臉龐的淡金色鳥面具,在熱鬧的慶典中每個人都為了迎合熱鬧的氣氛而加以打扮,妖怪和鬼的面具也在其中,有時候根本分不清楚擦肩而過的是否為人類。

慶典,不管是人類或是妖怪都很喜歡的一件事。

妖有妖的慶典,他們不會拒絕任何來參加的人,只要符合參與的資格,妖怪不會特別驅逐誰。因為他們也很喜歡戴上面具,參加人類的慶典,唯有這個時候,不同的種族間的隔閡才會稍微消失。

「滿好吃的,你要再來一個嗎?」源博雅又咬下一顆糯米糰子,將剩下一顆的糯米糰子拿到大天狗前方,隨著源博雅遞過來的手,他原本半披掛在肩膀上的衣服又下滑了些。

為了參加慶典,源博雅也卸下了平時的裝扮,換上了綠色的衣服,因為夏季的關係,衣服在肩膀兩側簍空的,有一件黑白相間的外褂,但是源博雅並沒有好好穿上,而只是隨意地綁在了腰間,仔細一看會發現源博雅的褲上還有著竹子的圖案。

「你吃吧,我不會餓。」食物對大天狗而言不是必需的,只是偶爾會嚐嚐看而已。

或是,在某些時候拿來哄誤入妖怪慶典的小孩。

看著眼前身形已經超過自己的源博雅,大天狗十分難想像,在上一次的慶典,這個傢伙還是個被自己抱在懷中哭的一抽一抽的小孩。


【崇誠】強制反抗 01

陰陽師only快到了,在準備新的狗博本zzzz
好忙好忙。
一直在拉肚子,好痛苦喔QAQ




季節再次來到濕熱的梅雨季,潮濕的空氣黏膩的貼在身上令人難受,散不去的悶熱在地表盤旋。這讓我想起上一個梅雨季也是一樣悶熱得讓人心煩易燥,那時候從崇仔手上得到的倫敦手工傘還擺在我房裡,也只有在那次並肩走在通往站前圓環時拿過。那種高級的東西不適合在低層生活的我。

也許人天生有注定好的命運,宛如設定好的程式。被侷限的選擇框架般的生活,通常就這樣過著日子。有時候我們都該有像她一樣的衝動及無人能及的行動力去突破既定的道路,老實說,我很羨慕她。

命運是個很奇妙的東西,讓人安逸於它、讓人粉碎它,或是被粉碎。

明明是說著一樣的話語,卻獲得完全不同的感受。

那天一樣是下著雨的夜晚,我手掌上的土壤被沖刷成泥,延著指尖掉落。混在雨中聽不見的哭聲還參雜細小的呼吸聲。不知什麼時候走到我旁邊的崇仔抹掉手上的泥,忽然傳來的刺痛感才讓發現手上滿是被石子劃出的傷痕,細小的血絲很快的就被雨水沖洗而去。

也許是因為渾身的雨水帶走體溫才會覺得崇仔替我包紮的手很溫暖。手工刺繡的帕子纏在我手掌上充當繃帶。要是平常,我絕對會對崇仔大喊浪費,但這次就算了。我將額抵在他的肩上,事情來得太過突然,就像是命運總愛開玩笑,我已經抱著最壞的準備而開始咒罵起命運的安排,而它又對我開了一個玩笑,恕我的心臟無法負荷,現在我累的只想要休息。

啊啊……

「這應該是命運的安排吧。」

這次我遇見的是兩個相似的人卻截然不同的命運交織而成的梅雨季,黏稠濕熱的空氣緊緊地黏貼在皮膚上,就跟血緣是扎根在每一個細胞裡一樣擺脫不掉。但伴隨而來的傾盆大雨卻洗刷了悶熱的氣息,在午後帶來一絲絲涼意,充滿矛盾。

就像命運是一體兩面,反正我們的人生就是充滿矛盾不是嗎?

1



而我們就像是黏在地上的口香糖,被命運踐踏。

今天是星期六,對一般上班族來說就像是救贖一樣,熬了五天總算是能放鬆一下,然後再繼續過著壓榨般的生活。對於我來說,是不是假日其實沒有什麼差別,倒不如說,我討厭假日,少了那些上班族,水果行的生意差得不得了。

雖然平常的生意就沒有好到哪兒去,在假日時客人更是少之又少。我依舊過著一成不變的日子。在十點左右打開店門,擺上水果、噴上一點水,讓水果的果皮閃著亮眼的光澤,然後開始漫長的等待。店裡播放著我上週在唱片行買的新CD,店員一看見我踏入便立刻拿出新進的古典樂集,雖然收入的樂曲都已經有了,但偶爾也會想聽聽不同的版本,於是我買了大提琴版。渾厚低沉的聲音壓低了悶熱,我閉上眼睛享受起不同音色的曲子。

一抹影子讓原本因烏雲而暗沉的天色變得更暗。

「你的工作就是睡覺嗎?」

崇仔的聲音果然是最好的降溫器。我睜開一隻眼睛,不滿有人打擾我沉溺在音樂中的悠閒時光,只用一隻眼睛也能看清楚崇仔這傢伙身上的衣服是我最近才在雜誌上看過的品牌,而且總是隱隱約約能看見衣服下的肌膚,料子難道和價錢是成反比嗎?

「什麼時候巡邏是國王的工作了?」

我拿起一個蘋果拋向他,總是看不清楚那傢伙是什麼時候伸出手的。崇仔將果皮上還沾了點水珠的蘋果放至唇邊,輕輕咬了一口。長得好看的傢伙不管做什麼動作,就算只是咬一口蘋果感覺也充滿誘惑。崇仔踏著擦得烏亮的皮鞋走進店裡,一屁股坐在我旁邊的箱子上,從我的角度可以看見他的鎖骨。我大概能夠想像崇仔在走過來的路上有多少女人頻頻回頭,或是只能站定在原地了。

「下午我找人來替你,跟我去KIDS GARDEN。」



聽到這個名詞,我的回憶轉到前兩個梅雨季,然後想起了放在房間角落那把手工製傘。我張開雙眼,跟著拿起一顆蘋果:「跟哲夫有關?」那次的事件牽扯到了這位有著大人身軀的小男孩,因人們扭曲的慾望差點背上禁忌的黑鍋,那個有戀童癖的真正犯人還在牢裡,哲夫也因為幫忙逮捕犯人而立了功,還從橫山禮一郎署長手中接過了感謝狀。

雖然立有功勞,但最近又發生了性侵幼兒的案件,我擔心哲夫又陷入流言蜚語中。他不會反駁那些,只會默默露出無奈的笑。身為哲夫在池袋的第一個朋友,我還滿擔心的。雖然偶爾我們會互通電話,但對於這方面的事情,實在問不出口,也就擺著不問了。就這樣靜靜的聽哲夫說廣海現在會叫他的名字了。

「沒有。真治哥好像又有麻煩了。因為你上次的表現不錯,這次他想再讓你過去。」池袋的孩子王將吃了一半的蘋果放在嘴邊,瞇起眼睛看著我正準備咬蘋果的動作。

「怎麼?你似乎不太想去啊?」放下移動到嘴邊的蘋果,我發現崇仔似乎有什麼話想說。

「怎麼可能。那可是上一任國王的邀請。」

G少年歷任國王有著代代相傳的傳統,那就是得好好照顧上任國王,為自己退位後做打算。我偏過頭,想像著神似靈魂酒吧老闆的前任國王,菅沼真治又遇上了什麼麻煩呢?

順便祈禱,不要再丟像上次一樣棘手的問題給我,雖然收了一位好徒弟,但不代表每次都能碰上像哲夫一樣單純的人。


【狗博】隱匿-單篇完結


為什麼這幾天文章產量變高了呢。
因為場次快到了,我在趕稿。



箭矢劃過空氣準確地往目標物射去,正中了放在遠處用稻草捆起來的穗捲,發出了沉悶的聲音。

而手持弓箭的人又拉開弓弦,將箭羽的部分拉至臉頰旁,那人瞇起了紅色的眼睛,仔細地盯著已經中了數發箭矢的穗捲,繃緊的弓弦發出咻的聲音,隨著鬆手的動作而飛起的黑色長髮在空中飛舞,只有一瞬間,又甩回了主人的身邊。

再次射出的箭矢射穿了前一支的箭羽,已經練習了一段時間的人,暫時將弓給放下,抹去滑落至下顎的汗水。

不只有下顎,他的胸膛、還有裸露在外的肩膀、手臂上也都是汗水。

胸膛上的汗水甚至往下朝著緊實的腹部流去。

躲在樹上的人影皺了皺眉,其實他不是很喜歡這個為了搏方便的打扮。

有時候,大天狗會刻意隱藏自己的妖氣不被源博雅發現,靜靜地在樹上看著源博雅聚精會神的模樣。

看著他黑色的長髮隨著射出去的空氣而反彈時飛起的模樣,還有他舉起弓箭,拉緊弓弦時手臂拉出的線條,那線條從手臂一路向下來到腰間,這些都是源博雅努力鍛鍊出來的結果。

如果不是這樣刻意隱藏起氣息,根本看不到源博雅這樣認真的表情,所以大天狗才會這樣偷偷的躲在樹上,嘴邊咬著淺淺的笑容看著專注練習箭術的源博雅。

但是原本應該繼續抽出箭矢的人卻停頓了下來,像是在思考什麼往大天狗所在的這棵樹看了過來,猶豫片刻後開口:「你應該看夠了吧?」

大天狗愣住了,他應該將自己的氣息抹除了,源博雅是怎麼……?

見樹上的人沒有動靜,源博雅提著弓往大天狗待著的樹走去,帶著點疑惑,源博雅往上看去,尋找著熟悉的身影,果不其然地看見了往下看來的視線:「在就說一聲啊。」這麼說著的同時,源博雅將弓給放下,伸出手攀上了樹身。

見到這個動作,大天狗張開翅膀,往下跳去的同時一並拿下了源博雅才剛碰到樹身的手:「你怎麼發現的?我應該隱藏得很好。」來到源博雅面前,大天狗順勢抹去源博雅又從下顎滴落的汗水。

接著大天狗抓起了衣袖,替源博雅擦拭臉上未乾的汗水。

「唔……」源博雅確實沒有感覺到妖氣,但是……

雖然撇過了臉不去看向大天狗,卻沒有撥開那隻正在替自己擦拭汗水的手。

「就是覺得你好像在那邊……」這種原因要說出口都讓源博雅有點不好意思,因為這等同於自己承認了他有多在意大天狗。

即使他歛去了氣息,他也能察覺他的存在。

「是嗎。」收回手,大天狗露出越來越明顯的笑容,這個笑向源博雅更不自在了:「笑什麼!倒是你,不要這樣鬼鬼祟祟的躲起來!」

聽著源博雅的回應,大天狗藍色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源博雅看著:「我在可以嗎?」

「哈啊?總比你這樣鬼鬼祟祟的好吧?」

「我的意思是,我在的話博雅你能專心嗎?」

聽見這句話,源博雅本來因為運動過後有點泛紅臉,因為大天狗的反問而漲得更紅,並大聲地反駁著大天狗,說著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這樣的反應只是讓大天狗更加覺得自己如果坐在旁邊看著源博雅練習箭術的話,只是會使他分心而已:「對吧,你根本沒辦法專心,所以我才會躲起來。」

「躲起來更詭異,你就不能好好的說你要過來嗎!」

看著源博雅有趣的反應,大天狗決定把原因告訴源博雅,然後看看他還會有什麼其他的反應:「因為我喜歡看你專心的樣子,可是我在的話,你就沒辦法專心了吧。就是這樣子我才會躲起來。」

源博雅發出一聲疑惑的聲音後,連頸子也跟著泛紅,原本只是微微撇開的視線,現在低垂的看著地面,源博雅發出不知所措的低鳴,像是在為自己被發現的困窘發出哀號。

反應實在是太有趣了。

大天狗就不願意告訴源博雅真實的原因了。

其實,他會躲起來看著源博雅專注的模樣,是因為喜歡他為自己的生命所付出的努力,還有人類的身體所展現的,妖怪缺乏的生命力。

起伏的胸膛,還有汗水什麼的,妖怪是不會有的。

每當看著這樣的源博雅時,大天狗就會有一點開心,開心源博雅和自己的不同。

看著幾乎快要無地自容的源博雅,大天狗抓住源博雅胸前綁住護具的帶子,順勢把人整個往下扯,將自己的唇蓋上源博雅的唇,另外一手扣著源博雅的腰才不至於讓他整個人摔倒。

面對突如其來的吻,源博雅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看著忽然做出這舉動的大天狗,只是他一開始就噙在嘴邊的笑容好像……有一點變質。

大天狗扣著帶子的手沒有鬆開,又把人更往下扯了一點,剛才吻上源博雅的唇靠在源博雅的耳邊輕輕地開口:「我也很喜歡博雅運動後的模樣。」這點是事實,但是實際上是怎麼一回事,大天狗暫時還不想多做解釋。


哪種運動我們就不必多少對吧(比愛心)

【連荒】洗滌02


太久沒寫了 ,tag都不見了,害我都忘記自己以前打什麼tag(回去看上一篇)
我是不是也該來玩個請大家開想看的東西給我,我來寫寫看的遊戲了w

因為我除了開車之外... ...大概沒別的想寫了(欸

一目連抱著神之子走在熟悉的樹林裡,隨著移動的距離,河水流動的聲音漸漸地由遠而近傳遞過來,透過樹葉間的縫隙投射下來的陽光照在不算大條的河,比起用河來形容,這應該只是一條溪水,清澈、透明,透過陽光能看見底下被水沖刷而變得圓潤的石頭。

一目連尋找著能讓兩人清洗的地方,雖然這條河不大條,但是有點深度,看了看周圍,一目連看見有三顆大石頭緊連在一起,組成了一個小平台,相中了目標之後,一目連便往著石頭的方向前進,抵達之後就往那個小平台跳下去,完全忘記對於人類來說,這顆大石頭也是有點高度的,他就這樣忽然地往下跳,讓懷裡一點準備都沒有的神之子嚇得將臉埋進了一目連的胸口,雙手緊緊地抓著一目連的衣服,而罪魁禍首站穩身體後才發現被自己的抱在懷中的人身體的僵硬,才警覺到自己嚇到人了。

「……抱歉,還好嗎?」對方幾乎把整張臉埋進了他的胸口,連肩膀都縮了起來,看起來真的嚇得不清,一目連在心中責怪自己的不注意,另外一方面則在想著要怎麼樣才能消除對方的恐懼,雖然只是一瞬間而已,但是忽然從有點高的地方墜落,很可能會在對方心中留下陰影,想要避免這樣的情況發生的一目連用剩餘的眼睛往上瞟著始終圍繞在他們周圍的、從很久以前就跟著自己的龍,一目連用眼神向牠求救,飄盪在空中的龍看了眼主人,在空中轉了幾圈之後才慢慢靠近,再次回到一目連身邊的龍卻不看向主人,而是輕輕地碰觸了被主人抱在懷中的孩子,冰涼的觸感輕柔地滑過臉頰,像是在安慰著自己。

其實,神之子之所以會在森林中發現一目連的身影,就是因為這條龍圍繞在他身邊,龍的鱗片反射著陽光,閃閃發亮,吸引了神之子的目光。

神之子一直想要摸摸看龍的身體,但是龍總是飄盪在空中,不知道在想什麼的用一雙美麗的眼睛看著自己。

「我讓牠幫我跟你道歉,我太習慣這裡的環境了,就這樣跳下來,忘了還抱著你。」龍撇了一眼自己的主人後朝著神之子低下頭,示意神之子這次可以觸摸牠的身體。

好幾次,神之子都想趁著龍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摸摸看龍的身體,因為那些散著淡淡光芒的鱗片看起來美極了。

隨著龍在空中擺盪,鱗片由各個不同的角度散發著光芒,雖然有一點像是陽光照射在水面上的反射,但是優雅的身軀在空中擺盪的姿態,是平靜的、是安穩的,不是無法預測的水。

看起來比較沒那麼可怕。

「牠之所以會躲著你,是因為怕傷到你。」看著抱在懷中的孩子,一目連率先伸出手,摸了摸龍的臉龐,不同於身體上的鱗片,長了點絨毛的臉龐,摸起來是柔軟的,不像是牠身體上的鱗片看起來那樣堅硬。

龍因為主人把牠閃躲神之子的理由給說出來,有點生氣似的往主人的臉上噴了一口氣。

神之子看著和龍如此自然的一目連,接著又看向了一目連跳下來的那顆巨大的石頭,他們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差距,所以自己……是不是只能被他們保護著?

看著貌似在跟主人賭氣的龍,神之子跟著伸出手,輕輕的碰觸著龍的臉龐,感覺到小小的手掌貼了上來了,龍愣了下後,美麗的眼睛彷彿瞇了起來,有點開心的看著終於碰觸到自己的人,牠將自己的頭靠上了撫摸上來的小小手掌,開心地享受著撫摸。

……如果自己和他們一樣,他們是不是就不需要這麼小心翼翼了?

看著龍和一目連,神之子這麼想著。

【白鬼】人祭11-完 (補上圖2)

手機也跟著壞掉了,嗚嗚。

老樣子~被屏蔽了我在重新上傳唷。

沒發現後面只剩下一點點,所以用編輯的方式把這個補完~ 這篇終於發完了欸(被打




【狗博】中秋賀文-單篇完結

好久沒更新(還敢說)
中秋快樂!差點忘了還有賀文可以更新!這次補一篇給狗博!
博雅好可愛!大天狗好可愛!
祝大家中秋快樂

時間好像有點太早了。 

這裡和之前只有自己時沒什麼不同,看來是太過期待等一下會到來的人了。 

好像有一段時間不曾兩人單獨飲酒,想到兩人又能回到過去的關係,嘴角忍不住揚起,喜悅的心情掩藏不住,然而也不需要隱藏。 

只是難免有點緊張,雖然對自己來說這段時間彷彿昨日,但對他來說,或許是一段不短的時間。 

坐在樹上,任由風吹撫自己身上的羽毛,黑色的羽毛飄落了幾根,很快地就融入了黑夜,把特別為他釀的酒放在腿上,這次是用去年盛開的櫻花釀製的,櫻花對於他們兩人而言有不同的意義,看著他會走來的那條路,自己似乎真的非常期待今天這場邀約,他能一口答應赴約,完全不在意之前所發生的事情, 對自己而言是最大的喜訊。

而且今天的日子不宜喝醉,微醺的感覺反而更適合今日,櫻花酒也有消除疲勞的功效,對他而言應該不錯,畢竟他不是妖怪,人類的身體是那麼脆弱。 

遠遠地,就看見了期望的身影依照約定步入了森林,踩著熟悉的路走到相約的這棵樹,他輕而易舉的就在黑夜裡面分出了他掉落的羽毛,彎腰撿起後,他拿著自己的羽毛朝自己揮著手:「大天狗!」不管什麼時候,總是能在這個人身上看見笑容。 

「我不是說人來就好了嗎?」看著源博雅手上還拎著一個用華美的布裹著的東西,大天狗已經知道裡面放的是精緻的和果子,不只有酒,其實大天狗也準備了一點甜品準備等會的賞月。 

而且,源博雅似乎不是自己一個人來……他的懷裡好像抱著什麼小小的身影。 

注意到從樹上躍下的大天狗投射過來的目光,源博雅向他展示了縮在自己懷裡的小東西:「我在院子裡撿到的,牠不知道為什麼在院子裡,剛好今天我們要賞月,你不覺得多一隻兔子感覺更應景嗎?」那隻兔子紅色的眼睛看著大天狗,牠縮起自己的身體,似乎害怕著被看穿身分。 

看著兔子,再看看源博雅,大天狗不太相信源博雅沒有發現這隻兔子的身份:「你真的是因為這樣才把牠帶來的嗎?」看著源博雅還抓起了兔子小小的手掌揮了揮,大天狗有點無奈的看著被起玩心的源博雅抓著的小兔子,很明顯地,源博雅知道牠的身份,是故意把牠抓過來的。 

「在陰陽師那邊反而危險吧,不如抓過來應應景,而且還有東西吃,怎麼想都不虧。」鬆開手,源博雅讓大天狗把這隻被自己玩得有點可憐的兔子抓走後放到地上,那隻兔子一溜菸的躲在了大妖怪的腳後方,瑟瑟發抖。 

「笨蛋,那傢伙才比較危險。」看著兔子的選邊站,源博雅也只是聳了聳肩,將手上的布包交給了大天狗,並拿過對方手上的酒壺放到鼻子下方,仔細地嗅了嗅:「好甜,是什麼酒?」 

「櫻花。」 

「不錯嘛,很適合賞月。好險我還有有帶一點鹹食,不然今天的東西好像都太甜了。嗯?」注意到大天狗的腳邊,那隻兔子聽到有很多甜食時紅色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本來還有大半的身體躲在大天狗的腳後,現在幾乎整隻兔子冒了出來,亮晶晶的眼睛盯著被交到大天狗手上的布包。 

「是隻貪吃鬼啊。」看見兔子的反應,源博雅蹲下身,揉了揉兔子的頭,似乎知道自己不會危險的兔子圍繞著源跛雅的腳邊跳著,似乎在催促他快點快點找個地方賞月。 

「還真是活潑,剛才明明還怕得要死。」看著讓著自己的腳跳著圓圈,又跑去大天狗腳邊跳的兔子,源博雅站起身,盯著期待食物的兔子這樣說著。 

「你要養起來嗎?」把布包掛到手肘上,大天狗抓起到處亂跳的兔子看著源博雅,一邊往他們預定的那棵大樹走去。 

跟在後方的源博雅一邊拿起酒壺,看著壺身上美麗的雕花,映著月光,彷彿能看見片片散落的花瓣。 

「沒有。只是想說帶來你這邊牠會比較安全才帶過來的,可以留下來吧?」看著那隻改為趴在大天狗肩膀上的兔子,源博雅又伸出手揉了揉不知道自己一開始闖進的是哪裡的兔子,問著其實並不是很喜歡其他妖怪進入領地的大天狗。 

「是你帶過來的,那就可以。」 

「是嗎?謝謝。」 

「走吧,時間差不多了,到達之前,博雅,別把你手上的酒光了。」 

「我才喝了一口!」 

「味道如何?」 

「你釀酒的手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走快點吧,我還想繼續喝!」 

「你喜歡就好了。」 

今年的中秋,終於又能和你團聚了。 

趴在大天狗身上的兔子看著大天狗嘴邊噙著的笑容,也跟著開心地瞇起眼睛,原來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是危險的。 

 ◎

有發現到底是誰混進來了嗎XDD
 

 

【狗博】假如妖有心

看到評論加上有人欺負我(??)所以就想出了這篇!

好久沒有發狗博了XD"




假若我能擁有心跳,每一次相擁的時候,應該就能和你的心相呼應。

緊連的肌膚,不再只有你單方面度過來的溫度。

如果可能,擁有和你一樣的軀體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博雅。」緊緊地、抱住躺在自己懷中的人,平緩的心跳、勻稱的呼吸,是最熟悉的聲音。

撫摸著源博雅光裸的背脊手一路往下來到源博雅的腰部後扣住,手指碰觸到上下起伏的腹部,感受到源博雅的生命,有力的雙手將比自己高大的人類抱起後,仔細地將人放到了自己的腿上,用背後的黑色翅膀包裹住,臉緊貼著對方的臉部,感受的他的吐息。

「博雅。」

「……嗯?」被緊緊包裹住的人感受到了叫喚,或者說,感覺到了貼在臉部的髮絲,搔癢的感覺讓他從睡夢中緩緩轉醒,隱約還感覺到了打在臉頰上的呼吸,這是源博雅少數能感受到他的存在的幾個感受。

稍微推開了幾乎是黏在自己身上的妖,源博雅的長髮散亂在兩人的身上,雖然自己和他拉開了距離,但是髮絲似乎洩漏了心情,還攀附在對方的身上。

「你不要老是趁我睡著的時候貼得這麼近……唔……」其實,還有其他原因是源博雅不太願意兩人的距離這麼近,在某些特別的時刻更是如此,譬如說現在就是了。

只要他輕輕一動,體內的東西就會順著大腿滑落。

身體上的異狀讓源博雅將抱著自己的妖整個推開,希望他不要發現這個令他無地自容的情況。

雖然陷入這種狀況的原因就是自己的默許,但是……

要正視這個還是非常困難的啊……

但源博雅可能也不是那麼清楚,他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這隻只注視著他的妖怪,從源博雅推開自己那一剎那,他就知道原因了。

而這隻妖怪,還想多依賴他的溫度,不在乎源博雅將他推開,又伸出手把人給拉了回來,手指還很不客氣的來到緩緩流出液體的部位,彷彿要阻止溢出似的,手指探了進去,引起源博雅身體的反彈:「咦!等等……不行了……不可以……大天狗!」

但是溫熱觸感包裹著手指,他決定當作沒聽見阻止的聲音,甚至直接堵住了聲音的來源,舌探入了源博雅的口中,用自己的舌壓制住源博雅的舌頭。

明明體格上是優勢,但是他們兩者間的差異卻明顯到無法反駁,源博雅還是被裹在翅膀中強硬的被索求著,最後只能發出細碎的聲音,更多的是妖怪對於他的貪婪,毫不節制的索取著。

最後源博雅因為痠痛不已的腰,第一次和他吵架了。

 



大天狗壞壞!

【白鬼】人祭10

我居然被催更了(大驚)

這個可以馬上貼出來是因為有存稿XDD 其他的是沒有的XDD

老樣子,如果被屏了,我另外想辦法,不用WB了~所以我要繼續找其他方法囉!聽說連P網都不行嗎... ...(崩潰

「我說……」白澤還是盯著那個地方甚至放開了鬼灯的手,指著那個部位然後才開口:「現在應該射的出來吧?」那時候對方還太小了,僅能感受到高潮的餘韻。

「什……!」太過直白的發問讓平時沒什麼表情的鬼灯露出錯愕的表情,過了半秒才理解問題的意思,臉頰泛起少見的紅暈:「你給我去油鍋地獄!」

「欸……你現在都長這麼大隻了,再說我也是因為那個原因才躲著你啊,誰知道你變這麼大隻,認不出來。」看來他給的藥方太補了。

「你這傢伙到底能不要臉到什麼地步啊!給我放手!別碰我!」大吼完之後,鬼神撫著發出強烈刺痛的頭部。

「啊啊,就叫你不要大吼大叫啊。」白澤起身,鬆開對鬼神的壓制,看他這樣的情況大概也不能跑到哪去,於是白澤走到一旁放置藥罐的櫃子前,拿出一瓶白瓷罐打開瓶口挖了一些類似軟膏的東西後才走了回來,他將那些東西抹在鬼灯正發出劇烈刺痛的太陽穴:「這東西涼涼的,可以舒緩頭痛。只是暫時性的,將就點吧。」

他輕輕的將軟膏抹開,看著軟膏漸漸化開還有那雙一直瞪著自己的眼睛,白澤露出苦笑:「那時候對還是小孩的你出手是我的不對,抱歉啊,不過誰叫你那時候很可愛呢。」

「真抱歉現在長這個樣子啊。」

「你這不是在嫌我長得很差嗎?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等我一回過神,就過了那麼久的時間。」白澤搓了搓有點涼涼的手指,露出歉意說著。

看著對方真的帶有歉意的表情,鬼灯不想再說些什麼。雖然要他不去在意那些事情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原以為可以因為時間的推演而淡忘,不過那樣的震撼教育要忘記真的是太困難了。

「抱歉啊。」對於對方的道歉,他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回應。

因為對方實在是活了太長的時間了,以至於他已經忘記時間是什麼,導致根本無法責怪他什麼。

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活該倒楣遇到這傢伙。

「囉嗦。快讓開,我要回去了。」拍開又要放回自己頭上的手,鬼神拉好衣服後撐著桌面起身,要那個擋自己面前的傢伙讓出被擋住的路。

而後者收回自己被打紅的手,看了看手指,又再看了看對方還有點泛紅的耳朵,接著又轉回手上,白澤再次開口:「不過這次應該可以了吧?」

「……什麼?」還在整理衣服的鬼神看著對方盯著自己的手發愣,不耐煩的開口回問。

「那時候是還太小,那現在應該可以了吧?」

「煩死了,你到底想說什麼?」好不容易因為藥效而有點不痛的頭,現在又痛了起來。

「那裏,」白澤指了指鬼神的下半身,接續著未說完的話:「可以進去了吧。」

「……」鬼神的眼神先是死了一輪,然後才再次脹紅著臉回吼:「你滿腦子就想著那檔事嗎!你這隻蠢豬!」

「當然會想吧?你好不容易長大了,今天也不用工作的樣子,如果是平常你一定又會趕回去工作吧?這樣我要怎麼下手?」

敢情這隻神獸還有點自制力就是了?

「去找那些女人吧。就算常常被拒絕,你也還是不缺不是嗎?」

「你跟那些女人不同哦。雖然我很喜歡女人,但那是不一樣的。不是每個人都會想看另外一個人哭泣的表情吧?她們笑笑的很可愛,你的話,總覺得哭會比較好呢。」因為總是很少在別人面前示弱的人,看見這樣的人落淚總是別有一番風味。

尤其是懇求的姿態、難忍的模樣,最主要的是,那斷斷續續從口中溢出的呻吟。

那是他絕不會在別人面前露出的模樣,但是自己卻可以看見。

越是隱藏,就越想刨挖。

「而且你也不是對我沒感覺。」

縮在自己身上顫抖的身軀、隱忍不住喘息、難耐的抓著自己的手,已經有好久沒有人能挑起白澤的執著,對於女性他來者不拒,但也未曾挽留過誰。

只有這個,想要抓住。

繼續挖掘他所隱藏的東西。


為了以後發H文能方便,也辦了Pawoo。
不能發長文是一個缺點,但是500字也夠我發一篇文,如果是在那個平台寫文,就是一天兩篇,至少1000字。

也請朋友教我圖片發文,所以我會兩邊都使用,可是卡在字數問題,lofrer是維持1千出頭的字數。

嗚嗚,想破頭就是我以後怎麼發H文,努力學起來的WB以後不能用了QmQ

Pawoo ID :lagang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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